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那个冬天

秀儿浩男 散文 青春校园 2008-06-23 23:26 责任编辑:寂寞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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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冬天的情人,

为了她,冬天忍受着无边的寒冷和孤独

把一切繁华都赶走

用盛大的空旷来迎接这铺天盖地的爱

走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恋情里

我伸出舌头去舔舐这甜蜜的滋味

沉醉,深深地沉醉

我的恋情也在冬天里降临,每次都是冬天,在寒冷的季节迎来,在火热的日子送走。一份份的爱如冬天的雪,美了冬天也伤了冬天,短暂的欢娱,久久长长的痛苦和思念。固执地受着伤,固执地守着爱。固执地追求,固执地失败。

十年前的那个冬天似乎也下着雪,但风的印象更深刻,因为那守望的身影总瑟瑟地发抖,而我却固执地看着他的背影不肯踏出一步,即使踏出也是抱着一摞厚厚的作业本傻乎乎地站着。说一些听起来和冬天一样枯乏地话语。

那双手帮我抱过作业本,帮我围过围巾,也曾想暖我至今他也不知道温度的手。

朋友说:对陌生人,离远点。我说:是。于是,我开始了逃跑与躲藏。而那个背影却整天的在脑海里转。每天能够远远地望见我要躲开的瑟瑟的背影。

那双眼睛和冬天里的冰一样明亮、冰冷,又隐藏着别人看不到我却感受得到的忧郁。

那年我17岁,一个17岁的女孩怎么能去理解一个21岁有着很多坎坷的经历的人的心呢!

我能读出他的沧桑,却读不出他的痛苦;我能感受他的真诚,却不敢接受这样的感情!

我听过他的故事,他为自己17岁犯下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他现在已有四岁的女儿了,女儿的名字很好听,可我忘记了,唯一记着的只有一个“雪”字。

17岁的我无法理解也不敢承受一个男人火热的情感,她懂我,而不管再美妙的情感,我们也无法逾越经历的差别与心理的差别,我被他的爱吓怕了。

一个没有飞雪的夜晚,月亮似乎很明亮。我们走在河畔进行最后的“谈判”——告别。

他说:“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没言语。应该如释重负的我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有一丝惆怅。“我是一个流浪的人,除了每年看看女儿就是在外漂泊。今年这里发水了,所以来看看哥哥,没想到遇到你,第一次遇到你我心里直发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孩子,连玩笑都听得那么认真’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追求你,你还是个孩子,我只是想每天看到你的笑,你一笑我就觉得人生是那么美好,即使天塌了,我都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他点了烟,我捂了鼻子。他看着我笑着说:“小妮,最后一根了,忍忍吧,好让你记住我的坏。”我没说话。“记着,以后当了律师,我犯到你手里,要手下留情啊!如果到哪一天我走投无路,到你家里别让你家的小狗咬我啊!呵呵”(我曾说过他再找我,我当了律师就要告他;他到我家,就让我家小狗咬他)那种笑让我很难受。我的心再也轻松不起来,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送他,只是沉默。

他猛吸了一口烟,盯着河面泛起的银光,幽幽地说:“说句话吧,怎么连句送别的话都没有吗?”

我沉默了半天只说了句:“走了就别回来了,多回家看看女儿和妻子。”他苦笑着摇摇头,摸了摸我的头,我本能的缩了缩头。“我听你的,顺便再问句,可以再回来看看你吗?”他说。

“不用”

余下的便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一晚,月亮很明,明亮的像他的样子。又冷又明。

自那以后,第二年的夏天,他又回来看他的哥哥,见了一面。自此以后便是永别,再也没有音信。记得他比以前更瘦了。这段感情从此尘封在记忆里,朋友早已遗忘,我也不再提起。直到今年的冬天又一次飘起了雪,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冬天那个瑟瑟的单薄的背影,在寒风中等待一个女孩。他也像冬天一样忍受着寒冷和孤寂,只为了在他的生命中飘过一季的我。而我现在回忆也只是为了纪念一个在我的青春里留下记忆的人——雨田双月。

梦月——不知多年后,你是否还记得这个名字?

梦月山庄——我曾经勾画的美丽天堂,你是否能记起?

曾经一起爬过的山,一起走过的路可否还记起。但愿你一直幸福。因为一直有个让你欢喜让你忧的人在异地他乡为你祝福,祈祷……

忽谈起流星雨,想起了高中时期的一个晚上,为了看狮子座的流星雨而彻夜不眠,等待的虽不是漫天星雨,只有天边一些稍现即逝,擦边而过的流星,不免有些失望与遗憾,但在等待的过程中却构想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回忆起了一个人。

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或许再过些时日,连名字也可能忘记,但毕竟是不满百年的生命中一段青春的路程,忘记不代表不存在,不回忆不代表自己没有走过。当回忆起就不要回避和羞涩,青春的底片不是黑白色,就已经是幸福了。感谢青春的萌动与色彩吧!

祝福他现在有一个幸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