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旅途

梅子园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6-13 08:35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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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青春蓬发的时候谈过几次恋爱,但都因各种原因结束了那种不成熟的恋情。就在她为感情而烦恼之际,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千里迢迢从家乡赶到厦门找她。这个人就是她初中时代的同学。他的热情感动了她。一年后,他们步入了结婚的殿堂。不久,他们有了自己的baby。

成家后,他们携手回到家乡,在一家私企打工。两人同时上下班,工作、收入也都还可以。就像普通家庭一样,每天上班下班,逗可爱的baby,日子过得真实而平淡。

在家乡公司工作一年后的一天中午,公司招待政府领导,她不得已多喝了几瓶啤酒。回到公司,她就醉了,头像快要裂开一样难受,走路都头重脚轻。无奈之下,她睡了一个小时后,意识有点清醒才开始正式工作,但仍感觉头昏沉沉的。

就在快下班的时候,公司又临时安排同事风开车送她去区里拿份文件。风,是一个接近四十的男人,但他没有像中年男人那样发福,相反,还有些清瘦。他的妻子萍也在公司里上班。平日里大家都是很要好的朋友。风,是那种刚接触很严肃,熟了之后很幽默的人。在她眼里,风除了平时喜欢打牌、抽烟、上网玩游戏、说些无聊的玩笑外,没有其他什么爱好。但是,对她来说,风最吸收人的地方,是他抽烟时的样子,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夹着香烟,在缓缓吐出的烟雾后面,总是透出迷人、深沉的目光,给人成熟稳重的感觉。她不仅一次由衷地对他说,“风,你抽烟的样子真酷!”而风每次也只是笑笑了之。

就那样,她坐着风的车到区里办事。天下着小雨,但风的车速飞快。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到区里办完事,已经是五点半了,这时,她想起在区里的很要好的同学兰,两人平时在网上聊得不少,今天难得有此机会,干脆把她叫来大家一起吃顿晚饭、叙叙旧。反正老公出差去了,回家也无聊得很。风也表示不反对。于是,大家在兰的哥哥酒店里吃起了晚餐。可能是长时间未能如此轻松地吃饭聊天,她心情特别好,和兰聊得很起劲,尽管中午喝多了,头还晕沉沉的,但每人还是要了瓶啤酒。饭桌上,她尽情地放松着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而风也随着她们愉快地交谈、喝酒。可能是越喝越兴起,又或许是风说的“一瓶酒会醉,那还叫喝酒吗?”,他们又每人要了一瓶酒。就这样,直到快七点钟,他们才驱车回家。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她原本还算清醒的头脑,不知是酒精的作用下,还是车里冷气的吹拂下,渐渐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她半躺在副驾驶座上,用左手支着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话也多起来,不断地和风天南地北地说着。而风可能也是酒精作用下,也特别爱和她瞎扯了。

车速放得非常慢,柔柔的音乐声中,她竟有股想靠着风的肩膀入睡的冲动。风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接触到风手中传来的暖意,她一下子有些清醒过来,马上抽回自己的手,又找话说开了。当说到读书的时候,喝酒挺厉害,几瓶下去,和同学去KTV唱歌、跳舞,一点事都没有的时候,风提议去县城唱歌、跳舞再回家,也好让我的意识清醒些。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县城,要了间KTV的包间。她尽情地放声高歌。但可能是两人都很久没唱歌的缘故,很多节奏都跟不上。两人相互取笑着。她开始尽情放松着自己,把学生时代的感觉全找回来了。同时,他们高兴地又喝起了红酒。在干杯声中,她的身体飘飘然了。后来,他们跳起了三步舞,说实在的,风的舞步实在很糟,两人算勉强配合着能走几步。但她的兴致很高。

接下来,风的手越来越紧地搂住了她,她都能感觉得到风身体上的炽热和激情一阵阵地传到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地推开了他,两人躺坐在沙发上。她睁着迷糊的眼睛看着风深沉而具魅力的眼睛,

她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说,“是的,我喜欢你。”

她又说,“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风,搂过她,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了她的唇。开始,她还能有“不”的意识,但随着风温柔地抚摸,她渐渐地开始享受起这种温情。风的吻越来越热烈,而她也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这时,手机响了,是她爸打来的。他们这才重新回到了现实。风,开始抽起烟来。理智告诉她,赶紧回家,要不会出事的。

风开车把她送到家门口,她仍带着些醉意,告诉他,“风,明天又是一样的天,对吗?”风说,“我是不会忘记今晚的,一辈子都忘不了。”风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唇。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胃里的炽热、想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彻夜难眠。

天终于亮了,她爬起身,头痛得差点又倒下去,但还是得上班啊。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担心不知该如何面对风,还有风的妻子萍。终于,风在公司里现身了。她当时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她怎么也不曾想会与风之间发生点什么。但两人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只是多了些尴尬。萍,也来到她的办公室,和平日里一样,和她拉着家常,说着笑话,但她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只想插上翅膀,飞出窗外。三个人戏剧性地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她不知道风当时有何感想,只是不到五分钟时间,她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那种气氛实让她感到窒息,对萍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愧疚,觉得自己好假。

听着baby在电话里甜甜地稚嫩地叫着妈妈的声音,她再次感到了心灵上的震憾。自己这是怎么了?有着疼爱自己的老公,还有可爱的baby,怎么还会这么失去理性。突然之间,她似乎开始有些懂了那些所谓的一夜情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多了些躲避,又或许说多了些关注,只要风在哪里出现,她就会心里格嘣一下,要想再像以前一样谈笑风生,她再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