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女人

高武刚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5-25 21:06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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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命的形态在不断的改变中吗?

苍穹滥地,曾几何时,造物主雕琢了人类,又馈其生气,此后大地一发不可拾滞。继而有了男人,也就蹦出了女人,蹦出了这离奇的女人。

古时的女人那确是有些凄惨的!是要裹脚,会驱变畸形。更要做什么三从四德的。听罢直是悚然,也真该为远古的女士们打抱不平,或者,从根本确认,裹脚什么的确是个纰缪,又设若没了这“裹脚”,却还不知道现今的女人会跑飞到哪里去走了?

你说,时代似不是驰骋过了头,渐慢,大地似乎变成女人的恣意之地。

随视,大街上,小巷里,石阶下,那阴森森的蹁跹的少女,那氤漫着妖去弥足的大地!

这是,一阔气的意样,嘴角上下蠕动着,是嚼的什么“糖”,一走一摆,一晃一摇,多么委蓄的步法,再加一口痰,丢在地上,一点唾液,抹在手心,向头发里抹开了几下,嘶……那大概是在整理发型吧!什么mp3,v3,那音响实在雄大,都震翻了天,把那蝴蝶也打震的下来了。都怨那几声乱叫的comeon,comeon。

是的,这女人倒是标致了几分,全头的曲黄散发,像是谁的小孩在上面屙屎了下,直蹿流,还有那漂白了的脸,这白粉抹得都可砌堵白墙来。口红,腻得粘人,都可除下来染谁的房子,最怕人的是那忽隐忽现的花绿眼皮儿,似是魔鬼游人间,让人无法接近。

那炫色了的裤腰带,那叉了口的牛仔裤,那露了几寸嫩肤的胸口,真担心她们感冒,还听得她们说流行。

万觅中,这女人看上去倒是文绉了几分,似个人样。想去问个Hello,却见她忙忙急急踱回深巷,和一个头不大的帅男狂亲了起来,吻得谁家的看门狗直在叫;吻得太阳羞红了脸;吻得这气流充满异味。不忍看到我用小石子使劲丢开他们,不知他们是否感觉到了。

结了婚的,也叫那个摧残。

她成天狂叫狂吵,闹着离婚,闹着分家产,闹着上了天,闹着再换下一个老公。

女人,你可越来越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