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啼

1991年4月12日春游，因误时早起，于路旁花圃读书，闻得二鸟对语，有感。5月11日夜在家中做此诗。

三春寂寞耐不住，信步游到花深处。

忽闻林中双啼鸟，唧唧恰恰语似娇。

二娇身隔千重远，相见未曾语绵绵。

一娇隐身此木中，翠梢深处佳音唤。

一娇不知何处栖，但闻低语应声传。

此娇殷勤语声长，急急切切百啭鸣，

意恐娇伴另双飞，音讯此去全无凭。

那娇怯怯婉转语，羞羞涩涩诉衷心，

句句欲说偏又住，时语时断三两声。

佳音频传双娇欢，一语一应待双飞。

蓦然丛中惊飞鸟，一娇此去再不归。

不闻此娇殷勤唤，那娇凄凄不住鸣。

声声如诉怨相欺，字字泣血掩伤心。

哀哀牵动恨几许，殷殷愁思到如今。

惊破千里梦，　　　　揉碎一树荫，

高歌荡九霄，　　　　疾驰穿青云。

望眼无穷天尽处，茫茫碧空掠瘦影。

人间冷暖不足惜，青鸟憨稚最重情。

回首凝眸曾双栖，一去一从冷清清。

我若有线千里系，唤回双娇此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