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慢慢回味
也许真地感觉到老了,也许真地有点累了,也许心永远会记着那个地方。因为那儿有太多记忆,那儿留下了太多成长的足迹,于是心眼睛总是望向家的方向,虽然看隔着万水千山,于是手指总是在键盘上敲下那个地名,看到那一笔一画在指间竟然成了一幅画,慢慢舒展,渐渐蔓延。
那是不是爷爷深情地双眸,眼中充满了慈爱,脸上挂着笑。枯黄的手指夹着他最愿意抽的红满天,九分钱一盒。最初的童年快乐是伴着爷爷蹒跚的脚步,感受着那被烟熏黄的粗糙的手,还有爷爷给我的几分钱,统统化成了口中美味,院子里那棵和爷爷一样老的杏树,总是年复一年地挣扎着结出那发酸的杏,而我,调皮地在树上爬上爬下,随手将那一个个还带着杏花的杏摘了下来,心痛地爷爷总是喊:“不要摘了,等秋天再吃,这棵杏树上的杏是村里最好杏,小心点,不要摔下来。”这话我信,因为到秋天,爸爸从那浓叶中总能找到几个熟透的杏,而我是吃的最多的,我没有吃过比自家那杏更甜的杏了。而如今,爷爷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那杏树也找到了生命的尽头,终于在一年冬天被爸爸砍了。天堂里的爷爷是不是仍然在记着你那个调淘气的孙子,等我再回到家时,一家你的坟上去看看您。
那是家里的老屋吧,上面还有烟熏后的黑。似乎在诉说着那班驳的记忆,也在讲着昨天的故事。炕上的苇席早已失去了光泽,有几处还有烤糊的痕迹。对了,外面应当就是村里的老戏台了,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爸爸抱着我在自家的西房上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脸,听着咿咿哑哑的唱,明明听不懂,却硬是小眼不转的订着看,侧着耳朵听,可现在,那旧戏台早已不复存在了,我家那间旧西房也早就没有了,有的可能只是心中那发黄的记忆。
还有那两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是父母,他们有着农村人的勤劳,朴实,他们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家的分量,他们用最朴实的话语教会了我和妹妹怎样做人,他们也用自己节缩食的微薄的收入托起了我们兄妹两个人的梦。当我们终有一天飞了起来,终于又一天离开他们,他们眼中噙着泪,嘴角挂着笑。是幸福,是惆怅,还是难言地离别的苦楚。我知道,因为我们的远行,注定你们在夜晚将夜夜枕着思念,天天怀着牵挂,将心分成两半,一半儿,一半女,而独独少了自己,儿很不存,当别人都能为父母分担忧愁,都能为在膝下尽孝时,而我却只能唱着思念的歌,带着愧疚的心。将对你们的爱化成电话这边强颜与欢笑。
家乡,父母。是游子心灵永远停泊的港湾,是漂泊之心永远的牵持,是流浪之人心中的灯塔。愿家乡安好,盼父母健康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