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我!亲亲你!
世间的关爱总是少之又少,抱抱、亲亲这些孩子吧,愿他们健康、快乐的成长!
——记福利院4小时见闻
缘起
已是几天过去了,心情仍是不能平静,脑海里都是孩子的笑脸和伸出的小手。
“我们去领养个孩子吧?王阿姨是退休教师,以前在福利院做过义工,认识福利院的人呢,准备明天带我去一趟报个名。”我问正在做饭的爱人,爱人说“好啊!去领养个健康的来。”——我和爱人结婚多年没孩子,两人世界,生活的过于悠闲自在。彼此都不说对于孩子的渴望,但在路上看到可爱的孩子经常会拔不动脚,做梦的时候也经常梦到孩子。
真的是这样吗?
说好一点在车站和王阿姨会合,我十二点半就到了,给孩子们带了荔枝和西瓜。站台上人来人往,我听着耳机里悠扬哀伤的小提琴曲,一直在想着王阿姨对福利院的描述——
福利院的孩子可苦了!福利院的正式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很懒,招的合同工开始时工作都很积极,但工资拿的比正式的少很多,干活却干的多几倍,时间长了心里不平衡,也开始偷懒。给孩子喂饭,这一口还没咽下去,下一勺就递上来了,孩子根本没有时间嚼,结果孩子的咀嚼功能很差;给孩子吃饭也不给吃太多,因为吃太多喝太多会拉会尿,他们嫌麻烦;有的孩子拉完尿完了,没人来擦屁股,孩子就一直坐在尿盆上;我每次去不管什么时间,那窗户都是开着,我说让那阿姨晚上记得把窗户关上,以免孩子受凉,她们说会关的,其实谁知道呢;中午小孩睡觉,她们也不给脱衣服,嫌麻烦,反正还要起床。我喜欢的那个小孩子是个小儿麻痹症,从早上起来他们就把她放在轮椅上,从早坐到晚,晚上让孩子看电视,孩子坐了一天累啊!但又不会说话,眼睛盯着床,手一个劲儿的往那儿指,但不到时间就是不给休息;我每次去那孩子头上都有包,每次去我都要哭;以前我还喜欢一个大头孩子,不过那孩子已经死了,我说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到另外一个世界过舒服的日子去了。
原来想象中福利院应该是个爱心汇聚的地方,充满了阳光、爱心和笑脸,却不曾想会这样阴暗无情,如同人间地狱一般,我像是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我跟王阿姨分析说这可能是管理力度不够,对于没有爱心和责任心的人,只能用规章制度来规范和管理。王阿姨非常同意这个看法,说如果我去那边工作就好了。
去福利院的车已经过去四辆了,抬头望望路上各种各样的行人,我心情沉重。1:10分,王阿姨出现了,王阿姨看看我带的荔枝:“荔枝蛮好的,水分多,我估计那些孩子没吃过。”1:25分终于坐上了去福利院的车。路程很远,我靠在车窗上,想像着福利院的阴冷,不知不觉要睡着的时候到站了。
第一印象
福利院没有直接的入口,是从旁边一家医院的门诊大楼进去的,但还是有门卫不让进,王阿姨报出一个领导者的名字并说是预约好的才得以顺利放行。第一件事去报名登记,王阿姨带我进入一座很气派的办公大楼,但是里面寂静无声,人迹罕见。王阿姨熟门熟路的找到一间办公室,跟里面的人工作人员说了我的情况。工作人员问:“想领养什么样的小孩?”我说:“健康的,男女均可。”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表格的同时嘴里嘀咕着:“报名的人有200多,不知排到什么时候呢,好孩子没几个的。”我如获至宝的把资料填好,交给工作人员,她嘱咐我下次把自己和爱人的身份证、结婚证等证件拿过来审核留底才行,我忙不迭的答应。工作人员跟王阿姨说:“我打过电话了,杨老师已经在门口等了,你们过去吧。”
出了这座办公大楼,往里面走,景色不错,白墙红瓦的新房子、整齐的绿化带、幽静的小道,我不由赞叹:“这个地方环境很不错呢!”王阿姨说:“是啊!这里的环境是江苏省头牌呢!”我接了一句:“硬件很好,就是软件不到位是不?”王阿姨点点头:“是啊!缺少人才!”
