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走的好快,这个时候走的太美.
游来的家乡出了水来土淹的战况,
正趟着的沟渠浓稠黏糨像泥浆,
在一处高岗上坡,晃甩出头,许下了一老生常谈的愿望,
管水域的长官说:不能达成,或者我这一官半职你来当!
怃然多宿,想过不走了,想过,可也只是想。
不是不讲信用,而是要先摸寻到那水清清,凉丝丝的汪洋。
平淡无奇的脸上没长着青面獠牙,
乌黑浓密的头顶也不是蓬糊垢发,
热爱和平的身体不曾套有纳粹的军服,
薄厚相当的两片嘴唇说的是真话,唱的是实话。
一介平民,可走到哪,都有人追杀,
并非眼花缭乱,也并非罪孽深重,更并非结下了仇家,
那些腰盘‘闻鸡起舞’四字箴言的杀手形色各异,
但大都大张旗鼓,比手划脚着咋咋,
那个他,那个他......
这年这天,利斧砍的我们现了原形,
我横栽进了身下的草甸,心中暗庆,
你没情没义,他少义少情,
觊觎的公众之心赢得了满足,已经
那年那天,我的体魄还没有长停,
该剐的他们把多爹少娘的我抽醒,
我的一等一的素养,在付之东流的命数中下落不明。
太美,美的苍白乏味,
离着好远,就能窥透那颗市不优,省不优,部也不优的心扉,
不菲,横码竖砌的游荡在五平方米的范围,
自慰和鄙夷,蹲守在十平方米之内,
二十平方米之内,好像又翻了一倍。
设想,小小的我也围在哪里或被围,
也许也会那么以为,
尸骨的坑洞中只有尸骨,墓碑的圣地里只有墓碑。
职责赋予了世风一个吻,
花色的皮囊沾上了不低下的唇印,
小睡时,耳听得没几个人不在外面疾奔,
似摇着的汤圆——耳又听得汤圆滚进了汤锅擦蹭着自沉,
酣声中,同僚吵醒了我,说:起来干活了!坐诊。
揉搓着的眼睛但见黑鸦鸦的一片,
张而不合的嘴问:流动人口呀!不然哪又冒出的病人!
天幕下的阴云撕扯着书本,
贴在地表的风任着喜好粘熨,
阴云见此黑下了脸,
暴怒的做法施雨把粘熨在一起的泡分,
风屈从了淫威,罪便也不应获的获了一份,
一道霞光,映停了雨,
又把连天的风映晕,
乘着风势收卷了阴云。
头戴安全套帽一顶,
腰系核弹燃料一瓶,
腿绑化粪坑池一对儿,
臀坐马桶圈盖飞行,
岌岌可危,来的时候静静,
总说厌倦投胎转世,也没废寝忘食修炼成精,
一声巨响罢,灰烬中扒着了你,
还好乳臭未干的你聪颖过了的癖性,救了你一命。
总要做一名随从,也总要随选一种,
端茶承欢,捶肩伺奉,
为期五年的——不尽相同。
为期五分钟的,
实效五分钟——四分钟的高思,
四十秒的谑容,师训占用十二秒,八秒移送。
众多众多,众多落空,
有些有些,有些不懂。
起的早,可睡不好,
吃的饱,又消化不了,
跑跑蹦蹦后,上难窜来下也难跳,
咋咋呼呼过几起,暄软的馒头都没法儿嚼。
一方方,一方方的布告,
印的清清,‘不要’,‘不要’,
但‘要’字却自来把手招,
招致的后句不胜枚举,我的本上只记着我的功劳。
车辙的凹印黄灰,
路边的树草清绿,
河水涨涨,鱼跃鸟飞,
光阴淤滞中,裹藏着缺憾的滋味,
展开的画卷,习惯了所做所为,
宝贝,宝贝,
那个时候走的好快,这个时候走的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