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刀朗
笔者只不过是一个喜欢听歌的人,并不懂得什么音乐,更不敢对音乐妄加什么评说,但现在的一种时尚叫法——另类音乐,使我很感兴趣,平时只管听歌的我也开始关心起这个话题来。
想说起这个话题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有很多人管一夜之间走红大江南北的歌手刀朗叫——另类刀朗,他所演唱的歌曲也被称之为——另类音乐。我只听说过音乐有古典的、现代的、通俗的、民族的、美声的,却唯独没有听说过另类的。关于另类的解释,我翻遍了现代汉语词典也没有找到,就只能按照个人的理解了:那便是与众不同的、独具特色的、不同反响的。总之,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一种东西吧,但不管怎么说,把刀朗的创作和演唱风格称之为另类音乐,笔者认为不能不算是褒奖,是值得荣耀和自豪的说法。因为,在短暂 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刀朗的音乐就像旋风一般风靡全国,被成千上万的歌迷认可并传唱,而且不是在众多媒体吵作和有影响的音像公司精心包装的情况下火起来的,这难道不是一种奇迹吗?只要歌迷喜欢,另类又何妨?
其实,刀朗的音乐闯入我的视听范围时间并不长,而且是一个偶然。几个月前,我家刚刚买来一台电脑并很快上了宽带。一向酷爱听歌的我,不用再到音像店购买磁带 、 CD什么的,可以在网上尽情地享受,大饱耳福了。每天只要打开电脑,首先就是搜索自己喜欢听的歌曲,即使玩游戏、看资料也不例外。一天我无意中打开了一个综合网站,看到其中的一个栏目——最新MTV,我便随意点了首《情人》,一看演唱者:刀朗。心想,这个人好奇怪,怎么起这么个艺名,幸亏不是“老狼”的狼,而是“好儿郎”的郎,不然的话,一看其名就会感到毛骨悚然。当时我完全不知道刀朗这个歌手(我们这儿只是一个小城,音像店尚未播放过他的音乐),一听,太有魅力了!顿时令我耳目一新,画面的设计美妙自不必说,单是那略带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就让人难以忘怀。我一口气听了不下十遍,听后总有一种“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好厉害,人如其名,他的歌声真的就像一把能切、割、削的刀子,顷刻之间便“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第二天上午我便在办公室里,在本省的一家有影响的报纸的娱乐版上再次看到了“刀朗”。一篇题为:“一夜走红的刀朗”的文章又一次吸引了我。该文章的作者并不是什么明星大腕,而是一位到南方某城市出差的公务人员,不过也是一位音乐爱好者。用他的话说:在这儿,无论你走到哪儿,旅馆、饭店、商场、公园,尤其是在出租车和音像店,无处不在播放刀朗的歌。他非常纳闷地问出租车司机:刀朗是谁?司机不屑一顾的反问他:你怎么连刀朗都不知道?《2002年的第一场雪》没听过,那就是他唱的。问得作者哑口无言,很没面子。真是孤陋寡闻啊,竟然不知道这么红火的歌坛明星——刀朗!也就是从这篇文章,我知晓了刀朗。
原来他的真名叫罗林,据说毕业于四川音乐学院音乐系,是新疆一家音像公司的音乐总监,乌鲁木齐罗林音乐创作室的首席制作人。 网页上的一张照片让我见到了刀朗,一炮走红的刀朗其实很年轻,人也长得很帅,头戴鸭舌帽,身着休闲服,看上去非常朴实随和,但又略带一种忧郁的味道。后来听说刀朗首次亮相是在7月10日着名导演张艺谋的《十面埋伏》的首映式上,而且表现的并没有他的歌那么火爆。但是不管怎样,都不妨碍我喜欢听刀朗的歌,并继续追寻和支持刀朗。
自从知道了刀朗,我便开始狠命地听他的歌,从《2002年的第一场雪》到《冲动的惩罚》、从《吐鲁番的葡萄熟了》到《艾里甫与赛乃姆》、从《草原之夜》到《雨中飘摇的回忆》。。。。。。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着他的歌曲,不管是原创的还是翻唱的,刀朗那饱经沧桑的、原滋原味的沙哑的歌声一次又一次地沁入我的心脾,心灵也深深的被他的声音所震撼。
人常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一举成名的刀朗同样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歌迷们在追捧着他,各大媒体更是不失时机地报道他,同行们有的在夸奖他,有的则在炮轰他,连一些文学爱好者都没有放过他,关于他的文章不断地在网络和报纸上出现,而且涌现了新的竞争对手《西域刀朗 寻找玛依拉》的东北大汉——潘晓峰和《走出大漠的刀朗》新疆本土歌手艾尔青。一时间,音乐界仿佛成了刀朗的天下。刀朗热究竟能持续多久?刀朗是否会成为一时的现象?另类的刀朗能否永恒?等等疑问很快就摆到了广大的歌迷面前。但是谁都知道,“刀朗”原本就是新疆 的一个地名,该地的各种文艺形式都以“刀朗”自称,他们是刀朗人智慧的结晶,激情豪放、剽悍粗犷是它的本来面目,具有悠久的历史、地域特色和鲜明的民族特色。所以代表着这些特色的刀朗音乐同样需要经得起实践的检验!我们期盼着聪明而真实的刀朗能如他所说的那样:不愿昙花一现,不想参加晚会,不愿走穴,绝不签名售带,只要歌迷喜欢,就最高兴,要用最好的音乐汇报他们。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试金石,我们将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