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乐府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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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挣扎和无奈,面对往事风云的沉思和感慨。耐人寻味……
1、2010年元旦感言(二首)
一
昨日收到故友的短信,
问我近来过的安好;
我回复说:“还可以”,
其实心里暗暗叹息:
“可以什么啊?
简直就像条淤污里的泥鳅,
无奈地潜在沂河河底。”
二
下午偷空在搜狐论坛上发了个帖子,
使劲恶搞了下北大与少林寺;
心中刚刚泛出些得意,
突然房门被老婆踹开,
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勒令速去打酱油和醋。
2、醉鬼
街上见到一个醉酒的朋友,
跌跌撞撞满身酒气;
我向前扶他,批评他贪杯,
他却嬉皮笑脸,回答说:
“有酒堪醉竞须醉,
不醉岂不是傻子!”
我说你要注意身体,
他说身体算个狗屁。
反问说:
“人多活几年或少活几年,
有什么区别,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谁不是一缕青烟,一堆枯骨?”
他的话让我感慨良久——
满大街忙碌的人啊,
百年后还有几个能够呼吸?
富与贵,贫与贱,
苦与乐,病与健,
转瞬间就将毫无意义。
看着朋友踉跄远去的背影,
我竟然一时分不清谁醉谁醒。
3、游孟良崮感怀
海拔只有575米,
突兀犹如平地垒起;
怪石嶙峋,松柏苍郁,
也算有几分险峻雄奇。
1947年初夏的那场腥风血雨,
泣鬼神,惊天地。
张灵甫将军与他的三万精兵,
在密集的枪炮声中化为了尘土。
这座普通的山崮自此声名大振,
成了历史名山,成了红色旅游基地。
我站在陈、粟的雕像下遥望垛庄,
莫名生出了万千感触——
假如当时张灵甫多一份谨慎,
假如当时李天霞少一点私心,
假如老天爷提前下那场大雨……
谁敢保证这里不会成为南麻或临朐?
白云无言,群峰不语,
古今多少英雄事,
成成败败,
其中有几分人谋?又有几分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