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爱上一个混蛋

刺猬不乖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06-11 10:08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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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情是鲜花,爱情是魔鬼。

他居然和前妻又勾搭上了。

我咬着牙,真想撕裂他。

把他的衣服一古脑的扔在床上,用一个大被单裹着。好了,可以从这里滚蛋了。我把泪水一抹,拿起手机,打过去,只听他一声“喂”我便拚尽了全身力气咆哮着:“拿走你的东西,你给我滚,不要脸”。电话甩得老远,他没有追着打过来。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不会再为我发脾气而着急,早料到他会稳如泰山。

好啊,这个混蛋,还以为他有多爱我,说什么离婚全是为了我。才一年多吧,居然是他前妻接了我打到店里的电话,还骂我,说他们一直在一起,没断过,语气里充满了报复的愉悦。

晚上,我的眼睛已经成了核桃。听见他上楼的声音,我的愤怒又开始漫涨,中午打的电话,到现在才记得回来。

他象没事人一样,调侃着说“又怎么了?想我了吧?我这不回来了吗,哭丧着脸,老子走了!”。他做势要走出门。

我做不了理智的女人,也委屈不了自己。冲到门边,揪住他拖进屋,把门反锁,话未出口,泪先簌簌的掉了下来。

“既然你们还旧情未了,我退出吧,早知这样,你离什么婚啊?你这样太无聊了吧?”心里酸得说不出更多的话。

本想成全爱情,瓦解两个家庭为代价。时隔不久,他老婆居然又成了我们之间的第三者。角色的调换让我灰心,也憎恨这个花心随性的男人,同时也理解那个女人的伤悲,如我今日。

他慢条斯理,换下皮鞋,躺到沙发上,斜睨着我:“谁要你打电话到店里了?打我手机不就没事了,你就喜欢找事。”

“这么说,你还没自由了?接个电话会死,要她接?你成心气我,还是成心要讨她欢心啊?她凭什么到店里?你就不怕别人看到怎么嘲笑我们吗?”

“有谁嘲笑,别人又不知道我们离婚了,再说,这店不是她的吗?我给她打工,她要来我还能不让吗?还不是因为你,老子从老板变成打工仔了。”他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

我冲过去,一掌打掉他嘴边的苹果,指甲划过他的脸。他冲到卧室照镜子,我在他身后冷笑“你不是说她多爱你吗?有本事让她把存折给你啊,是个男人就自己出来做啊,依赖女人算什么?”

“你她妈的怎么这么狠啊,流血了!她就是比你爱我,她敢动手打我一下试试,你呢,快骑到我头上拉屎了”。

离婚后的他钱没有几毛,除了给我租房,置一些家用的东西,就没多余的钱创业单干了。他宁愿在前妻的店里,也不出来打工。离婚和没离婚没什么两样,一样的去那里上班,一样的睡在店里看店,只是把离婚书放在我这里,我抱着它睡觉。

这就是我气恼之处,凭什么你还厚着脸皮留在那儿?不能给我一个清白的说法?我能四处说,他们离婚了,是那个女人不要脸吗?

“你抢了她老公,她也没把你怎么样,你知道是谁的功劳吗?她说要拔光你的衣服,还要把你的头发剪成阴阳头,是我威胁她,她才放过你的,还不识好歹,打起我来?,我听不得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冲到卧室里扛出那包衣服,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扔过去,包裹散开,衣服洒了一地,正好他走出来,穿着鞋一脚踢开衣服,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你有病啊?,和她吵不过就来找老子的麻烦?”他扑上来,压在我身上,嘴唇却吸住了我的。我推开他,以前没离婚,不觉得他脏,现在,却不能容忍他亲过老婆又再来亲我。

“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老子那么爱你,和她离了,她听到你的电话当然气了,胡说几句,你也相信,你脑子有病啊?

这也算是一种解释?他前妻曾和别人说过,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和我试着过,她会等着他。很多次打他手机不通,店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就猜到不太正常了,是怕前妻不舒服,不让他去店里了?还是他本来就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样讨好她?我不想深想下去。原来痛彻心痱是这种滋味。

我紧闭着嘴唇,却经不起他温柔的缠绵。终于舌头缠绕在一起,在他激情的抚摸我的身体时,最先融化的是我的眼泪。

这个男人,在我们婚外情的那些时候,温柔,细腻,浪漫。“宝贝、老婆”的叫着,比起那不解风情的老公,让我如沐春风,幸福并快乐。而到真正自由的时候,却常常几天见不到他的影子,更别提他的温柔了。

眼泪流到了耳朵里,我翻身,他顺势把我抱起,我躺在他的身上。

“再问一次,她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一直在一起吗?晚上没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和她睡在一起?”我揪着他的耳朵问。

他嘻皮笑脸的:“别谈那事了,我要你嘛,亲亲嘛,来啊”他掀起我的衣服,把头埋在我的胸前亲吻着。

以前很多次吵完就亲热,亲热完了就和好了。但,我不能象原来那样放过他。所以仍不依不饶:“我不要,如果你们做过了,就不要碰我,恶心。”

他用身体紧抵住我的,气喘着抱紧我。“宝贝,我要你,就要你,谁也没有你好。”

很久没听到他这样叫着我了。眼泪又一次委屈的流下来,掉到他的脸上。这个时候,谈着这件事情,却听见他这样的叫着我,更觉得悲哀。

我离开他的身体,这样下去,我会被他点着。坐在床边上,看他一脸的扫兴。

“你们都那么爱老子做什么?她要死要活,你不依不饶,你们放过我吧。”

“这么说,她的话是真的呢?她要死要活的,你就上了她的床?反正上了很多年了,多几次也没什么,轻车熟路的是不是?那我是不是也去学学她呢?”

