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凋谢的雪莲花（5—8）

（5）瑶台，阿逆抒怀

天池

原本想，用雪山，

困她半年或一载。

人处绝境必求生，

她会跪地降我来。

未想到，我失败，

主客倒置跟头栽。

凭借地理比我熟①，

赚我雪山之上来。

眼前狡兔②生生逮不住，

惨败连三乌发全愁白。

如来掌中小小孙猴子，

今岁活过叫你死明载！

穆王③为何不复来，

只因那世④有安排。

二千七百⑤你白等，

我今偷闲看你来！

身披浴巾坐瑶台，

西王母呵好神态！

南山观雪明镜里，

西山望翠⑥赏松柏。

凤翥鸾翔人陶醉，

瑞霭缤纷舒心怀。

琼香缭绕仙境奇，

金花玉萼映日开。

灯杆山⑦顶放眼量，

博格达山白银盖。

海峰晨曦⑧胜泰山，

悬泉飞瀑⑨献五彩！

待我独统中华后，

我把行宫建瑶台。

王母您，穆王我，

安天大会阆苑摆。

文武举杯贺太平，

群仙荟集乐天外。

笑那始皇才伊始，

我为红日照万代！

【注释】

①达什达瓦夫人请了谙熟博格达雪山地理的向导在此山同阿逆展开游击战，成功地摆脱了阿逆的追杀。

②狡兔：阿逆对达什达瓦部众的蔑称。

③穆王：即周穆王。他在天池与西王母会面，盛宴上西王母对周穆王说：“将子毋死，尚能复来？”穆王欣然答日：“比及三年，将复尔野。”

④那世：旧指阴间。

⑤二千七百：从西王母会见宴请周穆王起，到阿睦尔撒纳追杀达什达瓦之妻于天池，已经历经了二千七百多年。

⑥南山观雪、西山望翠：是天池风景区两处赏心悦目的风景。

⑦灯杆山：位于天池西四公里的峡谷中，有三块巨石，海拔2718米。古时道人在巨石上立灯杆，挂长明灯。人们站在灯杆山上，一览天池和博格达雪山全貌。

⑧海峰晨曦：天池日出景致很美，可与泰山媲美。

⑨悬泉飞瀑：天池下游泄水形成的瀑布。响声如雷，彩虹映日。

雪山南峰向阳凹

九月的天，不该冷，

为何有人吹冷风？

确保东迁不出错，

严查何人在煽风？

“达什部达瓦命，

达什达瓦人来定。

请大家，负责地想，

本部该否去东行？”

智广喇嘛合十讲：

“咱牧民，靠草长，

如果丢了草原草，

则成无根葡萄秧。”

“草原是咱命之根，”

喇嘛江措合十讲，

“失去伊犁大草原，

如同婴儿没了娘。”

暗引偷偷看头人，

紧摇蒲扇惑人心。

打开天窗说亮话，

说出幕后操线人。

“阿睦尔，乃圣主，

他是菩萨转世人。

古今中外皆一理，

圣主大爱他臣民。”

众喇嘛，齐合掌，

“投靠阿汗才是根。

风吹秋叶哗哗落，

咱这落叶当归根。”

大喇麻，严肃讲：

“风铃风吹才会响。

对佛不准说谎话，

佛经从来不劝降。

“暗引喇嘛面向佛，

看着佛眼掏心窝。

受谁指使乱民心，

否则佛罚难逃脱！”

“我是阿汗线上人，

当佛讲话理不矬。

为救众人脱劫难，

阿汗命我来点拨。”

阿逆害国已不浅，

竟派奸细来离间。

动摇我部东迁心，

煽动喇嘛来翻船。

“我这里，不勉强，

我佛不怕少炷香。

愿东迁的，跟我走！

没骨气的，去投降！”

