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巷（散文诗）

Ａ

其实，这条小巷一直就延伸在我的脚步声中……

只是我麻木的不想再回首那些荒芜。

我们、你们、他们，每天行走在这条小巷中。每天交换彼此的笑容。我们从陌生到熟悉，再从熟悉回到陌生。

四季，照样花开花落，更替着我们的年轮，却永远更替不了我们未叵的生命。

我和你擦身而过，不再牵手了么？那就继续冷漠。

你和我都带着两副面具。要么幸福如水，要么悲哀如土。

我们真实的面容，早已在小巷斑驳的墙壁上模糊不清。

习惯把手掌按在胸口，捂暖自己的心思。

我们站立、等待、行走，却谁也不肯向真诚迈出第一步。

突然迷恋这条小巷。突然厌倦这条小巷。

这些心思，会忽然让我微笑。

最后，笑得泪流满面。

眼泪流啊流，流得多了，就把整个心流出一个洞。

自己回个头去看，可以看到一片、二片、许多片树叶在身后飘落。

天空很高，很高。小巷很深，很深。而幸福离我一直很远，很远……

从我的左眼到我的右眼。那是落寞的时空。

我是多么喜欢初秋里的这些潮湿的苔藓啊。

铺延在小巷的青石板上，给与我历史和现实的背景。

于是。那些在季节里走失的只剩下我寂寞的脸了。我的容颜逐渐苍老，我的容颜逐渐安然……

虚空得仅仅是流年吗？浮华得难道就是所谓的青春吗？

呵呵，其实我想说：爱如捕风！

Ｂ

很久很久，不曾怀念这条小巷的荒凉了。

谁还会傻傻地站在那棵苍老的刺槐树下，唱着甜美的谣曲？

你是否还会记起我们的过往？记起我们怎样微笑又怎样流泪。

彼此心田种植下的那些花朵，早已死去了吧。荼糜在这小巷的入口。

最后，堆成贞洁碑坊。

我并没有为此刻上挽文，你也是！

耻笑风吹过时，那些落叶的悲哀。青的，黄的。

谁的忧伤在飞？谁的年华在飞？

你依然笑得甜美。只是在转眼之间，记忆已经站在背后。

再也不肯向前。

我继续走在这条小巷里，我看到了时间如苍白的羽毛。

他们说，到了冬天，花朵会开得更加鲜艳。

我摇摇头，继续微笑。流言很美丽，蜚语很真实……

转过身去，只想仔细地看看这条飘渺的小巷。这条蜿蜒在我人生的小巷。

小巷的起点，怎么砌上了一堵新的红墙？

或许，不久以后就会长出一片片崭新的苔藓吧。

那曾经在红砖墙前面带忧伤笑容的男孩会是谁呢？

那一定不是我了。

我站立在生命之秋的时候，表情早已麻木一片。

谁在红墙上悬挂着一张黑白底片？

时光的药水可以让它显印。

却没有工夫将它定格成画。

小巷真的颓废了，只剩下一堵红色的砖头墙。矗立在我的记忆中。

墙是红色的。红色是我的血液。

刚好可以堵住我泪水流空的心。

我看到自己手心掌纹的时候，黑夜恰好降临。

秋天到了，秋天也很快会走的。我边这样想着，边一直摸索着前行。

行走，就有希冀和收获。这点，我一直坚信。

我一直坚信自己很快就会幸福了。

其实，我们都是幸福的，不是么？因为我们都这样挚诚地热爱着我们的生活。

虽然我们一起走过的小巷，早已荒凉。

我和他们一样，不再空守在这里。

我指着我们曾经被光阴剥落下来的影子。叹息，摇头，甚至嘲笑。

我忽然想爬过厚重的围墙，尽快地穿越这条小巷。

我很想和你手拉着手。虽然已经回不到昨天。虽然未来是那么的漫长。

我需要你的表情和你给我的冰冷的感觉。

我就是想用它来取暖，因为我的心比这些更凉。

就让一切都在成为过去吧，一切都不会是明天！

只是，今天。

我站在这里。

寂寞把我化装成天使。

然后，华丽丽地飞过这条曾经走过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