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佳期
如此佳期,为小凡以后的日子担忧。
小凡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院中一丛丛盛开着的玫瑰,无限依恋。明天就是她的婚期,她就要离开生她养她的小院了。
二姨急慌慌地从门口进来,直奔西厢房。小凡孤妈妈正在房中整理小凡的嫁妆。先是一阵絮絮叨叨,接着听见妈妈一声惊呼:“真的吗?”不由地,小凡一阵紧张,来到西厢房,妈妈两眼望着她,表情复杂。二姨忙拉小凡坐下,轻声说:“姑爷牵扯到一件偷盗的案子中,被派出所抓去了,可能没事的。”小凡颓然地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妈妈“扑咚”一声跪在小凡面前,“凡儿呀,是妈害了你呀!”小凡慌了,忙扶起妈妈,“妈,您别这么说,爸去世的早,为了拉扯大我们,您也实在不易;这事别给弟弟说,他那牛脾气,让他安心学习吧。”
第二天,亲戚朋友都来了,没人嘻嘻哈哈,气氛沉闷的很。九时整,迎亲的车来了,没有新郎。妈妈在小凡屋里,一脸无奈地说:“凡儿,你看还嫁不嫁呢?要是不嫁,我让人打发他们走算了。”一夜之间,妈头上又添了几许白发。“怎么能呢?他送了咱家那么多彩礼,弟上学又发去了许多钱,我们怎么还?”小凡红肿着眼睛说。二姨闪身进来说:“他们在催新娘子上车呢,怕误了时辰。”“人都不在,还怕误了时辰。”妈妈气愤地说。“算了吧,妈,挨不过的。”小凡安慰妈妈。
小凡稍微整理了一下,上了车。车子发动是时,妈妈冲出来扶着车子,哭道:“凡儿呀,可苦了你啦。”小凡木然地坐着,两行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忙背过脸擦去了。
到了婆家,小凡木偶似的听任着人们的摆弄,与新郎的妹妹典了礼。到处闹哄哄地,小凡只觉得难堪,她是没有新郎的新娘啊。夜半,客人都已散去,婆婆寒着脸说:“睡吧,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人了,要守妇道。”小凡一个人在洞房,孤零零的,床头上贴着的大红喜字张着四个口,仿佛也在嘲笑她。她扑到床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直觉得肝肠寸断。“嚎丧呢,结婚这天不能哭,你不知道!我们王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说说看。”婆婆重重地“哼”了一声,又走了出去。
小凡怔往了,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