只有暗引几个人，

背叛部族变了心。

佛门庙大煽不动，

远离佛门当叛民！

吐故纳新正气生，

达瓦上下拧成绳。

雁叫长空霜月夜，

马踏尘扬响驼铃。

（6）睿智，德祖玛

诗外音，脑中景

老者答唐三藏道：

“过不得！过不得！

火焰山，八百里。

铜脑盖，铁身躯，

也要化成汁哩！”

——贼阿逆，

阿逆贼。

把我逼到火焰山，

面对生死该怎办？

议事帐中

女婿蒙泰密史说：

“贵部将领格日厝。

他是贵部的内奸，

贵部军情他告破。

“阿逆追剿我知底，

追剿密图已绘妥。

今遣密使送给您，

敬请参阅巧帷幄。”

“火焰山，生死战，

此战关系我存活

三千铁骑顶梁柱，

老弱病残不能舍。

“婆母、前辈、诸位，

鬼门关前请献策。

阿妈、活佛、喇嘛，

拨云驱雾请点拨。”

“老寿星，

我头领，

人处迷津请诵经。

《烂柯经》中讲：

“善胜者不争，

善阵者不战；

善战者不败，

善败者不乱。

“老寿星，

我头领，

人行沙漠防眯眼，

处惊遇险心莫乱。

“请出菩萨敬香火，

双手合十问我佛。

心凝形释洗耳听，

会有佛旨在耳间。”

“大喇嘛，说的是，

逢乱择路须看明。

火焰山遥八百里，

火燎三关道不清。

“道不清，地貌同，

峰峦一步一迷宫。

山中无水咽中渴，

烈日暴晒难活命！”

香烟袅袅弟子拜，

救苦救难观音佛。

耳中我听菩萨讲：

“要学金蝉把壳脱。”

“贤儿媳，

部头领，

与其恋子以求生，

不若弃之而取胜。

“贤儿媳，

部头人，

看清大局要舍得，

你把老残交给我。

“存其形，完其势①，

佯装主力把敌拖。

你率达瓦生力军，

秘密转移巴里坤！”

“不行不行老寿星，”

总管布林劝阻说，

“怎能叫您赴险关！

让我去斗贼阿顽！”

“不行不行老总管，

你的工作无人选。

粮草乃我牧民根，

你要竭力保命源。”

“这儿有我老朋友，

他家就在葡萄沟，

格日热，火山通，

他会帮我出火坑！”

“雪莲就爱雪皑皑，

孙女离不开好奶奶。

恳求诚请留下我，

为奶我去端狼窝。”

“旭日出山照人间，

布库与奶心相连。

央求奶奶留下我，

一马当先去闯关。”

“阿逆要把咱杀绝，

姐弟留下这哪成？

天山青松不能全挖光，

个中道理还需我说明？”

“达什达瓦之妻细思忖，

与阿斗争要谨慎。

《烂柯经》极精典，

一字一句细究研：

“随手而下者，

无谋之人；

不思而应者，

取败之道。”

“彼众我寡，

先谋其生。”

尊敬的婆母呵，

化作北辰指明程：

您那里，

大张旗鼓修栈道；

我这里，

偃旗息鼓度陈仓②！

拜别婆母及随兵，

遵照母旨速行动。

率军悄然化雄风，

风驰茫茫夜途中……

——儿媳率军悄然远无影，

德祖玛不禁泪儿零。

战罢老妇恐怕人不在，

祈佛保我夜去旭日升！

火焰山战场

尘蔽日，暗尘天，

阿军突至形势变。

进无道，退无路，

被逼“迷走”火焰山……

格日热、阿迪笑……

维回哈汉四向导。

向导带路山中转，

转战战转斗阿顽。

巴图尔③尾随左边追，

克呼特③追尾右边赶。

只听马挂銮铃响，

左追右赶追不上……

绰霍尔③前边收大网，

兀鲁特③后边大网收。

眼见围剿已成功，

收网“神龙”已不见！

忽现首，倏露尾，

伊克明安舍命追。

追剿战果有多少？

折刀断弓一大堆！

被人戏耍一整天，

气得阿逆拍案喊：

“戎马半生专打雁，

打雁反被雁啄眼！”

