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哈族母亲的情趣

几度漂零 诗歌 现代诗歌 2011-04-02 22:51 责任编辑:愚公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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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

河床的冰

仿佛承载希望的田野

河对岸

一位哈族母亲

鸡刚打鸣的瞬间

爬起

做饭

护送七岁的儿子

摇摇晃晃

在刺骨的寒风里

裹紧棉衣

陪同儿子穿越山

穿越冰

穿越梦想

穿越希望

尽管三四千米的距离

在大都市

不过是喘口气

可在深山

一切显得那么艰难

那么悲壮

那么心酸

夏天

葱绿的山野

写满诗意

写满情趣

写满痴迷

可生活的窘迫

并没有让这位母亲

扑捉到明媚和阳光

解冻后的河流

呼号

咆哮

似乎

随时欲吞噬生灵的恶魔

哈族母亲

骑着匹老马

背驮着儿子

颤颤巍巍

哆哆嗦嗦

每每骑马至河中央

哈族母亲的鞋履总是沾满水粒

齐腰深的河水

有时动辄吞没马的肚皮

就这样

冬去春来

寒来暑往

哈族母亲

循着既定的轨迹

往返

疲累

就这样

哈族母亲

怀揣梦想

心藏希望

陪伴儿子

走天

走地

就这样

哈族母亲

趟过冬的肆虐

踩过夏的狂荡

用灵魂

用生命

歌唱

就这样

七岁的儿子

如今迈步中学学堂

哈族母亲依然

依旧

循着既定轨迹

身体佝偻成弓

重复着往昔的程序

桃李不言

下自成蹊

这就是母亲

这就是爱意

尽管普天下的母亲

爱的方式迥异

可无论走到哪里

天下所有母亲

为子女

情愿肝脑涂地

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