我疯了似的把地上的衣服,他脱下来的鞋子,一件件的扔。有一只砸到玻璃杯上,碎裂的声音如我的心。

“是你叫我来的,电话里象个疯婆子。你不信就算了,老子不看你发疯了,走了。”

他起身穿他的鞋子,这个臭男人,说到做到。在他开门的时候,我扑过去,对着他掴了一巴掌,然后使劲的擦着泪水,仰起脸,坚决的说:“分手吧,打了你一耳光,你就不欠我了,想打的话,也可以还我一巴掌,麻烦你,带走你的衣服。”

我的平静倒是我之前没料到的,分手会痛,但却痛到无法感觉,倒未预料。他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然后一本正经的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脸,说:“我好累,你要怎么样都行,你不理解我。下次来拿吧,今天我不回家。”然后关门走掉了。楼间的灯坏掉了,黑暗中清楚的听着他熟悉的脚步离我远去,心被抽空,离开身体只剩下一个空洞的伤口。

之后,我查过他的电话清单,不想再追问为什么半夜里给前妻打电话,也不想盘问,电话的次数比我们之间还多?他原本是她的丈夫,共同七年的光阴,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放下的。我只是他一时的兴起,却毁了他们的婚姻?不能承受这种变故。我变得异常的平静,一直没打电话给他。他伤了我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就是,不愿让她看到我的现在的落泊,拿起电话的时候,想想她可能在,就放下了念头。

过了一个星期,他先打过来问:“在哪”。我说:“要你管”他不耐烦的说:“好,不管你,你尽情的放纵,晚上老子过去拿衣服,没换的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这么久没有一句贴心的话,张嘴就是刺。我真的从他的手心里掉到地上了,甚至还被他踩到几脚。尽管这样,心里却还是隐隐约约期待见到他,也希望他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让我有一个原谅他的台阶。一个感情上负我的人,我却放不下不去爱他。犯贱!骂着自己的时候,却叹着气等着他来。

晚上很晚,大约十一点了,他才来。我又气恼起来:“你这是算什么?有这么晚来拿东西的吗?”

他大摇大摆,“我就来晚怎么了?老子要看看我不在,你有没有找男人?小心啊,这可是我给你租的房子,不准带别的男人来啊。”

然后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他怪声怪气的说:“怎么还不上床?去等着我啊。”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倒象没事一样?这几天你有问过我一句吗?我还算你什么人?”我从卧室里拖出他的那包衣服丢在沙发上。

“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宝贝我的女人,我最爱的人啊。”他拉过我,吻我。

“这个星期过得不赖吧?破镜重圆,值得恭喜,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你害死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家,孩子,名声”。他回到了原地,而我呢,却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回去找他啊,他不是一直盼着你回去吗?”看不出他的眼睛里有多少真假的成分,他就喜欢这样,胡说一气,我没有脾气了,就这样吧,也许,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不分手只会痛苦,分手会好受点。

“我们这是过家家吧,好了,你回去吧,到她那儿,这样也不错,你又不是跟别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插曲而已。”

“要不这样吧,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前夫,说你要回去,然后,我把房子退了,也放心了”。

“你真不要脸呢,你做得出,我可没脸吃着回头草,快滚吧,眼不见心不烦。”恨一个人居然到了想咬死他的地步。

“是不是还爱我啊?要不,我们再爱一次,这么晚了,我明天再走?”他象足了流氓,理应我拿起拖鞋抽他,却动也没有动,只是看着我们一起买的窗帘,一起买的瓷砖,一起建起来的这个家,很难过。他不在了,只剩下我,还算家吗?

他把我搂进怀里,我们温存,我们亲热,我掉着大滴的眼泪,他细致的吻着我,我却一直一直流着泪,他的前妻呢,等了一宿,是不是和我一样心碎?

第二天,他把床单做的包裹背在身上,象个卖艺的。他还开着玩笑说:“老子象不象讨荒的?要饭去了哦!老婆,永别了。”

分手后第三天,我就找了一个男朋友,之前认识却未说破。并发了短信给他,“虽然是你租的房子,但请你以后别来打扰我,我有新朋友了。”

挽着这个男人的胳膊四处周游的时候,只有心里明白,那种做戏是给谁看?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强硬得四处炫耀我新的感情。只可惜,感情不是擂台赛,可以一比高低输赢。

大约两个月后,收到他的短信,“想你了,亲爱的,我们怎么会成这样子?”瞬间许久不曾哭过的我流泪了,眼前这个男人如我溺水时的木板,以为有他一心一意的爱我便是幸福,便可以悄悄的愈合伤口,而这些却远远不及他一条短信给我的快乐。原来,我还爱他,原来,一直盼望着,原来从来没有把分手当做终点。

在我生日的那晚,我们约到KTV见面。

“你就象我的一个亲人,总是想念,看见你,好亲切,就象从来没有分手过一样,你永远都是我的。”他说着这些话吻着我的时候,两个人的泪水一起滚落到嘴唇里。

就这样,我们又成了情人。他没有和前妻复婚,和他来往又变得不明不白。男友催着我结婚,却怕自己担不起一个人的深情。就这样,我逃离出几个人的纠缠,远在它乡。

我本可以和家人一起。陪伴着父母儿子,本可以在工作了多年的单位好好的上着班,却只身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恢复着伤痛,让时光抚平,让岁月忘记,然后,可以一如从前那样微笑着面对从前人,过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