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2月20日的夜,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那时那地的美好与短暂,让我留恋而遗憾。有人说,人生是梦。果真如此,昨夜的情就是切实的了,我该多幸福啊!下面我把当时会面的情形,给你描述一下。虽然会面是在你我之间,本不必赘述,你一定知道,但又怕你把美好的时光过快的遗忘,我就把情景翻译成文字,印在纸上和心上。这样不会忘了吧!
我是到你的住处见到你的。你的卧室玻璃窗不太高,窗户上挂着厚大的窗帘,但有一角没遮住。往里面看去,没有人,一张大床横卧在卧室中央,大概怕床还不够宽,又在床边两头各加了一把椅子,担上木板,铺上床单和被子--你不必这么费心,我是会住在旅馆的。
和你一起看你的校园。它比较大,东边排列着五幢楼,黄色的瓷砖,已较为陈旧;西边是操场,很空旷,长满了杂草,参差不齐。孩子们大概都放假了吧,只能看见不时有蚂蚱在杂草中穿梭。
出了校门,就去上街,买什么已记不得了。因为我只在注视着你,你的摸样好象成了男人,下巴上还隐约着硬的胡须。我突然碰到一个女人的光膀子,我很惊慌,那女人却向我嫣然一笑。我回头对你说,湖北人真大度。你说,那当然。我笑了,没敢大声笑,怕人认我为傻子。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条小山上。小山的景色很美,花开得不大不小,树长得不高不矮。对面还是小山,绿意葱茏的美,让我不知看哪儿才好。山之间是横七竖八的小河,山的倩影,就映在这清清的河水里。风吹着你的长长的、乌黑的秀发:我看了看你。可能是风猜到我要看你,才掀起你的长发,让我再为人醉吧!我们再往前走时,我就接到了家人的电话。你替我做了回答,说我在你这儿,我们是好朋友,不会把我弄丢的,更不会把我卖给别的美女作丈夫。那样的话,自己的损失,即使是我国最先进的“曙光”计算机,也算不过来的。后面的话,我总没听清楚,只听到你那甜美的声音,竟变得沙哑了。我很疑惑,又不好说什么的。
后来,我们又走到了街上,走到了农村,走到了大堤上,走到了绿阴下,走到了记不清多少个的地方。
后来,我走出了梦境,痴痴的看到的,眼前都是无际的黑暗--天仍然没有亮,甚至连星星的微光都看不见。我突然觉得有一种无法摆脱的巨力,四面八方的在我周围箍紧,挤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就知道,我又处在冰冷的暗夜之中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只好在夹缝中悬想: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想你;而是彼此知道,却又不能在一起。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和你一起并肩看落日的机会,我一定会对你说,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