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诗经•邶风•绿衣》创意
以“绿色的衣服”反复为线索,写出了这首较长的创意诗,爱在其中。诗歌写的铮铮有骨,然而,在这首诗中,我却读的并不轻松,有些地方,甚至有一丝哽咽。推荐阅读,众说纷纭。
爱情是人生质量最灿烂的证据。如同阳光
使天空成为天空;如同水,使生命滋养出灵性
可惜,那昔日的杨柳,已攀折到别人的手中
留给我的,只有这身绿色的衣服。这针线
就是一次次的追悔莫及!仿佛蔚蓝的烟
飘入落日的稀红之中。唯有冰冷的思念,划出
悲伤的音符,我啊,日日被这音符划破,灼伤
无情的灼伤。在我的灵魂上反射着昔日的光芒
一寸寸,一针针。似水流无限。靠着这些梦
唤醒我沉睡的钟点。每到黎明,你还要探头
询问我呻吟的长度。这些影像,如同钟点
准时敲开白日的凄凉,面对这绿色衣裳
幸福从此以闪烁的眼睛,度量孤独。
度量你秋阴不散的晚霜。凝成的大理石
度量细雨中的枯荷,如何逢迎折磨的牙齿
你说了,我送给你的衣服,你已捐给希望工程
希望为我挽回一点功德。坟墓中的死者
在你的心里,永劫不复!三尺厚的黄土
也难以给白昼划出一条再生的条纹
唯有结局之后,才能唤醒错误。我就这样
被你的爱情处死。即便是微尘,也不能经过
你的大门。雾霭的花环,悬留给风……
悬留给这身绿色的衣服。化成春夏秋冬的咏叹
唉!爱过之后的不爱,却用仇恨关闭了所有的激情
幸福和云彩、还有甘露一同枯萎;瓦片也发了黑
房屋被郁闷充实。我的相思,化成莹白的砒霜
毒害了一生的睡眠,污染了一世的心情。唯有影子
和你的名字,做为滞留于世间的符号,染透
这身绿色的衣服,染透了荒芜的执著……
不敢再看你的像片;不敢撞碎那日上三竿的春雾
任何消息,都是一声刺痛,以万顷波浪摧来
我绝弃了忧喜,绝弃了符咒和邪恶,带一身
死红的苦味,在一片幽光中抚摸这身绿衣
抚摸那有数的几次肌肤之亲,还有知了的伴唱……
黑夜沙沙的声响,变幻而又无常。灵魂告诉我
“你已变成一个哨兵,守候昔日的哨兵……
唯一的兵器,就是这身绿色的衣裳
还有伤心这把红红的火,没有晚霞
没有岸边的花,没有床榻之上的鸳鸯枕
悲咽是一盏灯,诗歌是一盏灯
没有粮食,更没有那怕是遮满浮云的月亮
只有海一样的悔与比海还深的思念
恒久不变!而且永无疲倦!如潮在心……”
后来,你的婚姻的信息,犹如许多猫头鹰的尸首
填满我胸;再后来,你和他做爱的夜晚
犹如钢筋挫动着我的心胸;丰满的肉身,让我嫉妒
损耗着我的生命之焰。蜜一样的床榻
使你的春烟繁乱如丝;我抱着这一身绿衣裳
想像着你的乳房和他的指印下凹凸的夜
以冰凌万仞,穿透自己,穿透你的床上的呢喃
穿透你所有和我同在的日子。只恨,时光
为什么不会错位?只恨,这旧日的床榻娇魂
更恨,那昔日的梦断残语以及衣带中的珊瑚
那冬日的精华,那品尝的帝王与轻翔的阳光
长满金色的欢乐和赧颜的玫瑰
那肉丝的网,以及我这自由的日头……
如何以这短短的灿烂,安慰
今日这死亡的石头
我把你紧抱胸前,我抱的是一具死尸……
2000年7月2日晚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