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那年情人节
在家和哥们潇洒了一个月,现在不得不回到学校开始新一学期的学习生活了。本学期一开学就遇上了全世界大多数青年男女都中意的2月14 号——情人节。恰好,百年不遇,千载难逢,难得在周六。那天早上,被忘了关机的手机铃声吵醒,睁开朦胧腥眼看了看时间,哇?才11:30分啊?再看看宿舍,情况预料当中:我和阿煊妹尚在与“梦中”情人约会,聪哥和舍长已经在至少三个半小时前和“梦中情人”约会去了。
我的情人节就这样,从中午开始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刷完牙洗完脸,泡了一包昨晚储备好的干粮——方便面。就算解决了本应是早餐的午餐,这时,学校广播站里传出的“……一男生花了300百元为他女朋友订情人节礼物,让其女朋友高兴却让自己的下半个月以泡面裹腹……”这一大新闻,逼得我不得不满嘴泡面还要撕声力竭的声明那傻B不是我。
当北京时间走到公元2004年2月14日21时38分的时候,舍长大人比我预料的还早的回来了——不是一个人,是一对。知趣的我已预备退出宿舍,但舍长还是比我快的抛出了一句“白老,你不出去走走啊?”搞得本来有种“体谅他人,情愿出去晾着”的高风亮节变成了“迫于无奈,被驱逐出去”的下场,也罢,反正也是得让出宿舍任他们“蹂躏”的!走就走呗!
刚跨出舍门就看见郁闷的阿煊妹在隔壁的光棍宿舍看打八十分,他们那叽里呱啦的大喊大叫我就听不懂了,大学校园里唯一一个“不会打八十的纯情少男”的头衔一直就都戴在我头上的。所以只能在旁边随便捡份报纸看看“萨达姆在美待遇”之类的无聊新闻了。楼上宿舍那破喇叭正大唱特唱着孟庭苇的《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想必此时此刻能听见这首歌的“天涯沦落人”也都在大叫着“抓红五,跑分”的只有他们听得懂的另类词语了。
今晚的天气还不错的,与其在这里听伤心歌曲,看无聊新闻还不如出去逛逛,反正我那袜子好几天没洗了,也就快没得穿了,去买两双也行。说干就干,走。
可是刚走到街上我就为我刚才的愚蠢决定后悔了,因为整条街熙熙攘攘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好象只有我一人是“形单影孤”了。走着走着不觉的这心里就发慌,脚踩着步子都不自然了。早知道还不如把班级里唯一的单身女生约出来——虽然是丑了点。不过好象有桃花运从天而降了喔?!因为我看见在我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很美丽的女孩正笑盈盈向我走来,而且她手里还捧着好大的一束玫瑰花哦?我的心扑腾扑腾的跳,虽然是有同学一直在向我反映最近我变帅了很多,但这爱情也来得太快了点吧?我都有点措手不及了,还在犹豫着是否应该接受那美丽女孩已经伸到我面前的玫瑰花?是呀!当爱情突然降临的时候总让人一时无法接受嘻嘻……。正当我还在偷偷窃喜的时候那女孩却说“帅哥,买束玫瑰花吧?11朵代表一心一意,13朵代表……”哇靠,这小妮子原来是卖花的啊?可这怎么的就没看见本帅哥就一个人呢?难不成还以为我这正要去约会?巴嘎亚噜的,想象力不错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逃离了“美丽女孩”的桃花运,却又要再次陷入我的窘相,
当我走进那同样熙熙攘攘的小件商品店时,再次后悔自己出来逛逛的愚蠢决定了。整个本来就不大的商店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更糟的是人家的鱼是夫妻鱼,只有我,不知道是不是加工装罐的时候把我的另一半给装到另一个罐头里去了?刹时,红晕从前额一直延伸到耳跟再到脖颈。于是乎,抓起两条袜子,把钱扔给那怪怪在笑的收银员小姐,呼的一下就闯出了那罐头,像犯了错一样低着头的往回赶——那情形让我想起了上高中时好奇的去超市买避孕套的那种怪异心情。
回学校的路上,经过一家音响专卖店,店里不失时机的传出着林志炫的《单身情歌》,“……这世界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就是就是,为什么就不能算我以个呢?难道多我一个就会变成“爱情的沙丁鱼罐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