伊克明安听将令：

“我再给你兵一万

把握好驼兵主动权！

务必把她灭在火焰山！”

老弱残，七百户，

巧借地利战三天。

阿逆三战获三胜，

一看战俘气红眼：

老的老，残的残。

达瓦主力却不见！

“金鼻白毛老鼠④达瓦妻，

一只绣花鞋子将我赚！”

“将我赚，受人骗

世上没有再而三！

为霸西疆建汗国，

定叫她，死更惨！”

——山速退，风急追，

密使飞马似闪电。

十万火急军情紧，

策马加鞭密报传。

林中突射一毒羽，

狐兔闭眼藏石间。

密使纵有天马助，

难逃神射这一箭……

【注释】

①存其形，完其势：保存阵地已有的战斗形貌，进一步完备继续战斗的各种工事。

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楚汉相争，刘邦听取张良韩信计策，表面上派兵修复栈道，迷惑对方，暗中绕道奔袭陈仓，一战大捷。

③巴图尔、克鲁特、绰霍尔、兀鲁特：为伊克明安四员将领。

④典故出自《西游记》无底洞奇遇老鼠精。金鼻白毛老鼠精打不胜孙悟空，丢下一只绣花鞋化作替身，与悟空大斗，真身逃回无底洞。

（7）巧战七角井

天在旋，地在转，

密使意外背中箭。

鲜血喷出天染红，

栽下战马睡荒原！

暗杀成功神射笑，

笑夸阿主好神算。

飞步上前割首级，

事件突发眨眼间：

敖日格，腾地起，

利刃直插贼心田！

蒙泰料敌如指掌，

计谋妙深好防范！

飞身上马重飞驰，

飞驰刚入丛树窠。

树窠杀出一飞贼，

长矛直刺敖日格——

敖日格，横刀拨，

略迟飞贼五秒多……

——只听飞贼身后喝，

银刀劈开贼脑壳！

飞贼扑咚落下马，

两具贼尸扔荒原！

浩特揩净刀上血，

接回密使军帐前。

达瓦夫人帐中

女婿蒙泰密使说，

火山三战阿发火。

恼火三天被戏耍，

陈仓暗度未识破。

刀砍书案对天誓，

猛鹫定把草鸡①捉！

七角井，半截川，

阿逆设伏埋网罗。

化装商旅巴里坤，

请求接应早联络。

以防秋初大霜冻，

脱难军旅遭霜祸。

我夫妻，均被监，

内线现已断了线，

巧用地形打穿插，

乘机突围防覆没。

我的密使敖日格，

达瓦部的好小伙！

蓝天之上胜群鹫，

万马军中少英雄！

把他留下请重用，

放他阿营定被烹！

我俩刀斩无遗憾，

祝愿我部早如愿！

阿逆帐中，餐桌前

酒桌上，阿玉旗，

酒碗敬酒双手举。

“伊克明安将军，

别来无恙乎？

“被牵转战天池，

鼻子尚好乎？

火焰山鏖战，

猴戏耍到巅峰乎？”

伊克明安瞪双目，

惊天一响摔酒壶！

“阿玉旗，你的丑事，

以为我不知乎？

“回族媳妇姑娘美——

说说，怎么丢的左眼珠？

维族姑娘媳妇美——

讲讲，怎么伤的脊梁骨？”

“翻小肠，揭人短，”

阿汗大怒摔银碗！

“战场失利不思过，

临战当头不思战！

“你二人，

丢尽——本汗——脸！

你二人，

丢尽——本汗——脸！”

阿玉旗，听将令：

“七角井截杀达瓦军，

如果捉不来母老虎，

杀你死向巴里坤！”

伊克明安听将令：

“半截川，去设堵，

如果跑了母老虎，

二罪归一杀头颅！”

