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为书醉
书,就像黑暗中的一盏孤灯,照亮我前进的路,我心为书醉!
我与书有一种摆不脱扯不掉的情缘,这份缘与生俱来,就如上天冥冥中安排一男一女相恋的缘分一样,
我文化不高,但对书特别感兴趣,捧着一本书,常常爱不释手废寝忘食。在家里,有时看书太久没有保护好视力,以致视力直线下降,也因为看课外书太勤,以致学业荒废,成绩下降,高考时名落孙山外。这一切皆拜课外书所赐。然此心终不悔!
记得第一次看的课外书是《薛仁贵征东》,从朋友处借来的,当时我十一二岁,仅小学文化,但我翻开书的扉页,只是随便看了几叶,立刻就被书中的故事吸引着了。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作者的写作水平太高,手法太妙,将故事写得高潮迭起悬念丛生,引人如胜,我就像一条被牵着鼻子的驴一路看下去,连饭也顾不上吃,整整两大册书我只用了一个晚上就看完。就当时的学历和阅读水平而言,速度是惊人的,但仅是囫囵吞枣。看完了第一遍兴犹未尽又津津有味的看了两遍,直到能将书中所有的故事情节都讲得出来为止。
再后来看《薛刚反唐》《薛丁山征西》《罗通扫北》。此后看书的心有如江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吃饭时看书,睡觉前看书,放牛时也带了课外书。
此后马齿愈长,知识面开阔起来,不但看故事型,也看哲理型,诸如《杂文选刊》《青年博览》《鲁迅文集》《广东文学》等数十种文学杂志,从而知道了鲁迅贾平凹王朔余光中柏杨李敖老舍等无数位文化界的泰山北斗。
是书给了我知识营养,是书丰富了我的视野,是书教会了我为人处世的道理。书,给了我一双火眼金睛,教我识别人性的善恶心灵的美丑世态的炎凉人情的冷暖。
书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也不是任何东西所能替代的必需品。他成了我的良师益友,帮我纠正错误,指导我前进的方向。书,就像黑暗中的一盏孤灯,当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时,他仍在前方为我导航。
我热爱书就像禾苗热爱阳光饥饿热爱面包一样。每买回一本新书,单是嗅着他的芳香,看着他精装的外表,就能令我陶醉好一阵子。每当领薪水之后,我最先想到的不是吃或穿,而是想买什么样的书。在买书之前必在书摊前蹲半个小时,往往为不知买什么书而发愁,在摊主十分不耐烦的催促下才掏钱买下一本千挑万选的经典之册,然后在书的扉页写下几句非诗非文的东西,或注明他的出身地点身价几何,最后写上我的尊姓大名以及购买的日期。
虽然我十二分的热爱书,但由于手头短缺,所以每年的购书花费大约为500元左右。这在一般人的眼里,我是个购书狂。
我自己有一间书房,书架上写字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书,总数有四五百册。有时无聊的时候,整理书籍也成了我的一种嗜好。这本书翻一翻,那本书看一看,然后将他们分类整理,但不出半天,又是一团糟,问题是有时想写点什么,但又记不起来,只有查资料,这样刚整理好的书籍又被搞乱,功夫白费了。
我买的书大约分为三大类:一是武侠书,二是报刊杂志,三是散文集。其中以武侠书居多,而武侠书又以金庸的居多。我几乎是一个彻底的金庸迷,他的武侠小说我全部看过,从处女作《书剑恩仇录》到封笔绝唱《鹿鼎记》,我几乎能倒背如流金大侠的书武打场面精彩,情节动人,布局严谨构思新奇。书中所赞扬的“大侠”是惩恶扬善匡护正义为国为民的光辉形象,赞誉的是“仁者无敌”。
我也曾做过作家的梦,写武侠小说。写英雄的舍生取义,大侠的浩然正气,朋友的皇天后土,男女的生死不渝。当一个金庸式的作家一直是我的奋斗目标。
我喜欢书,但害怕友人借书,因为友人来借书将意味着有两种可能:一是失书,二是失友。书何友我都不想失去,但他们就像两个相遇在独木桥上的勇者。千般痛苦万种无奈之下,我只有做出如下的选择:将书推下去。每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时,我都痛苦的三天吃不下饭,朋友常称赞我“仁义无双重友轻书”。我惟有将苦水吞在肚子里。
友人借出去的书,有的借故不还,有的转借他人,有的看过之后当手纸。这几种情况尚好一点,因为眼不见心不烦,最不能忍受的是:书是还回来了,但不是缺叶就是卷角。这一类书就成了鸡肋,扔掉舍不得,留着吧,他已不再完整。
后来心生一计:每购回一本书,于扉页上写着“借书不还者乃乌龟儿子王八蛋!”自以为此计高明,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借书的人对此根本就不屑一顾,还自有一套说词:借书非不欲还也,乃没有到时候。一天是借一百年也是借。此乃刘备借荆州之计。
说句真心话,对于借出去的书而又收不回来,真有点舍不得,碍于情面又不好说什么,只有一个人生闷气,想狠下心来永不借书,但当面对一张张挚诚的面孔以及伪装成求知若渴的样子,我的心不觉又软了下来,真所谓“书,我所欲也,友,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兼得”。怎么办?惟有舍书而取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