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样的表情（散文诗）

１

每个人都是幸福的。

你的幸福是一面镜子，不会说话，却拥有我所有的深情。

我和你，缘与份，故事有时候会流淌在流年似水里。

你说喜欢去看云朵，那我就牵着你的手去一起奔跑在四季，我指着蓝天说，我就是蓝天，你就是云朵。

说这些的时候，你一定就依偎在我的胸口，听，我的心跳……

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喜欢回忆，回忆是需要底蕴和代价的，像午夜浪人，丢失了自己。

我回忆，是因为我看不到你。

每一次想你，我都会站在窗口看天空，假装轻松而固执。

当一朵白云从我的眼球里逐渐飘散的时候，突然明白。

蓝天其实一直很蓝，阳光一直很灿烂。

因为：

我爱着你！

２

左边的眼睛永远看不到右边的眼睛。

我们都喜欢看花，却常常叫不出一些花的名字，其实你的眼睛和唇就是含苞的花，当你抿嘴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开始想象它们盛开的样子。

不管是在黎明时睡去还是在午夜里清醒，我都记得你说过，看我的时候不要说话，保持这样的距离，让时间去揣摩我们的爱情。

爱情。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血脉就风生水起，但容颜已然老去。

今夜，春寒料峭，我在一片茶氲里听见沙漏的声音。

还有，仿佛看见你的微笑。

像极——

花一样的表情。

３

我常常这样想象我们的未来。

我们面朝大海，然后等待一个又一个春暖花开。我给你在海边建一座城堡，城堡的周围是我为你种植的花园。

你住在最顶层，而我就站在花园里看你，为你唱最美的情歌，直到有一天，你垂下瀑布般的情丝，我就顺着这情丝攀爬，我要在月圆之夜，走进你的房间。

房间里有背靠背的两面镜子，你要我坐在这边，而你坐在那边。

我们都太容易看清楚自己，并且眼神里的闪烁不定。

于是我们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跟自己左右相反。

然后两面镜子慢慢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玻璃。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依然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

其实我想说的是：爱你，就等于爱自己的影子。

坚定不离。一生不离。

４

可我们还是朝着幸福和快乐的方向奔跑。

我们的爱情是阳光和大海，是蓝天和白云，是你和我的欢笑……当然也有此刻你沉默下来为我聆听。

因为，我们都知道。一开口什么都会支离破碎。

有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你明白我了。

有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不明白我。

我知道你看我的表情就像你在看蓝天。

眼里有种东西像白云一样漂浮不定，没有定数。

你听我心跳的时候就像你听到花朵绽开，潮起潮落。

附耳过来，这次，我不是吻你。

我只是对你说，没有谁比我。

懂你。

５

我是害怕落寞的，就像我害怕爱情。

爱情真的是一个童话，谁先开口，谁先毁灭。

我是想拥抱你的，但是我总以为自己能够拥抱的是一朵白云。

而你的微笑只会趁梦里吻在我的脸上。

幻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带你去我们的花园看满树花开。

一朵一朵都是美丽的，一朵一朵都是寂寞的，这就是我们的表情。

我不忍心摘花，不是我舍不得送你。只是喜欢看花瓣随风飘落的轨迹。我喜欢轨迹这个词，它像你温柔有酒窝的嘴角，可以发出醇酒般的叹息。

那时那刻，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我开始感谢那些花，我相信，我是因为那些花而变得心情愉悦的，而我们曾经看过的云，只能漂浮过我的忧伤。

我始终相信。你一定会来。

带着幸福！

６

那个海边的城堡，我尊你为女王，你喜欢花，我就给你种满园的鲜艳，你喜欢云朵，那你就戴着皇冠，坐在城堡的最高处放牧你心中的羊群。

你坐在花的王座上，抬着高傲而绝伦的脸庞。那是我喜欢的冷艳。你绝口不提我们的爱情，你只是说：我们只是一场偶遇，却再也无法忘记。

我们的爱情像是一场童话哑剧，正在演出。

主人公是笨拙得两个小木偶。

于是——

我们被传说。

７

我们总是这样子，你沉默得像我。我沉默得像你。

沉默是一道久久不会弥散的彩虹。七色的桥梁啊，是我们梦里相会的地方。

我想说的是，有些东西真的很美，因为有向往，我们会一直很美很美……

我还想说的是，有些东西根本就无法拒绝，比如孤独，比如回忆，比如莫名就爱上了你……

我的孤独是歌谣，你的孤独是舞蹈。

很多绵绵话语或者海誓山盟，在我们这里早就失去了意义。

我们真的只是圣经上的两个字，左边一个是我，右边一个是你。

我们的中间习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有人穿梭在其间，唱着赞美的诗：

“你们应该相爱着，这是神的旨意。”

于是我们就真的爱了。

是——

真的爱了！

８

你给了我一棵种子，我把它安静地埋在心底。

然后，就坐着，等待它的发芽，开花，结果……

你送给了我一个爱情，我要还给你一个一辈子。

守候一朵花，就像守候你的脚步声。

忽然想起，城堡最顶层，你房间里镜子。其实我想说，我的镜子里有你，你盛开在我的眼眸里，有着花一样的表情。

其时，我要告诉你的是：月亮很美，你很美。

我们的爱情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