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信教徒”
一个深刻的教训。
在孩子多、家庭经济不景齐等种种困难的影响下,母亲时常为家庭的将来如何走下去而伤心哭泣与痛心,为能够让母亲在精神上减少痛苦,父亲时时给她讲道理,说“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能够熬过去这几年,什么事就没了。”
尽管如此,母亲仍不能放宽内心,后在邻居信教的影响下,母亲步入这个信教行列,或许信教的内容里讲了不少“真、善、美”的缘故吧,母亲从此不在为家里经济的拮据而疲惫不堪了,对现实的生活也慷概了许多,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正在准备中考的弟弟竟然在母亲和邻居信教的熏陶下也信教了,却导致了精神状态的失常。
自加入教会以后,弟弟不再刻苦用功,而是在脑子里多了一些“疯狂癫痫”、不伦不论的话语,经常与同学说东道西,讲天文论地理,也不管任何老师对其的劝解,竟说些与现实生活着无边际的话题。
后来整得满校风雨,像一夜成名似的,成了全校关注的“丑闻”,最后竟与学校领导论起了天地与鬼神。
当初,在家里不知所以然的情况下,校方通知了父亲,让把弟弟拎回家去,说“这孩子好像精神有点不正常,需去医院治疗。”
父亲只好在这快要中考的关键时刻把弟弟拎回家,奔跑于很多医院去治疗,弟弟因此而辍学在家。
当时的我,正在读高一,对家里的情况却一概不知,只记得弟弟在上学,父母亲照往常一样进行着平日里的农活。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家景“病变”降至在我的高中生涯。
那是在下半学期,由于教室的调整,我所在班级被调在三楼。当时上晚自习,正在做数学题的我,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说:“外面有人找”。
还没等我下去时,弟弟降临在我的面前,在内心特别纳闷的我,疑惑到:从来不知道这个学校,并且从没来过这里的弟弟怎么会突然在晚上来找到我呢。我在内心不停地扣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当我和弟弟下到一楼时,又看到了哥哥,我的心更是迷惑不解了。
还没等我了解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俩就拽着我向当时任校长的舅舅家里走去,因已是晚自习结束的时间,到家属院时灯早已息了,而后我就领着他俩回班宿舍休息。
此时,我依然没有弄清他俩来的目的和理由,问他俩只是废话连篇。无乃之下,只好让他们早早睡觉。同宿舍的同学让给了哥哥一个床铺和别人挤着睡,我也让给了弟弟床铺和同桌挤在了一起。
可就在大家正要准备休息时,可怕的而不可阻挡的情况发生了,弟弟忽一下坐起来,开始了自己的“自由演论”,说什么社会要乱,什么地球要倒转等等一些胡言乱语,同时哥哥也学着弟弟胡乱的发言。
这时,全宿舍人员都被整愣,吓坏了,都和我一样的质问“这到底是怎么了”。大伙都帮着劝他俩快点睡觉,而他俩就是不听,就这样折腾到半夜,而后就要下床走人,说什么天亮之前要赶回去。
没有经历过人事的我,从来就没有社会经验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由于当时家里没有电话,不可能立即得知家里的情况,自己极力的阻挡他俩也是无能无力,后来只好任顺他们而为之,俩人翻学校大门而过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而给我留下的却是极大的疑惑和不安。
在弟哥俩到学校的那个整夜,我一直都没有合眼睡觉,猜疑和分析了一整宿,觉得不对劲,必须回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他俩回没回家。
待第二天,我请完假正要走时,家里的电话打到了舅舅家里,问“他俩来没来过这里呀”,我告诉舅舅“昨晚他俩来过,可是到深夜又走了”。
后经舅舅的转告中得知:他们俩因信教而导致精神有点失常,家里正着急寻找他们。
得知真相后,我特别的惭愧自己,怪自己,狠自己为什么当时不能极力的弄清事实真相,为什么不能阻止他们,以挽救给家庭带来的更大损失。
事已如此,我也无心再在那宁静的教室里安心学习,就立即踏上返家路程。
当我踏入那快要“散”了家时,伤心的母亲卧病在床,痛心的父亲召集了亲戚朋友商量如何寻找。我急忙给父亲详述了昨晚他俩到学校的情况时,父亲气愤的怪是我为什么不阻挡、挽留他俩。况且,我也根本不了解什么情况。
大家都非常的失望。就是将如何去找,到那里去找。这将是所面临的极其难以解决的问题。而对于我,更是痛心欲绝,极大的惭悔促使我在那极其粗糙的榆树上恨恨的拳击了无数次,尽管鲜血直流,手皮脱落,但我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疼痛。
作为正在读高中的我,根本无法面对现实生活的所发生的这一切。
母亲将整个事情的源头源尾给我诉说了一遍:前些日子,弟弟因误入信教而辍学,去了很多医院去治疗,现在正在治疗期间,也不知何种原因,一向特别明知的哥哥在弟弟的鬼话连片、胡言非语的冲击下,也误入了信教之途。
本来不解的我对此更是纳闷,内心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信教有那么大的“威力”,为什么别人信都没有事,而单单的就是我的家,并且还是曾经读过书的哥哥和正在读的弟弟,为什么会造成如此的“危害”,难道“信教”真的让人误入歧途吗?带着这一大堆的疑问,使我对所有宗教信仰充满了极其的仇恨。
父亲将家里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劝动了所有的亲戚,踏上了千辛万苦的寻归之路。按照商议,都从我就读的附中地点出发,分别沿着他俩能够走的,可能去的路线,一一对马路旁所有不正常的人进行排查。
我和叔叔骑着自行车到离学校有30公里处,哥哥曾经上过班的小型火车站去,路上我俩来回替换骑,虽然风当时特别的大,路也极其的坎坷,可为最终的目标和希望,管不了自身所经历的艰辛万苦了。
姨父又专门印刷了上万份“寻人启事”宣传单散发,并在各县市的广播局宣传。
还有几个舅舅和几个表兄弟一同在从市区出发通往各县的公路上一个一个的打听,一个一个的询问,那怕只有0.1%的希望,也要对所问的目标进行排查,历经了千条路万道沟壑,磨破了嘴唇,踏破了鞋底。
经过七天七宿、夜以继日的寻找,仍杳无音信,大伙抱着所有希望也一散而空。正当大伙无望之时,家里传信,说哥哥已经回家了,没有和弟弟在一起,说什么走散了。
这一下心急如荼的父亲又喜又忧,喜的是找到了一个,减少了大伙对其所付出的艰辛;而让人忧的是,走失的那个更是让人担心他自身的安危。
这下对照哥哥讲的地点和路程,再一次撒下地网,对每一路过的人群,对所走过的路段都进行认真的排查,沿一百里的路线一直找到县城,并对城里的每一街道,每一角落都进行了细致的查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县城的一个街道派出所找到了弟弟,此时的他已遭腾的不像个人样子,父亲看到这般模样已是泪水满面。
在众亲的千查万寻下,哥弟俩终于回到了父母的身旁,家庭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