看到育婴一区几个字,杨老师迎了出来:“王老师辛苦了!还想着我们的孩子。”杨老师戴副眼镜,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略显单薄,脸上的笑容有些做作和谄媚,不知为何,给我第一感觉像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孩子推过来了吗?”王阿姨问,“推过来了,在教室里等你呢,听说你要来,高兴的不得了。”杨老师很热情。
进入走廊,带着审视的目光,我看着和感觉着眼前的一切。走廊大厅里和其他事业单位一样,是公告栏和领导人题词。往里面走,两边是房间,中间是走廊,或许是阴天的缘故,走廊里感觉很阴暗;深呼吸,还好,没有明显发霉难闻的气味。走廊的墙壁上是高低两排平行的木制扶手,靠近教室的地方是高低两排长条木凳,里面抠空几个圆圈放塑料痰盂,既方便孩子们坐在上面大小便,又方便将痰盂拿走冲洗。
样板秋秋和塑料长绳
教室在二楼,很快就到了,我抬头一看,班级名称是聪聪班——智障的孩子起名叫聪聪班,是有点儿意义在里面呢。正对门口,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衣长裤的孩子跃入眼帘,当时我以为她是男孩。她坐在轮椅上,身子被一道废布条捆住,手脚毫无规律的挥舞着,头也来回摇晃,脸上的五官鼻子、耳朵外,眉毛、眼睛、嘴巴都在不停的动来动去,不过能看得出,她的心里是欢喜的。王阿姨在她面前坐下,问她:“想不想阿婆啊?”她竟然低下了头,又很快的抬起头,晃动着转向一边,害羞高兴的样子。“王老师,你看她长了多少,身上都是肉,你看,脸上皮肤多好看啊!我们院长说了,要好好照顾王老师喜欢的林秋秋。我们工作的好坏,在这个孩子身上就可以得到很好的验证,这就是我们的样板啊!”杨老师拍拍捏捏林秋秋后背的肉,炫耀邀功似的。王阿姨笑了:“不错,这次来头上没包了,以前来每次都有包的。”立刻拿出饼干来给她吃,我也立刻放下手里的荔枝和西瓜,拿了荔枝递给王阿姨喂她。
环视整个教室,一排靠墙中柜,中柜上面放了一筐水果,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两张长桌,长桌的一端栓着一根长长的塑料绳子,十多把塑料小椅子;墙壁上是宣传栏,上面有孩子和老师在草坪上的照片,生活看起来非常快乐。我问杨老师:“咱们这个班级有智力正常的孩子吗?”杨老师回答:“大都是不正常的,有一个智力没问题,但是有小三阳和唇腭裂。”
说话间,另一个钱老师领其他孩子进来了,孩子们没有吵闹,漠然的看看我,乖乖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王阿姨给每个人发了一个饼干,示意我拿荔枝把核去掉,喂给他们吃。我笨笨的剥着荔枝,然后递给他们,有一个张大了嘴巴,一下把整个荔枝都吞进去了,还有一个吃的很快,一直在等我给他剥。过了一会儿,钱老师说不要吃了,留着明天再吃,然后拿了抹布和垃圾桶过来收拾桌子。
我和王阿姨出去盥洗室洗手,卫生间和盥洗室很大,盥洗室靠墙边放着一排不锈钢架,上面整齐的放着水盆,水盆里面是牙缸和牙刷。王阿姨撇撇嘴:“有人来检查的时候都很好,谁知有没有用?”回来的时候听到班级里有点闹,杨老师严厉的喊声:“都给我坐好!不许动!”
进了教室,发现桌上堆了些塑料玩具片,孩子们有的在玩,有的走来走去,那个小三阳的孩子在长桌的一头,整个身子趴在长桌上,伸手在够远方的塑料片。这时我注意到,他的腰被塑料绳子绑上了,原来绳子是派这个用场的,我突然明白。“钱老师,咱们班是否这个孩子最皮啊!还得用绳子绑上。”我故意笑着问钱老师,钱老师有些不自然:“他最皮了,没办法。”钱老师给我拿了一把小座椅,让我坐在旁边。
外星人
我坐在旁边,不知如何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看王阿姨和林秋秋在沟通,就在想:不知林秋秋的生身父母在哪里?他们是否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为一个原本素不相识的阿婆的到来而高兴?正走神的时候,身边一个小孩子推推我,让我看看墙上的照片,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又拿了塑料片给我玩,一次一次,乐此不疲。仔细端详这孩子,皮肤很白,但下颌骨缺失,耳朵也未发育完全,看上去像个外星人。整张脸显得眼睛很大,向两侧斜挂着,不知是否没有洗脸,左眼有很多黄色分泌物,但这并不妨碍他眼神的纯净。
看到他拿了塑料片给我,其他小朋友开始跟他抢,也学他一样把塑料片拿给我,我的手里很快就放不下了。不小心间,外星人像是被撞疼了,扶着胳膊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我抚摸他的胳膊,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最后把他揽入怀里,嘴里安慰着:“不疼,不哭啊!”他却好像更委屈了,身体在我怀里不断抖动。他的身体如此瘦小,瘦小到我几乎不敢抱紧他,怕伤着他,我的心疼了起来。不远处一个长脸型的小女孩孤单落寞的看着我,眼神安静而忧郁,我想,她或许是内向的吧?杨老师和钱老师意味深长的笑看着这一切,像是看搞笑片一样的感觉,我不好意思了,把外星人扶好,帮他擦去眼泪,让他继续去玩。
抱抱我
旁边一个又黑又瘦的像非洲人一样的小孩子这时也开始立在我面前,要我抱他,我怔了一下,刚伸出手把他抱住,没想到一瞬间几个小朋友都急切的跑过来了,包括那个小女孩。他们要么骑在我腿上,要么把我的手环过去揽在他们的腰间,要么伸出小手向我示意,嘴里的话虽然含糊不清,但我能听得懂——抱抱!抱抱!看着这么多小朋友期待的眼神、热切的脸庞、伸出的小手,个个像嗷嗷待哺的小鸟,我实在无法拒绝,伸出双臂,尽可能的把他们全部揽在怀里。同时,心里又感觉特别悲凉——这些孩子太缺少拥抱和抚摸了,在正常孩子眼里看来很普通的皮肤接触,在他们眼里是如此渴望、奢侈和令人满足的事情!