点将毕，军帐上

喝口马奶酒，

转转黑眼珠。

挑挑扫帚眉，

翘翘山羊胡：

“达什达瓦之遗孀，

陷阱给你已备足。

跳吧，跳——吧，

它们欢迎你落户！”

自语毕，阴笑

协作会上，夫人，阿不力孜，回斋

“阿睦尔撒纳花狸鼠，

爪捧新疆裂版图。

领着一群害国鼠，

打着鼠旗闹汗独。

“骡马牛羊不放过，

他与部下奸老妇。

我部族人八九千，

愿同贵部把敌锄。”

“阿睦尔撒纳草原鼠，

剜土盗洞闹汗独。

钻土盗洞到东疆，

爪抓齿裂抢版图。

“欺人太甚令发指，

清真寺里杀黑猪。

回族愿同你携手，

共同铲除害人鼠。”

“咱三族，论人马，

难灭这股害人鼠。

扬己长，斗敌短，

打游击，战害鼠。

“阿不力孜我大叔，

阿玉旗追杀我，

我率铁骑进山谷，

与他巧妙兜迷谷。

“大本营，兵力枯，

势必鸟惊乱栖树。

强弓再弹惊弓鸟，

化装我兵烧粮库。

“他必回兵救烈火，

乘乱我烧他兵库。

以防阿旗②追杀您，

率领弟兄进山林。

“阿狼纵有吃人心，

量他不敢进山林。

他若狗胆钻进山，

我定出兵接应您。”

“尊敬的回斋叔，

待他追杀我，

打开化装箱，

扮成我骑兵。

“东一队，西一队，

南一队，北一队，

辐射散开巧诱敌，

迫使阿军整化零。

“锣响不出兵，

出兵不响锣，

只干扰，莫贪胜，

斗得他如雾中。

“忽神出，

忽鬼没，

神出鬼没斗得他，

顾头，必露腚！

“忽神出，

忽鬼没，

神出鬼没斗得他，

日丧胆，夜惊梦！

“他必求援于阿明③，

阿明已陷泥沼中。

互相呼救如火急，

杳如黄鹤空头等。

“空头等，

等头空。

望穿双眼，

唯听孤雁鸣！

“空头等，等头空，

心衔旧恨新怨生，

怨恨专催‘仇瓜’长，

‘仇瓜’逢‘雨’更速重。”

阿玉旗七角井大营

阿玉旗，蹲墙角，

独眼④自叹命难保，

龟缩营中重兵防，

不知何时被袭扰。

火急向汗求救兵，

救兵为何不见影？

不念人情看军情，

怎忍看我守孤茔？

哈萨尔拜别

“半个月，游击战，历尽千险，

多亏了，哈族兄，通力帮战，

多亏了，回族兄，鼎力相助，

才使我，出鬼门，步上阳关。

“扬我长，斗敌短，使敌陷泥潭，

斗得他，筋骨软，四肢瘫痪。

达瓦部，有今天，恩人给予，

众同胞，对于我，恩重如山！”

“斗叛逆，卫国安，国运在肩，

何须分，你与我，客气不安。

民族异，他却是，骨肉相连，

新疆生，姓中华，一国情缘！

“我帮你，你帮我，义不容辞，

你助我，我助你，理所当然！

内迁路，近且远，还有万难，

送些肉，送些米，添作路盘。

“只盼那，险化夷，一路风顺，

祈祝你，那红日，照你如愿。

到达那，巴里坤，早回家园，

早发兵，平叛逆，国泰民安！”

【注释】

①草鸡：方言，母鸡。这里是阿逆对达什达瓦之妻的蔑称。

②阿旗：诗中的“阿旗”是阿玉旗的省字称呼。

③阿明、明，均为伊克明安的省字称呼。

④独眼：阿玉旗在行恶时被打瞎一只眼。独眼代指阿玉旗。

（8）宏哥，快来救我

声细微，带气喘，

好似莲妹在呼唤！

“宏哥，快快来啊，

快来救我出险关！”

