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语

一

你若要问我：这里有什么？

无论是谁，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这里什么也没有。

这里没有春天，春天里没有花儿，花儿都成了泥土。

二

你若要问我：这里有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这里什么也没有。

这里没有天空，天空中没有白云，白云都化为雨了。

三

你若要问我：这里有什么？

无论在哪里，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这里什么也没有。

这里没有酒窖，酒窖里没有美酒，美酒都被喝光了。

四

这里有什么呢？这里什么也没有。

生命的小河寂静无声，生命的小路空无一人。

这里什么也没有，请别把全部目光投向这里。

这里什么也没有，请别把整颗心全放在这里。

五

当夜晚群星闪动的时候，可以睡觉了，也许它在我们的梦里。

当夜莺在枝上站好的时候，可以唱歌了，也许它在我们的歌声里。

当你按照约定到来的时候，可以走了，也许它在我们的谈话里。

这里什么也没有，原来，它是无处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