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女人的天下

by铜城行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6-27 10:17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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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诺贝尔1901年发起该奖开始以来,世界文学的典堂里产生了100多位文学天才,其中女性就占了19位;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又是一位女性老太太。当初,莱英刚来到法国时,身上只有一本随身携带的《金色笔记》手稿。忽然有一天,我们现在的文学世界里,当讲到过去的女性作家来,必定称颂张爱玲的文字。也同样的是顶礼膜拜之。大抵亦有这个意思,我们女性作家,永远都超越不了的。如果我们女性作家,没有像她那样努力的,或者更关注普通民众现在的生活境况的,也许的确是超越不了的。好官有女人,那是风流才子遇知音;坏官有女人,那是无耻贪官最淫荡。反正是,好官坏官,都少不了婚外女人。我很奇怪,为什么五十岁的人,也会给十五岁的人写的性爱小说叫好?真有那么好吗?直到最近,我再一次阅读《初刻拍案惊奇》里的一则故事,才翻然悟到其中奥妙。这则故事里讲,一个年轻妇女,在一座庙门前避雨,庙里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和尚,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和尚,老和尚就出计谋要小和尚去勾引那个妇女。勾引进庙门后,老和尚与那妇女做性事,却因力不从心而做不好,于是小和尚接着做,却做的翻天覆地的好,老和尚在旁边听着、看着,恨得牙痒痒的,却也过了干瘾。

当大多数文人在关心着国家命运,国民劣根性时,冰心以其独特的视角关注着中国的儿童。冰心的《寄小读者》在中国的儿童文学中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为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与儿童的成长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她以丰富的知识、纯朴的情感、新颖的形式和清新的语言向国内的小读者们生动的报告了旅途的新奇见闻,娓娓的叙述异国景观民俗,为“五四”以后的小朋友们开启了一扇看世界的窗户,同时也深深地影响了中国几代儿童的审美情趣,并受到了当时文坛的高度重视。直至今天,当我们再一次捧读这部饮誉文坛的作品时,仍为其给我们设置的无比广阔的文化空间、情感空间和艺术空间而激动不已。冰心特别关注母爱、童心与大自然,其诗歌晶莹清丽、轻柔隽逸,如芙蓉出水,秀韵天成。冰心创作向来信守“须其自来,不以力构”的原则,其散文以行云流水似的文字,说心中要说的话,倾诉自己的真情,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显示出清丽的风致。方方小说的女性形象主要包括知识女性和底层女性两大类。透过她们的生存状况与悲剧命运,方方的女性意识得以呈现。方方的女性意识主要表现在两方面:一是对男权中心社会进行强烈的批判,包括批判男权中心文化对女性的戕害和对男性的绝望;二是在逼视与拷问男权中心社会的同时,始终保持着对女性本体的自审。这种自审包括推翻“母亲神话”和剖析女性心理深处的依附性,从而揭示了女性悲剧命运的另一种根源。王安忆小说创作的主人公以女性居多,书写女性人物在不同时代、不同环境中的情爱追求与选择构成了王安忆小说中的一大景观。

九十年代是女性文学的“狂欢时代”,风格各异的女性作家在宽松、兼容的社会舞台上,尽情上演女性生命的特有情致,为20世纪女性文学的发展画上了一个尽管不完满却尽显女性生命本真的句号。张海迪的《生命的追问》几乎包罗了其生命历程中的各个领域,这对于喜爱张海迪的读者来说,无异于一把珍贵的钥匙,它开启了一个通往舞台的大门,而张海迪则是那个舞台上的舞者,蹁跹的舞姿令人驻足。虽然跳舞对她来说是过于奢侈的想法,然而她健全的思维,丰富的想象,为其营造了文字表达的畅快而诗意的氛围。借助文学的领地,作家与读者以想象的语言来交流,这无需任何形式,心就是舞台,舞者自由自在,善舞的长袖挥洒不尽的是生命的色彩。女性散文在近几年的繁荣有目共睹,它忠实地记录了中国女性的生存状态、思想观念、情感心理、日常生活以及与之密切相关的女性主体建构。对当代女性散文进行研究,就是要尊重并倾听女性自己的发言,着重发现阐释中国女性的个体生命体验和主体精神成长,进而探寻女性散文之于女性主体建构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近年来,女性所面临的社会大背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文化上,从女性们难以计数的文字中已隐然可见一个成熟起来的性别自我形象,一批堪称女性文学的创作已悄然临世,至少包含女性的视点、女性的立场、女性对人生和两性关系的透视连同女性的审美情趣。

半个世纪以来,台湾文坛涌现出一大批富有特色的女散文家,她们在散文创作领域巾帼不让须眉,托起了台湾散文的另一片天空。在台湾老一代女性散文家中,张秀亚可谓台湾散文园地里的一棵长青树。她的作品承续了“五四”散文的流风余韵,凄婉、清纯。在韩国和中国九十年代以来的文坛上,女性文学的繁荣亦是突出的现象之一,而且在两国之间存在着相当的相似性。目前韩中两国对女性文学的研究都已经广为开展,但是对两国女性文学的比较,尤其是九十年代以后女性文学的比较还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而两国女性文学都是在九十年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并取得了空前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