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诺夫斯基的风流事
行文流畅,幽默,很有味道!
疙瘩诺夫斯基是王靖癒的绰号。
顾名思义,因为满脸嘎瘩就被人送了这一美称。说起这王靖愈除了脸黑,有些疙瘩外,五官倒也周正,只是两条腿有些罗圈。这王靖愈别看脸黑,却挺爱美,有事没事好抹点雪花膏,头上还经常地抹点头油,有那大点的粉刺他就毫不留情的给挤破了,弄得黑幽幽的脸上有时还流着血,给人一种脏淅淅的感觉。我劝他别挤了,挤得满脸红疙瘩多砢碜。他却坚定地说过些日子就好了,要不长这些玩意愣不上介绍人。我们领工区的任务主要是对铁路沿线的桥梁遂道负责维修,常年累月地在铁路沿线工作,有时就住在老乡家。因而搞对象就成了我们这些年轻人的老大难,城里姑娘不乐意跟我们,农村姑娘我们又不乐意要,因而二十七八岁没搞到对象的小伙子我们领工区可多了,疙瘩诺夫斯基就是其中一个。
一天,小张向我神秘地说,疙瘩诺夫斯基和老河桥下的老牛头姑娘搞上了。我说别乱说,因为那时人们还不太开放,这些事传出去是影响不好的。小张悄悄地告诉我,他到老刘头家去打水,听到屋里不是好动静,他趴门缝往里一看,就看见疙瘩诺夫斯基正趴在姑娘身上亲呢,而且被他碰到过两次呢。于是疙瘩诺夫斯基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他脸红脖子粗的辩解:快别瞎扯,我一个正经八北的城里国营职工能找个山老哏姑娘,绝对不可能!不管咋说,嘎瘩诺夫斯基不承认有这回事。后来又到别的地方施工,慢慢地也就没人提这事了。
一晃好几个月过去了,一天我正在办公室给大家做工资单,突然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一个长着一双细长眼睛的姑娘站在面前,白皙的面颊微红,双手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说她找王靖愈。我一听赶紧把姑娘让到屋里,给她倒了一杯开水,问她找王靖愈有什么事?领工员不在,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就行。姑娘喝了一口水,说话挺砍快:我和王靖愈好了好几个月了,我肚子里也有它的孩子了,我来找他是叫他和我去领结婚证的,你也看出来了,我的肚子不能再大了,我肯望领导为我做主!说着还嘤嘤地哭开了。我当时还没结婚,哪经过这事,一听脑瓜都大啦!但领导不在家,这样的事我怎么敢随便做主,我只好好言劝了姑娘一番,说你放心,领导会给你做主的,你先回去,领导过两天就回来,我一定把你的情况如实向领导汇报。姑娘大概也看出了我这么年轻肯定处理不了这样的问题,就站起身走了,临走撂下话:望领导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因为现在王靖愈躲着不见她,如果时间长了,肚子太大了,她也没脸见人了,她就不活了,说着哭着走了。
疙瘩诺夫斯基刚才不知躲到哪儿去了,看着姑娘走了,他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了,他赶紧问我她都说了些啥?我说你干的好事!好汉做事好汉子当,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想溜之大吉?门都没有!她来找你是商量和你结婚的,怀孕好几个月了,你要不同意,她只好死。“可,可她是农村的呀!”疙瘩诺夫斯基像泄了气的皮球蹲在了门口,双手捂着头。“农村的咋的?不是农村的人家扯扯你?你瞅你那个揍相,脸黑的像个猪屁股似的,两条罗圈腿狗都能钻过去!我看那姑娘配你都瞎了!”疙瘩诺夫斯基突然嚎啕大哭,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啊,别人都搞个城里的,只有他搞个农村的,传出去多丢人啊,呜呜地哭了好一会,说要把自己那**玩艺放到铁道上让火车压断算了。后来,在段领导的干涉下,疙瘩诺夫斯基和那姑娘结了婚。
后来我们才知道是被那姑娘骗了,她怀里揣着的是个皮帽子,根本就没怀孕!等到她结婚后真的怀孕时,我们还逗她:“不可能,老王没那本事,肯定又塞了个皮帽子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