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笔讯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6-01 08:40 责任编辑:真的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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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她走了,却把温暖留在了别人心中……

想不到在这里,风的声势会如此大。纵使树还没有被折断,那些旧瓦房的瓦片还没能被掀起,可呼呼的风声如鬼泣般确也让人有点心寒。即使坐在屋里,门窗紧闭,仍可以感到外面的风势,如狼叫狮哮,震得屋内的空气也胆怯的凝固不动了。

房子很旧,透光不好,也还没有上灯,从窗缝透进来的几屡光线恰好能使人隐约看到屋内仅有的几件家具的影子。在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而另一个是君。那沙发也够旧的了,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虽说也可称得上古董,却让我坐得不舒服。黑皮的沙发确也柔软,不过就是让我如坐针黹,老想猛的跳起来。

君的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小提袋,但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看起来很黯然,眼里满是忧愁,整个人也很憔悴。我是从来都没有看过他这样子的。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那么阳光的人,甜甜的笑容和乌黑的眼眸,让我站在他身旁便觉得黯然失色。

已经沉默了好一会了,我们都在看那张桌子,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堆在桌面上了,包括昔日的记忆。“她就是那样的人,直至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还是记挂着她的孩子们。”君忽然抬头看着我。

我静静的望着他,脑子里飘过的是以往的日子。那时的我们是那么的快乐无忧。朗日里追风嬉戏,用朗朗的笑声追赶翩翩的蝴蝶。我们分享春风,感叹落叶。在细雨飘絮中,我们相约漫走于其中。那时的君总没带伞,而我又总是把他推到她的伞下。然而她又偶尔将他推到伞外,美名之曰:“让雨水亲吻你吧。”随后我们就弃伞追逐,满身的泥水只会让我们笑得更愉快。在别人看来,我们三个是疯子,而且不是一般的疯。然而没有人会明白其中的情趣,它让我们的友谊之花开得更盛。

她,是个诗人,满肚子的墨水,却愿意去西部支教。君和我是她的读者,用微笑去欣赏她,因为她也是诗。那年,是高二吧,当她的男友离去的时候,君和我只是默默的陪着她去淋雨。后来君南下,我北上,而她去读幼师,然后去了西部。谁又料到,她在西部走了,就这样走了。

我不知道西部的某个村子里的孩子们现在怎么了,也不知道在他们的心中,作为老师的她占据了多大的位置。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好想回到昔日去。

“我感觉我们三个昨天还在淋雨,怎今天她就走了?我还计划着什么时候我们三个臭味相投的一起去看那孤独的王大爷呢,怎她就走了?”君哽咽。

我说:“是啊,怎就走了……”

“呼呼……”那是外面的风。在这座大城市里,在呼呼的风中,有一所破房子,房子里有两个人在为相同的一个人而黯然伤心。风仍在吹,仿佛吹着某一首诗,吹进了两颗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