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突然间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06854
乱儿告诉我,我是感性的。我知道,她读懂了我的一大半。
经历了那么多所谓感情,我知道这是一份真实地感觉。我知道,我是被生活真实地感动着。我知道,确切的知道,我陷入了我自己的爱情。
我不知道的是,我为什么还会爱;我更不知道的是,乱儿会爱我吗?我只是知道,生活,永远会这么继续下去。
也许,正如乱儿所说,相逢于网络,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真实。
“似滔滔的水,旧愁弃我们去了。似叠叠的山,新愁呢?向着我们来。”这是谁的诗?浅俗而淡白;“飞花和雨送兰舟,细柳垂烟掩画楼,啼痕带酒淹罗袖,换金杯劳玉手。大江流不尽诗愁,象牙床上,鲛绡枕头,梦到并州。”这是张可九吹出的愁之曲,香艳而俚俗。我想,中国古代的诗人将愁写尽了,但我此时更喜欢这一古一新,也许,爱情的本质更是愁吧。
我是一个忧郁的诗人,这不仅仅只是需要一种假设——如果出了一本诗集就可以叫做诗人的话,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是孤独的,诗是属于孤独的,而爱情,就像这孤独的诗。
多么奇妙的一种现象阿,爱情似乎应该是快乐的,阳光的,是沙滩,是海浪,是激情,是一切的快乐和浪漫……可是,一句歌词会动摇你:爱到深处人孤独。
诗人的爱,也许本身就是超然的,它不是渐进的,它不是一种寻找;它是一种纯然的感觉,它是深沉的瞬间。我总是将触角茫然的伸向生活,它柔弱而敏感,当一种感觉兀然来到的时候,我的心就会有被敲打般的颤动。
乱儿,正如你说自己,我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我能够触摸自己的感情,只是,我不能触摸你。
当我低下高贵的头,我听到了一支来自悠远的忧伤的埙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