博格达山上

博格达山与天山，

恰似妹兄两地间。

人虽相离日益远，

爱哥之心远更坚！

宏德尔，承化家中

博格达山与天山，

恰似兄妹两地间。

相距地远人心近，

心心相印爱相伴！

雪山小息

情哥哥，你知否，

身经百战病儿缠。

为平反叛保统一，

愿随母亲闯万难！

承化草扬

助母东迁我赞成，

身体可是人本钱。

时值秋令温差大，

防冷防病保康健。

天池下，转战中

天山热爱伊犁河，

伊犁河水爱天山。

情哥哥，知道不，

耳边总听您呼唤！

承化牧场

天山热爱伊犁河，

伊犁河水爱天山。

向着东迁之方向，

天天呼你何止三？

去吐鲁番路上

身经百战身疲惫，

倍觉银枪沉甸甸。

可是一想情哥哥，

银枪生威神力添！

帐中踱步想妹妹

身经百战体疲惫，

哥哥怕你累出病。

为此愁得我呵，

吃不下，睡不安！

吐鲁番疆场

转战来到吐鲁番，

刀丛血雨不得餐。

马背之上想到哥，

哈密瓜都没情哥甜！

宏德尔子夜无眠

吐鲁番，火焰山，

阿逆他设鬼门关。

阴沟陷阱不胜防，

提高警惕防暗算！

吐鲁番临时帐中

宏德尔呵情哥哥，

想你想得泪洗面。

都是阿逆造的孽，

害得你我两地间！

帐外，面向吐鲁番

雪莲妹，你走这些天，

风儿吹，雨不断。

想妹想得我呀，

不分黑夜与白天！

老人帐中

二老见我人想傻，

把我叫身前。

“儿啊，给你兵二百，

飞马去追咱雪莲！”

“宏德尔，我的孙，

临行前，几句话记在心。

身强力壮，惟胜匹夫，

智勇双全，方胜敌人。”

“宏德尔，奶的大孙子，

有几句话记心里。

咬人之狗，不露利齿，

羊肥羊瘦，一摸便知。”

“儿啊，达瓦雪莲，

是咱两家的天山。

她伴母东迁，

肯定多灾又多难。

“父亲有几句话，

你要牢记在心间。

事事要听长者的教导，

处处遵从部落的法典。

“对待亲人、朋友，

应像羔羊那样温顺可亲；

对待反叛、歹人，

应如雄鹰那样智慧凶悍！”

“儿啊，你去帮雪莲，”

妈有几句话要说，

“谦恭可亲者，朋友多，

得道之人，帮者多。

“疲塌之马，鞭痕多，

害群之马，被杀射！

家人这些话啊，

你要牢牢记心窝！”

路上

蓝天天鹅对对飞，

怎么还有单飞雁？

每想妹在危难中，

我那心啊如油煎！

跨上金鬃黄骠马，

疾飞如鸟还嫌慢。

手中鞭儿上下舞，

恨不眨眼就到妹身边！

乌苏到鄯善，

路有千里远。

我那金鬃黄骠马，

嘶鸣飞在队伍前！

回首望承化，

茫茫云海间。

两耳嗡嗡响，

准是妹妹在呼唤！

半截川战场

本想率兵冲过去，

半截川横在前。

力战二尔①难取胜，

雪莲兵困半截川。

弟弟布库正吃紧，

无力脱身来救俺。

“宏哥，快快来呀，

快快救我出险关！”

——“我来了！”高声喊，

宏德尔，冲向前。

一眼看到妹被困，

高喝一声震山川！

挥刀直取巴图尔，

刀矛相击火光闪！

矛刺走空抡矛砸。

横刀一搪矛飞天！

手空心慌巴图尔，

打马踹镫急飞窜！

宏德尔，追上前，

一刀把他劈两半！

绰霍尔一见势不好，

雪莲一枪中其肩。

带伤逃回大本营，

雪莲救弟冲在前！

【注释】

①二尔：即伊克明安将领巴图尔、绰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