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女——《诗经·邶风·静女》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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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而起的诗意,不加刻意,只是就那么自然的融入这静静的心湖,无论抒怀还是听一帘小故事,已从作者的细腻,敏感的着笔处,感受到这份真挚,娴熟的表达。欣赏。
星星刚刚吹灭守夜的红烛,窗外的百灵
便催来金黄色的黎明。一串串红豆,迫不及待地
蹦出静女闺门。不知谁一声戏谑
羞红了少女的脖颈、耳根和手中的红管草
这羞红犹若潮水,汛透了西南城角
城角里一双迷人的玉腕,在袖口中
探出少年的腼腆;红管草也羞红了太阳
让柳眉儿飘进枝丛,让他搔首张望
张望成风中摇曳的白茅,对着水中的白鹭
喃喃自语。云是如此缥缈,蜜蜂呵
也在徘徊。看那水中的波纹,一波
总也追不上一波。红管草啊,莫非没入了星辰
还是她噘起了嘴唇?不悦于白茅上的霜露
一头柔密的细雾,让我搔首而又踟蹰
红管草啊,我已为你画好了眉毛
是谁?答应让我栖息进早晨的苇丛
我辣乎乎的热眼睛,脉脉含情
那叮当的流水,犹若瑶台之露
你嫩湿的细皮肤,胜似桃花纹路
我听到了百灵的鸣啭,为何微风还这样娴静温婉
我身后的两只小麻雀,折翻了我影子的铧犁
飞上远处那棵白杨。蓦然间,一根红管草
晃动在我的眼前,淹没了久候的白茅
和解冻的冰层。荷花出浴了,泉出淙淙
两双眼,惊喜还羞;互缠着红殷殷的嘴唇
折叠、旋转、灼热而不可抑制。红管草发酵了
白茅洇濡着少女春红;舌头似鱼一样游动
谁是火坑?谁是满天的风雨?谁似狂柳
只记得管草扑扇着白茅,呢喃馥郁成乳房
有一种璀璨,喷射成几万年积聚的火山口
一个浪潮又一个浪潮,冲击着花蕾之门
满天涟滟之光,翻卷满口濡湿的流水
那个小小的城角,后来常常回荡着这个拂晓
那种回声洵美而且贻人,整整五十个年头
他们以白茅和红管草的方式雕饰日月
没有一颗星星跳出门槛,跳出金黄色的黎明
2000年7月26日晚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