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一个好女人,才会使男人萌生出下辈子还要娶她想法。
升入高中,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同学中有认识的城里孩子,也有不认识的乡下孩子。学校的环境还不错。校门口靠东是一个大操场,周围长着一排粗壮的白杨树,风儿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学校周围都是农田,空气很新鲜,使人非常惬意。以前很少有过这种感觉。
因为,我们是在校住宿的,所以,晚饭后便和几个同学出去散步,回来的路上,我们同路的一个同学指着从对面而来的几个女孩中的一个说了句什么,这个女孩随即羞怯地躲到另外几个女孩背后去了。我细细的打量着她,心中好象蒙蒙地有种砰砰的感觉,这种感觉以是没有的。她个子不高,留着齐耳短发,瓜子型的脸,较黑,但一对浓密的眉毛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确实勾住了我,深而宽的双眼皮,挺直的鼻梁,一张轮廓不太分明的小嘴儿,笑起来,漏出两排大小适中且洁白的牙齿,可人极了。身上穿了件红褐相间的格子衣裳,一条普通的蓝裤子,不是很新,但很干净。脚上穿着一双白球鞋,里面是一双淡黄的袜子,很是朴实。从此便对她就留意起来,知道了他的名字叫“花”,是从山里来的。
花的胆子很小,不管和哪个男孩子说话,她都是怯怯地脸红红的。男孩子都喜欢和她玩闹,特别是那些好事的城里男孩,我也是其中之一。有时,我为了逗她,会在上课铃响了而老师还没来的一瞬间,把她的同桌连拉带扯的赶走,便安然地和她坐在一起,每当这时,她便会发抖,且会整整抖一堂课。下课了,她会害羞地求着我离开,这是我最得意的。这天,上自习课,老师没来,我便和她闹着玩。无意间说错了一句话,她禁不住用书在我脸上打了我一下,因为是在教室,人多,我一时下不来台,便厚着脸,非得让她在另一边脸上打个双数不可,处于无奈,她羞红着脸,又在我的另一边脸上打了两下,还轻轻的羞怯地说了声:对不起。这下,我更下不来台了,原以为她不敢再打了,谁曾想他不但打而且还打了两下。我也只得继续厚着脸,缠着逼着让她在先前打的那边脸上再打一下,因为,刚才那两下加上先前的一下,是三下,是单数,不是双数,所谓好事成双。于是,她又不得不在先前打的那边脸上很歉意地轻轻的拍了一下。到此,她的小脸已早就红到脖子根上去了。
匆匆地三年高中生涯过去了。我去了部队。在与一个老乡战友的闲聊中得知了她的住址和近况,便不由自主的给她去了一封求爱信,没曾想她竟然答应了。我冥想可能是“好事成双”的缘故吧。花的父亲也是军人出身,从小吃过不少苦,参军后是部队培养了他。花受父亲的熏陶,对我也是严格要求,在她的鼓励下,我努力工作,吃苦耐劳,积极向党组织靠拢,同年兵中,我较早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刚复员回来的时候,我天天去她的储蓄所守着,等她下班,有时想逗她就爬在柜台外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他虽不抬眼看我可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不一会她的两颊便会升起两片红云来,到她无法忍受时,她会抬起头来娇娇地瞪我一眼,我便会幸福的忘掉自己的生日。
花很文静言语很少。一般都是听我说,而她只是微笑着听我说。婚后,家务多是她干,闲不住。用她的话说是看不贯家里脏忽忽乱糟糟的景象。现在,她已是我十五岁孩子的母亲了。我很欣慰,下辈子我还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