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普救寺
知足常乐!
假日里呼朋唤友一行大小十人开车去山西游玩。第一站到达永济普救寺。其实说老实话对于禅学寺庙没有多大兴趣,但无奈囊中羞涩不足以远行天涯海角,又不想让好不容易盼来的七天假期白白浪费,只好选些距离近门票便宜的景点了末心事。
登上笔陡的寺阶,跨过高高的门槛,映入眼帘的便是千篇一律的供奉神像,中间好象是文殊菩萨,左边是普贤菩萨,右边是观音菩萨。既来之则安之,正想以虔诚之心拜拜三位菩萨祈求事业发达、家庭幸福之类,门外朋友已在高声呼喊“走咧、走咧”。唉!瞧这些人,急急忙忙地也叫“游玩”。只好在笑骂声中快步跟上“大部队”。
一行人在寺中无目的乱转,间或同行的女人向围在卖纪念品、小玩意的摊点处不走的孩子高声呵斥“不能买”,执拗的孩子不走只是哭,女人无奈只得在一番讨价还价后买下了孩子看中的小玩意。于是,女人们走在一起谈论各自孩子脾气性格,同时感叹自己就是这样,从文静儒雅的二八少女变成粗声高调的庸俗凡妇。而获胜的孩子们则拿着自己的心爱之物互相比较着,眼里尽是兴奋艳羡之情。有的孩子还拿着买来的玩具乐器神气的吹着,俨然是未来的音乐家。做个不蔼世事的孩子真好。
同行的友人猛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站着两个着彩装的“古人”,“走看看去”,大家快步赶上前去。走近方知原是《西厢记》中张生与崔莺莺的蜡像。看到我们过来摊主忙高声张罗生意,“照一张两元,照一张两元,谈恋爱的合影爱情甜蜜必成正果,夫妻俩合影定会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原来这里竟是《西厢记》故事的发生地,真是没有想到在这佛门清净之地也会有浪漫的爱情。呵呵,爱情真是伟大。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同行的姚、刘、朱三位厚脸皮的朋友嬉笑着说,《西厢记》中有“张生越墙会莺莺”,咱要是生在那个年代,绝对没有他张生的事,管保使《西厢记》改为“姚生越墙会莺莺”或者“刘生越墙会莺莺”亦或“朱生墙会莺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愉快的心情冲淡了景致的无聊,行程甚是快活。在这一刻,我觉得在假日里约三五好友结伴出游,一路上的欢声笑语也许是天下最美的景致。
不知是我们去的早还是其他原因,“十。一”黄金周旅游旺季,普救寺中游人却不是很多。其实旅游一多半就是凑个热闹,人少反倒没有意思。我们是俗人自然装不了文人墨客的雅举和清高,领悟不了更参透不了深厚的佛学文化,于是便早早下得寺来。
有朋友说肚子饿,大家纷纷响应,就地在寺前敞地上的小吃摊一人一碗凉皮一个肉夹馍解决问题。此时也不知是为什么,蜜蜂特多,我刚喝了一口冰红茶饮料,盖瓶盖时感觉右手大拇指一阵刺痛,这才反应过来是被蜂蛰了。各位且看我的反应:摔掉饮料瓶,一边跑一边大叫走在前面的丈夫的名字,甩着手象个小孩一样哭着眼泪哗哗地流。丈夫急忙从前面奔过来捉住我被蜂蛰肿的手急急问:“咋不?咋不?”八岁的儿子也忙抓住我的衣服踮起脚仰起小脸“妈妈,妈妈,你咋了?”旁边摆摊的人中有人喊“快拿蒜抹抹就好了”。友人急忙取来蒜瓣,丈夫在蛰处仔细涂抹。一时间,我被许多认识不认识的人围在中间。被蛰的手指虽然在蛰后几秒钟里就已经变得红肿粗壮起来,但在众人的关心和丈夫儿子的体贴疼爱里,我却似乎感觉不到疼,反而觉得有股幸福的暖流在心底漫溢。本该止住哭声,可眼泪却偏偏不听话。丈夫小声贴在耳边说:“都这么大的娃咧,还哭啥哩。”我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娃。“我疼”,我哽咽着说。其实心里早已幸福的飞上了天。
这一刻,我知道一向大大咧咧的丈夫其实很在乎我,不听话的儿子其实很依赖我,平时忙于工作疏于往来的朋友其实很关心我,那些陌生的人们都肯帮助我。这一刻,我简直是幸福得一塌糊涂。
普救寺之行收获颇丰,我也如古人云“知足者常乐”,有事没事时常翻翻记忆的书签,独自一人窃窃地笑,日子便在悠哉乐哉中翻过了一页又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