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挖土有个约会

一、走在河提上，双脚赤裸裸地穿过路旁的马尾巴草，杂草，搽礤叭草、那些草弄的我脚痒痒的还有点小小的刺痛，走在这个季节的路上，目光放眼处依然亮不到老爹，老爹的身影在这片绿色的田野里不见踪影。见过邻居问，王大妈，您知道我爹在什么地方插红薯吗？你爹的地多，不知道这老鬼在哪块地干活！你往下游找找看！

时儿见到的这条河堤原来可以开两个货车可以平排行使，如今成羊肠小道，今非昔比，剩下的这点空间才可以容量一个人的行动了，名副其实的一条小路了，境外的柳树依依几棵竖立在晨曦中微微的煽动那不大肥的躯干，不失为行路人也有个遮风档雨，档个太阳不被暴晒。两边的土被刚割了油菜的痕迹，也有被荒凉的痕迹，那一片的绿，那河缇旁边的的小河，那水藐视比儿时的水蓝了不少，依稀记得我被淹过的小河被淘沙人弄的开垦坑坑，清晰可见的河中央那些凹凸不平被淘沙人抹平不了的痕，在清澈的水里尽收眼底。

看不到老头子的影子，我只身走向回归的路程，听母亲说，你往下游看看，你老爹5点钟就起床干活了，其实我说好的明天一定帮父亲一起去插红薯，帮种芝麻的，这老头子失约了，怎么搞的！

转入下游处，一里之外终于见到了老爹，那快弯亡的背脊在彩霞的照射下挥舞着锄刀，呈现出来的是一幅古典的画面，侧面花白的老头，象皮影子一样权当了一个影子的传说，自己插的几颗柳树随着老爹的舞动翩翩起舞，这个即将80岁的老头，拿着锄刀的那手在阳光下竟然那么有力，刀光之勇，卓见之下不失为一个锄刀英雄！老爹的脸泛着鲜红的肉色，是被运动包容的那种颜色，看上去好一个健康的老头，好一个富有生命的老头！看不到依稀的年老岁月，看不到寒酸的岁月，看着英雄肃然起敬！

接过老爹的锄刀，挖下去一块带有泥沙的土壤，都会让我回忆到曾经的童年，帮妈妈扯猪菜，帮妈妈插秧，下地干活。那趣味的农家活现在想起多富有趣味，每一块地的的裸线是我的童年，一千多颗的芝麻秧子不知道要翻新多少块泥土？挖地累了，就把锄刀把倒放地下横着将就坐着，让河风吹散我的疲劳，喜欢这种感觉。回头望了一下老爹苍老的脸履带微笑，整着土，打成细碎的小土，打成象一年级写字的横格子，把土旁边的希土扶上去，两边留着一个平旦的小路，好让芝麻成熟时候有个落脚的地方，施肥、扯草、芝麻的底料是地底灰用猪粪草灰弄成的原料，一一放进锄孔连接好的沲里，然后把碧绿色的一爪长的芝麻秧子放进我锄好的孔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用小弯锄把土掩埋。做做这些似乎吻到了芝麻的香味，那些吃着香闻着味道不知道种芝麻的辛苦，坦然吃着那些可以排毒的擂茶，不由对老爹愧疚有加，老爹每年给我姐妹们的那几斤芝麻原来是这么辛苦。老爹给我提了半桶水，说用锄刀的手不会起老茧，弄湿一点的锄刀把上又好用，我试着用了点水，果然锄刀的手用起来顺手，游刃有余。真正感到回家才会感觉到实在，比呆在自己的老公的身边实在得多，没欺负感，没保姆感，突然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个十几岁的丫头，呆着爹的身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孩子真实得很有安全感！

