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录

一

当你在这里，而我也刚好来到这里。

我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叹气。在这里，我默默无语。

二

你肃穆的脸庞，是我心中的佛，是我灯下的向往。

我不想看清，就让这模糊，征服我的感情。

我的感情也在这里——你的足下的那一寸土地。

三

不是你的冷漠，也不是我的寂寞。

在交汇时刻，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仿佛命定错过。

身子挨着身子，肩碰到了肩，手触到了手，一切像是就这样了。

只是，两颗心，各走各的，各自漂泊。

四

带着碎裂的心，我一个人走到山上。

在夜空，我看到了温柔的星星。

它们对我说的都是实情，尽管以前我一点也不相信。

它们说：天上的云会飘走，地上的雨会升空，一切处于永动。

五

在夜晚，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看到了光明。

它赤身裸体，却一点也不以此为羞愧。

因为它有一颗最圣洁无暇的心。

此时，我想学学夜莺，择一根舒服的树枝，站到上面，彻夜长鸣。

六

我不能停，但也不能走，那怎么办？

就让我进入无边但绚丽多姿的梦中酣睡吧！

或是火山之中，或是冰海之下。

要么焚烧，要么冰冻，我的黯然无色又光芒万丈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