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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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衍一片,
把自己供上佛龛。
有一种幸福已厌倦,
热闹还在咳喘,
与谁的青春相关?
只距离越来越远。
喝酒喝到群P,单干,性别不辨;
high歌high到声带发炎,嗓子罢演;
聊天聊到深夜一点半。
说好了好聚好散,
说好的心底的想念一定要兑现,
说好了的:不贪。
到最后,谁走了左边,谁把谁的右手相牵?
表白都显得磕磕绊绊,
所有的留恋,不知道是否完全,
眼里有深渊,杜鹃。
洪水他要泛滥,要遮天。
我拦腰截断,一次放肆的作案。
我是诸天神佛啊,请向我膜拜,向我祭献,
我让你的愿望圆满。
关上门,疯狂地迷乱,
这里的每一刻,上帝不存现。
纯粹的遗忘,深陷,消遣,
其实并没有多么铁的幸福,辛酸,
只是心甘情愿;
其实并不需要和谐的局面,
只是一群人孤单的狂欢。
我们的脸,谁只露了一半?
我们的言语,谁是敷衍,谁纯属操蛋?
你数一数,看一看,这时的翩翩少年,
N次元之后,是否还扬眉剑出鞘,仰天一笑泪光寒。
羽翼,只有当他柔软的时候,才能在风中停留,盘旋,
就像水,凝出它的世界,它的浩瀚。
我们像岸上的鱼,终归要回到有氧呼吸,回到平凡。
我在耀眼的角落里,独自暗淡,或翩跹;
你在豪迈的那一端,慷慨输出,独挡一面,
不知道哪一刻的光芒,神圣庄严?
我走下神坛,用孩童般的脚步演算,
多少回痴缠,能走出真实与虚幻?
当彼此搀扶着出了包间,
还在古老的街上划拳。
顺便觅一个去处,安放朦胧少年,
那里,不在乎你的明天,我的永远,
那里叫沧海客栈。
完成这一次繁衍,青春、盛宴
此后,满是搬迁,
我们无法拒绝参与,已不能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