今天
其实生活不是这样的,只要我们把阳光装在自己的心里,生活也就变得美好起来。
今天本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可我的心情却跌入了万丈深渊。任我苦苦挣扎,怎么也挣不脱这黑暗的沼泽。我越使劲就越觉得陷得越深,我无助、我痛苦、我委屈、我泪水涟涟……
生平第一次,和领导面对面地争吵。生平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泪眼模糊。生平第一次,像一个泼妇般地喊叫着。
做为教师,应该爱我的岗位,应该爱我的学生,我也确实在努力地做着,一直都是这样。在这个乡村学校里,教育资源极其缺乏,教了一年的地理,教具仅看到了一个破地球仪,教了一年的英语,仅有的一个语音座都是卡带的。师资队伍流动性非常的大,期中都有教师的调动。生源也非常的少,八年级班也就20来人,其他年级人数也不超过50位。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破败不堪,更不要说什么福利了。而学校的课务安排,却是杂而又杂,我的任务是:七八年级的地理,八年级的英语,还有两个班的美术,再兼着女生辅的工作,朋友们都笑我到这儿成了全才了,我却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来。即使如此,我也一直都认为,在其位就得尽其职,我得对得起我的学生们,我得对得起每月的几百块钱。所以,不敢有怨言,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没想到,一点点小事,领导就全然不顾我的面子,全然不顾这里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有尊严的人,一点也不体谅做为属下员工的苦衷。在全校师生的集会上就说生辅工作不到位,等于向所有的学生宣布这是一个不称职的老师。即使老师做得不够好,做为领导,不能单独和老师谈谈吗?学校的学风差,许多工作都不到位,难道这是我一个小小的女生辅导员能改变的吗?学校不是一个全局吗?何苦如此糟蹋一个人呢?我不知道,在学生中,我这个老师的工作还怎么做?突然觉得委屈被无限地放大,眼泪禁不住漱漱往下流,将往日所有的压抑尽情地释放。
有前辈安慰我说:领导的话别计较那么多,没有必要非要去说个明白,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可我今天,却真真地较了真。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即便是和自己过不去。
无限的伤心!
第三节课的时候,有昔日的学生给我打电话,两个非常可爱,招人疼的阳光男孩,我待他们如弟弟。他们上高三了,马上就得参加高考。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希望我能照顾他们高考期间的伙食。我马上答应了。能为他们做点事,我非常乐意,就像当初甚至现在,我常常得到昔日师长的呵护一样。有学生在需要的时候想起你,我觉得这是为人师者的骄傲。有人在困难的时候记起你,这就应该是真正的朋友。衷心的祝愿他们能够金榜题名,走出这个山沟沟。
阴霾的心情,因为这个电话,稍稍有了一丝亮色。
下午,一位同事做了奶奶,我们都去贺喜。抱着出生不到24个小时的小小婴儿,分享着他们一家人无法掩饰的喜悦。我也欢笑着。在那位一直把我当小孩看的、幸福溢满了眼角眉梢的奶奶面前稍稍地撒娇,摘了她园里的还留着花蒂的嫩黄瓜,偷偷摘一朵盛开的栀子花别在裙子上,任由风儿将裙摆高高飘起。
我想让不快掩没在这花香中,消逝在这幸福里。
不快却接踵而来。中午曾打电话给老公,要他帮我在家查一个证书的号码发信息给我。在我从同事家回学校的路上,他倒是打电话来了,可那一长串的数字我无法记住,我要他发信息给我,他却一定要我记,本来一天的折腾,我的思维接近短路了,而他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却还是这样的逼迫。我说那算了,我不记了,他也凶凶地说,算了就算了吧。
电话挂了。我再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走在田埂上,青青的禾苗正在拔节生长,一片生机,而我,却再也无法看到它们的美。女人受了委屈,最重要的是自家男人的担当与安慰,他应该是女人避风的港湾。而我的他,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请他做一点点举手之劳的事,都是那样的不耐烦。我不知道,这样的婚姻是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宿命。我却无法改变任何一点事。难道我做人失败到了这一步?我不能,不能承认。曾经有朋友劝我,生活就这样,久了,就没激情了,试着,你去追他,再谈一次恋爱,别只局限于柴米油盐。我也想,在单调的生活中寻找一点激情,重温当日的温情。可是,我却徒劳无功。也许真是我们的性格相差太远,我渴求浪漫,他却注重现实。无法否认,他对这个小家做出的贡献,可我怎么觉得他是这个家的国王?我只能是俯首贴耳的臣民?突然想起一句话:大难来临时谁在你身边?希望不要有大难降临于我,否则,我真不知道谁会在我身边。
今天,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