因为母亲病了，我是回来看母亲的，母亲脑动脉、高血压、坐骨神经痛，这个可怜的老母亲是不是得罪了上苍，赐给老母亲一身的混帐病。姐姐退休一直就在母亲身边照顾着，回来我就应该帮老爹去干些体力活了，毕竟我比姐姐年轻！看到姐姐照顾得母亲没一点怠慢，我也放心了，妈妈一向喜欢的大女儿在身边照顾她老人家自然很欣喜！不让我们挂念！因为我一生下来没姐姐可爱，也没姐姐这么孝顺，好的东西全被姐姐继承了，一个天仙，一个丑小鸭，在家乡也成了鲜为人知的故事了。

红薯秧OK了。

做了两块土的芝麻，不知不觉下午一点多钟了，栽完的芝麻浇了点水，那些刚才载上去的秧子欢快地挺直了腰杆，精神起来了，招着小手一个劲得对我老爹招呼着，看到老爹望着自己的劳动那高兴的样子，真的感到很欣慰！我看着父亲笑了，好想多呆父亲身边多帮他干点活！

下午2点多钟，父亲把我送到了桥外。桥外是我老公的爹娘处。

二、因为婆婆家离我家近到只有2里路，却有千里之感觉，“看见屋走得哭”的感觉真的有好远，千里之感不就是中间隔着的那条河吗？

踏进婆婆家里，只见公公躺在床铺上悠然的吸着烟，那烟卷起来的烟雾把整个房间熏成了芙蓉味道，公公喜欢吸芙蓉烟几乎是N年了。

丫老倌，妈妈呢？我看不到婆婆就问道。

在那里挖土！公公没一点担心的心思回答我这个媳妇。

顺着丫老倌瘦瘦的干枯了的手指指的方向我来到后院真的看见婆婆舞弄着一把锄刀在挖着小洋车，样子很吃力的飞舞着那笨重的锄刀，快80岁的婆婆的身上一种可怜的，同情的空间写满了我走过的小路，弯曲的身影在这个太阳下微微的展示着，不由的鼻子一酸，慌忙脱下自己的红色高根鞋，三步把作两步一把接过婆婆的锄刀工作起来，数落婆婆：“这把年纪了干吗做这么多菜呢？你吃的好多？干吗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

你也没做过这些苦力活，还是我来吧！婆婆一边把手往背上“拳击”，一边体贴的对我说着这些，喃喃自语。婆婆你弄点水来，我把学我老爸的绝招拿来这里派上用场，把上弄点水锄刀就好使。

每挖下去一刀，就挖出来好多小土豆，那黄色的圆圆的，扁扁的物体随着我的锄刀起伏，那些耀眼的东西全部摆在土上面，可爱极了哈，土话家乡话是那种“土洋芋头”，可怜的这些洋芋头真的不太肥没有营养的小孩子一样，一直长不胖，长不高，听婆婆说这钟芋头口感才好，营养丰富，每提刀一次就会有一个小小的惊喜，我叫婆婆一边呆处，婆婆跟小孩子样硬是哄不走，没办法只好让她在旁边帮捡那些土豆，婆婆不得其解，问我怎么知道用锄刀要弄点水好用？婆婆看我把手放进水里的时候，婆婆诧异的眼光，你怎么有这样的经验，哈哈！这是我家祖传！婆婆的眼睛雪亮雪亮的看着我，一脸的朝拜。其实我不敢告诉婆婆我很怕地上那些不认识的虫子，那些虫子让人看了真的想呕吐！

忙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干掉了那一块土地，婆婆长嘘了一口气，捡着满满的一大背篓的洋芋头，一个劲的乐着，今天要不是你不知道挖到什么时候，我帕扒着婆婆的泥土说：反正你也吃不了多少，你就少做点，别做这么多菜了好不？你也是今年12月将满80岁的人了，万一有个什么的扭了腰什么的也不值啊，婆婆抵着头，象一个小女孩一样，把头低得很低很低。教她别告诉他儿子我帮你挖洋芋头的事，我跟婆婆的这个约会就这样形成了！

4点25分，提着婆婆给我装好的一袋洋芋头坐上了回家的车。

晚上，咦，今天我家满怎么睡的这么早啊，怎么这么乖？网都不上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公嘻嘻哈哈的声音在我疲劳下没一点活力，全身的疼痛让我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