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某个夏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71036
朔风吹过梧桐树,香似秋水。
一盏远离梧桐树却离窗里的我很近的校园路灯,黑色漆铁的外衣,泛白的小笼灯光,本子上随处可见跳蚤的幼虫。像童话一样。十八岁了,夏天凉爽的夜风下我坐在窗边学习。或者没有学习,那也都无所谓。记不起自己学习时的样子,没法形容的释然——独自一人清醒着,独自一人不读党和国家,鸦片、条约,酯化、电厂,三角、律诗。或许也可以说,众人皆醒,我独自一人醉在这儿了——
是啊,又叫我怎能不醉呢?柔情的风,我诗一样柔情似水,能与月光共鸣的软绵绵的心,却只能碰触着古往今来的赤壁,只能聆听着叮当的透明玻璃吟咏哀鸣。只能沉沦。或许只是在书海中沦陷了。
过往一只飞蛾。
飞蛾,即便是肮脏的羽,你也飞吧,飞得越高越有滋味,最好飞出我的寒窗,回望我的书和手绢儿。说声再见吧,朋友,然后你可以找你愿追求的一切光亮,而那结束,不正是你我期盼?
那正是因为,你我的心,一样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