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虚拟的网络
虚拟的网络不虚拟。
首先我得声明,我不是网虫,不是游迷,也无网瘾,只是一个书呆子,只知道看书写字,当然还有工作,除了我喜欢的事情,其他的好像都与我无缘。
生活中的尔虞我诈,社交中的阿谀奉承,朋友邻里间的暗中攀比,家庭亲戚内的无谓嫉妒等等。让我疲惫的身躯犹如抱石游泳——越游越沉。
我这个所谓的知识分子,由于受书中的“毒害”,早已看淡了生活的一切,已经远远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但有一点我是跟上了,那就是上网!
网络,让世界从此发生改变,在我们这个古老的中国,四大发明中的“造纸术、活字印刷术”再也不是我们炫耀的资本。“指南针”早已被GPS所取代,当我们还在用火药制作烟花炮竹的时候,别人早已把我们的技术用在了巡航导弹上了,我为还以“四大发明”为荣的朋友汗颜!
提起网络,请记记网络之父:文特·瑟夫(美国),是他改变了世界间的联系。据说他在一次学术会议的休息时间,突然灵感骤至,瑟夫连忙拿起一个旧信封在背面胡乱画出个草图。正是在这张普通的纸上,瑟夫提出了能够连接不同网络系统的“网关”(Gateway)的概念,为TCP/IP协议的形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瑟夫和另一位学者卡恩一起构建了TCP,后来又不断将其完善,使TCP成为标准,并走向世界。瑟夫与同仁的努力,为因特网插上起飞的翅膀。
网络,让我随时了解和知道世界各地发生的重大事件。就以北京奥运圣火在世界的传递来说,自从在希腊采集圣火以来,圣火所到之处,都受到所在国、所在地及当地华侨、留学生的高度重视,各国人民都把迎接圣火当成是国家和人民的光荣,有的国家把迎接圣火的规格提升到迎接外国元首的规格,可想而知,他们是何等的重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Oneworld、Onedream)的口号响彻全球。在圣火的传递过程中,一小撮反华分子联合所谓的藏独分子妄想阻挠圣火的传递,他们使尽了一切手段,也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这正好巧合了毛主席他老人家在45年前说的:“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
5.12的汶川大地震,使网络的作用发挥到了及至。当地震刚过几分钟,中华论坛网就有网友发了有关地震的帖子,随后就有上海、北京、重庆等十来个省市的网友发出了帖子,都说有震感。几个小时后,我马上就看了温总理乘飞机去汶川的消息……
网络让亲情越来越亲。我听说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单亲母亲有一对女儿,都在外地不同的地方工作,尽管有手机联系,但仍不能解决相思、相见之苦。为此她还闹出了一个笑话,有一天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的背影很像自己的小女儿,就边走边想:是不是我的小女儿呢?越看越像,最后她转过身去追那个女孩,她边追边喊,那女孩发现她追自己后,以为是一个神经病人,马上往前跑,别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停足观望。一个在前用力跑,一个在后拼命追,最终还是累到了一块。“你为什么要追我?”“我以为你是我的小妹崽,你的背影长的与她很像,你与她穿的是同样的衣服,我以为你是我的小妹崽,我也知道她还没回来,我只想证实你是不是我的女儿。”“你就为了这事,我开始以为你有神经病呢,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为了能都看到远在外地工作的女儿,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文盲,下了很心:我一定要学会上网聊天。在自己的努力下,已经学会了简单的电脑操作,能够与女儿视频聊天了,我能猜想到她与女儿聊天时的喜悦,我也在默默地为她高兴!
网络能使罪犯插翅难飞,无路可逃。公安部通过网上通缉,首先就震裂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使他们成了缩头的乌龟,给破案提供了更多的线索。如马加爵案在海南的成功告破,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在网络上不仅能破案还能审案。据媒体报道:一个中国内地的女子与远在J国的丈夫因感情不和,双方都向有关部门递交了离婚申请,因情况特殊,两国的司法官通过协商,决定在网上判决这件离婚案。确定判决时间,通过法定程序,最后用QQ的语音视频进行判决:判决他们夫妻离婚。
网络是我全部的藏书。自从我上网以来,读书识字的宝书——新华字典,已不是唯一的查字工具了,在学校读书的学生也许还在用,我希望老师们在教查字的同时,顺便告诉学生如何在网上查字的知识,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传统知识与现代信息的完美结合。在网络里可以弥补自己知识上的不足,还可以欣赏到名人名家的真品,特别是名人的书画、古代文人的作品,真是应有尽有。
网络是我身心疲惫的港湾。当我劳心伤神的时候,我会收到远方的问候,远方的鼓励,这种问候远远地超出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当我孤单寂寞的时候,我会想起远方的笑容,想起我们走过的路,想起我们交往的坎坷历程,于是,我再也不觉得孤单、寂寞。当我失败时,是你给了我安慰,是你给我指点了迷津,让我重振信心;在我成功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发来祝贺信的人。我们虽未见面,但我们却是无话不谈的知己。谢谢远方的朋友,你让我劳累的身心得到了很好的休息!
网络给了我真实的生活,使我在这个无形的网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我的好友却对我说,网上聊天都说的是假话、鬼话,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没一个讲真话的……我听后笑笑地对好友说:我就喜欢这虚拟的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