刚才吃荔枝吃的比较多的一个大点的孩子开始用拳头试着敲我的肩膀,我刚开始以为他是要打我,心想还真有点不习惯智障孩子。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是要帮我捶背,我的心里暖暖的,同时很内疚,刚才竟然差点错怪了他。我特意把头发甩在一边,露出肩膀给他:“来,敲敲这边。”他竟然听的懂,按着我的手势开始敲,让他歇一会儿也不行。他不会敲,老是敲在我的骨头上,挺痛的,我也不说他,他也痛呢,我想。
小女孩在旁边,将我的胳膊缠在她的腰上,一会儿又拿下来,从上到下轻轻的抚摸我的胳膊,一遍一遍,定睛看着,又把脸靠近,怯怯的用嘴唇轻轻触碰。我看到,我感受的到,我的心隐隐作痛。但我装作没有注意,一是我怕惊扰了她,二是我不知该如何做,在这些孩子直白的感情表达面前,我羞怯的像个孩子。
孩子越来越多的拥过来,我几乎坐不稳,有的小孩开始推推攘攘,于是我急忙站起来,跟大家说:“小朋友们别打架啊!一个个来,阿姨一个个抱。”我伸手把小女孩抱了起来,走到窗户旁,小女孩或许是没想到幸福来的那么突然,但反应过来以后立刻用手抱着我的脖子,很温顺的样子。旁边的小孩子不干了,纷纷围在身边,拉扯小女孩的腿,要我抱他们。从不说话的小女孩像是受了惊吓,一边死死的抱着我,一边用力蹬脚,极力摆脱其他孩子的拉扯,同时口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我怕他们把小女孩的腿拉扯疼,于是弯腰想把放下她,却不料小女孩蜷缩了身体,极力靠在我的胸前,挣扎着就是不落地。杨老师和钱老师终于来帮忙了,把小女孩从我身上拉开,一边口里唠叨:“不能抱,抱习惯了以后都要叫抱着了,很麻烦的。”一边喊着别的小朋友,一起回到休息室里去了。
是否值得
我和王阿姨把林秋秋推出房间,准备带林秋秋到楼下转转,杨老师跟到门口说:“这边不能下楼的,没有专用楼梯,你们在回廊里转转就好了。”我们答应着,慢慢推着秋秋向前走去。秋秋看着周围的景色,高兴的手脚晃动的频率更高了,嘴里不时发出我难以理解的声音。
“他们从来不带她出来走走,成天在屋里呆着,只有我来的时候把她推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王阿姨对我说,又停下来,看着秋秋:“其实我也知道她长大了没什么用处,但不知为何就放不下她,总希望她能好好活着。很多人说对这样一个孩子倾注感情不值得,你说呢?”王老师把目光投向我,像是要在我这里寻找一个公断。我愣了一下,缓缓的说:“其实感情这个东西是个缘分,不能简单的用值和不值来判断付出的对错。众生平等,这些孩子有机会来世上走一遭,却被亲生父母抛弃,我们能给她的有限生命一个美好回忆,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王阿姨点点头,好似心中放下了一个包袱。
最后一片饼干
楼下是草坪、柳树和水泥小道,不远处是正在施工的楼房,微风吹过,柳叶摇摆,有位母亲带了孩子在散步,我下意识的收回眼帘,看着秋秋,秋秋还是一脸幸福。“秋秋,你看景色漂亮不漂亮啊?”王阿姨弯下腰问秋秋,眼睛里满是关爱,把随身带的包拉开:“看!我这里还留了一包饼干呢。”秋秋看到,高兴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伸出手去要。王阿姨拿着饼干喂给秋秋,秋秋一咬就是一大口。我心想,中午吃饭的时间刚过,秋秋可真能吃呢,或许十多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吧?
