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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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出日落,二十载光阴如箭,逝者如川。
少年心事愁蹉跎。
曾抱宏志,欲酬国。
而今天下事,实难勘。
心已老,鬓未斑。
闲来携侣曾游,江湖边。
把酒高歌,仿佛盛唐人间。
这乾坤朗朗,似蕴藏着多少希望;
这穹庐苍苍,似等着我辈翱翔。
山雨欲来风满楼。
江湖中,日兴风浪;
庙堂上,辈出豪强。
常幻想,天苍苍,野茫茫,大道任徜徉。
生忧患者难安乐。
总想着,这古今多少事,却都是为哪般。
今日同侪,或逐花,或求知,或醉生梦死……却万般都是怨。
为情的心累;为学的疲惫;
醉生死的也没忘掉后悔。
更添那前途莽莽,时时惹人憔悴。
总羡着:
那甘罗,年十二,已拜卿相;
夏完淳,年十九,身为国亡。
总觉着,
唯乱世,方出英雄;
为叛逆,能翻新样。
总恨着,天生我材,有何大用?
总猜着,命中或能得神助;
总盼着,此生该当有天相。
却只是空中楼阁,水中月亮。
小子无畏,今次口出狂言;
孺生可教,从来头顶苍天。
廿岁春秋,儿戏般晃过。
空留得,一把忧思随风飘。
噫!
故知一死生为虚诞,
不若羽化昆仑雪巅。
可恨尘难绝,丝难断。
倚天圣女为红尘,
坐望峰上心未迁。
更无奈:
难觅世外绝境,难修脱俗胎身。
全摈弃,再归真。
西边日落东边起
潮涨潮退理自清。
弱冠之年,早该立鸿鹄之志;
六尺儿男,怎能无益世之心?
纵路途遥远,纵前景黯淡,纵心力疲乏,纵手忙脚乱……
心里都应有众生的希求,良心的呼唤。
当大西洋的乌云,在九州登岸;
当伊歧那兄妹,抓着门上的铜环;
当梵天和帝释天,脚踩着赡部洲的颜面。
当千里石塘,坐满了钓鱼的闲汉。
我们感觉到了生存的压力--一如我们不敢憧憬未来的压力。
如是我闻。
气血沸腾还余一片天涯挥刀怒斩不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