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

蝶舞花影 散文 婚姻物语 2008-06-17 10:39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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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若离对自己说着,今晚,一定要对他提出这两个字。一定要。分手。

已经快两年了。和亦然的这段恋情。他们一直小小心翼翼,培育着他们爱情的种子。尽管事件的初衷,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谁也没有期待,谁也没有刻意。但事情的结果就是,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相爱了。

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若离只是知道,有他的存在,这人间就是五彩缤纷的天堂,就是人们口中所言的幸福。一旦分开太久,她就会变成盲人,世界就只有一种颜色,那是让人彻底绝望的墨墨。他让她深刻地体会着人的两大主观情绪:大喜和大悲。爱的感觉就是如此的吧。。

而他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他们都已经跨过青春,没有了桀骜不羁的理由;站在不惑之年的路口,他们完全明白,只要他们一蠢蠢欲动,那么,引发的必将是一场家庭灾难。太多无辜的人会受到牵连,就因为他们的那不会被所有人祝福的“爱情”。

记不得有多少次了。若离想要把那两个字,决绝地说出来。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温文尔雅,俊秀的脸上挂着永远不会褪却的浅笑。在他的若隐若现的酒窝里,若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沉醉过去。那些该讲的话,就永远地如石沉大海般搁置在心河底层了。有些事情,你不得不承认,想着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并非如此。甚至会彻底地无能为力。

(2)

若离坐在“上岛”,透过身边的玻璃窗,看见亦然已经走出了咖啡店的大门,一直走向泊在路对面的“帕萨特”。然后在车门前停住,抬头向着“上岛”的二楼望过来。落在若离的凝视中,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数秒。亦然抬起手,轻轻地挥了一下,展示给若离一个很深的微笑。随着就拉开车门,跨进了驾驶室。车子启动了,缓缓地驶出若离的视线之中。若离仍是望着,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地。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却。刚才,若离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分手。好吗?”亦然诧异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若离感觉心蓦地一阵痛。如此的细微已完全被亦然捕捉。亦然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呡一口,放下,问向若离:“你确定要这样做?想好了?”若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心痛的感觉在加剧,让她说不出话来。亦然笑了,释怀于他的惊,满足于若离对他的不舍,让他感到自信又骄傲。他伸出手来,摊开手心,“来,让我带你去兜风。你太郁闷了。”若离回过神来,轻轻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嗯。好的。我会考虑。只是,一切需要时间,并且我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做到。真实的情感不是说散就可以散的,我们都应该明白。”

“爱尔兰之声”在安静的店内响起的时候,若离的泪就落下来了。

(3)

亦然的短信至:“想你。快疯了。”若离的泪就大颗大颗的滴下来。

一个星期过去了。在这7天里,他们竭力地控制着自己,不给对方任何消息。亦然首先颓败了下来。他想她,想见她,想听她的声音。这种想念时时刻刻占据着他的思想,让他无法正常工作与生活。他只能找她。

“上岛”。他们凝望着对方因为思念的煎熬而憔悴不堪的脸,谁也没有开口。店内正播放着的《七天七个世纪》完完全全地代替了他们要说的话。若离发现自己愈来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听着听着,就悲从心来,又要哭了吗?若离移开望着亦然的双眼,想把她的泪掩藏。亦然早已发觉了,他哽咽着:“如果错要承受结果,我宁愿选择不要逃避。--好吗?”若离再也无法坚强了,泪如雨下。亦然也撑不下了,此刻的他看着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这样地哀伤之态,他的心如同刀割。他站起来,走到咖啡桌的对面,伸开双臂,拥住了雨打梨花般的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