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的词(1——3)
我只能说这样译出来的文字,确实太繁琐了,诗歌的意境找不到释放的出处。虽然作者着实下了一番功夫,读来却实在索然寡味。
《苏轼的词,水调歌头》
明月何时到来,吹拂了杨柳
杨柳含情的低头,忘却诗情画意的美
美在悲欢离合中变丑,丑在岁月的小溪中变美
美丑相对的明月,照着古今多少贤人
苏轼的梦藏在明月里,由淡变浓
如一杯咖啡,甜后就是苦,苦后就是甜
月宫几层楼,寒冷扑面而来
望苏轼低头吟词,词在月光里化成苦离别
人生多少次离别欢聚,到头来一场空
空中生出一朵莲,莲上坐着苏轼的灵魂
他的逍遥由于出淤泥而不染
也如鹤发童颜,微风吹过浮萍
打在脸上,脸上发出黄色的光
犹如老天的脸,有时晴有时雨
把酒问青天,苏轼用醉意问青天
青天化作一幅美人画把苏轼醉了
人离不开月光的情意
也离不开男子的悲秋
酒可以消愁,愁却更愁
愁断梦断以后又是一年
转眼间沧田变成沧海
沧海变成黄粱一梦,已经过去五十载
生命像月光里的苏轼之情,情是抓不住的,梦很难留
《苏轼的词,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生像一股业气,转动着轮回
轮回如一个圆圈,圈住人生的风景
风景如梦中假境
假境如水中的花,虚而不实
不需要考虑的太多,也很难忘却
那些无论风花雪月或者灯台楼阁
只好随清风沉入水底,学鱼儿水中游
自由自在寻觅着食物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死像一把灵光之剑戳入灵魂深处
肉体消亡了,如花草枯萎
在孤坟旁落泪成雨也没有用
感情是割不断的心,所有人的心都连在一起
无论风吹雨打,心却忘不了情
这段离乐的情,没有地方话凄凉
心中已经很凄凉,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去话凄凉
这是一个病态的世间,无论生死天涯,都将断灭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来去匆匆的过客,擦肩而过,很匆忙
又是只是萍水相逢一面,永世都不得相见
人世间的习气没有改变,满脸的离愁别哭
都无法抹去岁月留给我们的发如雪
虽说鹤发童颜,但是心对世间的期望早已成灰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仿佛在梦里徘徊了许久,打开心中一扇家乡的窗
没有很好的语言可以表达悲伤,只有泪流满面
面对自己的妻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好在梦中打开心灵的一扇窗,去迎接寒风与落日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年年都如此,在这月亮并不明的夜晚
思绪飘过了很多的地方,心早已死去
只好在墓前望那棵古松,望它的成长,是否和人一样
希望人可以跟松树一样,常年都是青色的
没有烦恼,没哟普忧愁,只接受阳光与雨露
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人,跟随日月运转,常年都是一个模样
《苏轼的词。临江仙》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愁绪满面,连在梦里,都是满脑子的思绪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在醉醒时分,好像已经三更了
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依仗听江声。
家童已经沉睡在梦中,怎么敲门,家童都不醒
只好拿起拐杖,去听长江拍案的回声
回声仿佛如宇宙的手,轻抚苏轼的心
心里常有一颗灵丹,穿过闹市抵达禅境
在禅境中悟一种茶道,在茶意飘香的夜晚
述说美好的未来,在未来听清泉流水的呼唤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老子说:“吾又何患?唯吾有此身,若无此身,吾有何患?”
身体犹如花草不属于你,整天行尸走肉的度日,不如一天的静养
望却不了琐事,只好把它尘封在岁月里
何时才能忘却过往云烟,让人肠断何处,也是一个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