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城

——写给顾城

你是来自九月小小的城

带着你的任性

带着一代人的黑眼睛

你的帽子涂满了新鲜的果酱

你的童话生出了斑斓的翅膀

但你这彩色的梦想，我没能赶上

当我还是一个小孩，躺在妈妈的怀中

当我还不能想象远和近的形容

你就匆匆告别世界，去寻找另一盏灯

那时的天空，你离开的十月正在收获

但你没有收获爱情

也没有收获绿色的生命

你只收获了厚厚的诗集

压在历史瘦弱的肩上

喊着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