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巢之哀——《诗经•陈风•防有鹊巢》创意

鹝草长满院中的甬道

许许多多不堪一击的星语

被风卷走，我眼看着──

花的蕊儿又回到它的嘴唇

变成风的流苏

据春絮捎来的消息

雀儿在水上非常开心

不需要雨的滋润

天空是它搜寻的眼睛

许许多多鱼儿

变成一波波心的海潮

在水的白天黑夜涌动

它早已忘记了枋树的家园

即使月光不厌其烦地提醒

涟漪在水中还是水的模样

何必瞻望这一株树的孤独

何必像凌霄草一样

为了哭嚎，而走向土丘

它听不到的！甚至早已厌恶

誓言里纯真的芳香

（现在空缺的巢穴

以另一种圆满的空缺

追写声音触摸不到的畴昔

这是整整一生的比拼

如同雷电与岩石比试着硬度）

高泽言

2001年3月25日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