吃了几块饼干,喝了点水,秋秋还要吃,王阿姨说:“不给了,吃的不少了,这一次吃饱,以后我不在你饿了更难受。”但秋秋和其他正常小朋友一样懂得撒娇,她执着的不断挥舞着双手,眼睛热切的看着王阿姨。王阿姨谈判的说:“好,就这最后一片了,吃完这一片就没了啊。”秋秋高兴了,王阿姨要喂给她,但她没张口,原来是她要自己拿着吃。她的手是半握着的,不能张开,她费力的用手掌和大拇指拿着饼干,努力的伸向自己的嘴巴。饼干是竖直的,她的头又不能灵活转动,于是她只能尽量把嘴巴张的大些。但她每次咬饼干时都轻轻的只咬一点点,然后慢慢咀嚼,像是要细细体会感受,尽量将时间放长一些。“她知道只剩最后一片了,不舍得一次吃完呢。”了解孩子的王阿姨这样对我解释,看着秋秋手里的饼干,我有些难过。
谢绝参观
不知道秋秋做了一个什么动作,王阿姨说:“快!秋秋要小便,很急。”王阿姨让我和她把秋秋从轮椅上扶下来,就在旁边小便算了,但秋秋或许是出于害羞,一直没小出来。王阿姨说:“她可能习惯用痰盂,我去拿痰盂来。”于是跑到最近的教室里去了,只留我一人支撑着秋秋。秋秋的脚是足内翻,而且不停抖动,站都站不稳,我用瘦弱的身躯竭力的扶着她,嘴里和她说着话:“秋秋,你好重哦!阿姨快支撑不住了呢!”秋秋听后,开始向轮椅方向示意,没办法,周围没有能够扶靠和坐立的东西,我只能架着秋秋慢慢向轮椅靠近,最后终于踉踉跄跄的把秋秋放在轮椅上,我长出了一口气。王阿姨来了,说:“没有痰盂,我们还是去卫生间吧。”刚把秋秋推进卫生间,不知怎么杨老师找来了,帮我们把秋秋架下来,扶到马桶边。
小便完后,杨老师推着林秋秋在前面走,我这才发现这栋楼不是刚才那栋,左侧房间里摆满了儿童栅栏床,都是不会走的小宝宝,有点在酣睡,有的扶着栅栏在到处乱瞧。看到小孩我就有想要抱的冲动,我问杨老师:“这边的宝宝可以进去看看吗?”杨老师飞快的往前走,边走边说:“不行,这边谢绝参观!”我心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呢?办公大楼的人说正常的孩子没几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很少,但这边的孩子看起来都四肢健全,而且足有三四十个,那么多孩子,不可能个个都有问题吧?疑惑归疑惑,我没有再问。
亲亲你
快开饭了,杨老师推着林秋秋把我们领进一间叫做“苗苗班”的教室等待。十多个更小一点的孩子走了进来,看样子也就一两岁的模样,一个个乖乖的在小桌旁坐好,直直的看着我。王阿姨去找牙刷准备给秋秋刷牙,我站在林秋秋身旁,面对着苗苗们的注目礼,有些拘束。我揉揉秋秋的头发,对她微笑,秋秋摇晃着我的手,努力拉向自己,我正纳闷秋秋想做什么呢?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凉凉的,原来是秋秋在努力亲我的手背呢!再看看她的脸,虽然五官一直在不断的抽动,但眼睛却一直在努力的看着我,满是友善愉快,对我亮晶晶的笑,像是在感谢我刚才搀扶她的疲惫。我的心瞬间被打动了,这样一个孩子,竟然懂得感恩,而且竟然也懂得最直接、最丰富、最隆重的情感表达!在这个时刻,在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比得上她的笑容这么美丽炫烂?
两个老师在逗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玩,王阿姨询问得知这女孩是健康的,对我说可以考虑收养这个。我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因为这个时候,我感情的天平已经向残疾孩子倾斜,他们才是弱者,是最需要得到疼爱的孩子。
我怕
回家后我跟爱人说起此行感受,约他下次和我一起去,看看哪个孩子比较投缘,爱人摆了摆手:“我不去,我的心太软,我怕去了一时冲动领养一个残疾的孩子回来。”听了爱人的话,我的心里莫名的感动,我幸运自己嫁给了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日子虽然平淡,却有着踏实的幸福!
或许以后自己再也不会领养孩子,因为领养回来只能疼一个,而经常去福利院却可以疼爱更多。
外星人、小女孩、秋秋,阿姨想你们!在这深夜,你们或许睡的正香的深夜。你们的梦里有花儿吗?有小鸟在叫吗?有妈妈的拥抱和亲吻吗?别着急,阿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