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一场关于林夕的花开

年年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5-17 10:14 责任编辑:雨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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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林夕的词透着淡淡的感伤,细腻的情感,温婉情深,欣赏林夕的才华。

有一种人,口生莲花然人淡如菊,满腹才华只道是天赐命定,于是信手拈花微笑,徒然人间事,便成虚空成捕风。

比如林夕。

林夕,梦也。大梦谁先觉,平生谁最知?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似是故人来》。遗憾之美,便是美在得不到,看不穿。佳人如花美眷,然而总见镜花水月,伸手便触及透明色坚固屏障,越不过,始终越不过。于是哑在咽喉,生生落成心底朱砂,横亘在现实之下,记忆以上。还是亦舒说的最好“成年人,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得不到的,谁知道其真实面目如何,少开玩笑”。

“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红豆》。众生皆凡夫俗子,难免这山望着那山高,缱绻拥抱消磨不掉自私的本性。张爱玲以“死心”二字赠胡兰成,了却当初执意死生相许的孽障。可那又如何呢?你说你追求的是孤独与自由,句句理直气壮,我只得笑着送你离开,然后说再见珍重,又或许换另一个人,你才心甘情愿的一辈子俯首称臣。也罢也罢,就算做时间错了空间错了,除了你,我处处都是错。

“我见过一场海啸,没见过你的微笑;我捕捉过一只飞鸟,没摸过你的羽毛”《新房客》。爱极了这句疯癫之语,仿佛痴人说梦。糊涂是种人生境界,非得要历经百种平平仄仄以后,才修炼得出来的平心静气。宝黛相遇,若能各自装痴做傻,哥哥妹妹相安一世,又何苦流尽最后一滴相思血泪,偿前世薄恩。海啸微笑,飞鸟羽毛,不过一场戏谑,同孩子玩个圈里圈外的游戏,到底总是无聊。

“等一世为看一眼,如何又算贪,我已为你白发苍苍,抬头没有光”《北极光》。这是《盛夏的果实》的粤语版,歌词极美,读上去撕心裂肺。于是长歌当哭,是当哭吧,就容我死心塌地的懦弱一回,你不会知道强颜欢笑有多辛苦,故作镇定有多累,就如同你不会知道我口口声声说的“勿念,勿念”,是在告诫我自己要善忘,要擅忘。反反复复,直到再也不敢想起来任何事情。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蝴蝶》。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些非主流的痴男怨女们把它改作“不是蝴蝶飞不过沧海,而是沧海的那一头已经没有的等待”。自己却不是很喜欢,华丽的太牵强,飞不过去就是飞不过去,这与等待无关。量力而行与适可而止,这是每个女子都应当恪守的原则,还包括不诋毁不谄媚不依附任何男人。苏青说“这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好欢喜的呢?”又是一层尴尬。

“不要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爱,把灯关上连背影都不会存在”《不爱我的我不爱》。不是决绝也不是真铁石了心肠,只因独角戏不好演,自说自话不过是留给小学生做日记主题的,配不起我这锦绣年华。世事如此,人心如此,你若无心我便休,余下些岁月自会遇上契合之人。至于其间撩皮蚀骨的疼痛,也是我一人的事情,无需你慈悲。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百年孤寂》借自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一场关于马贡多的风生水起,最后尘埃落定,还原“孤独“之意。想起很多年以前听歌,会因为里面阴郁的悲哀而哭出来,后来再听,却因为想起一些人和事,而哭都哭不出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成长,还是退化,毋宁说是“蜕化”。事实上,给白素贞一万年,她一样会忘了许仙是谁,所以我们不过寥寥百年,大可以姿态潇洒一些,这世上有许多感情比爱情要好看,而且要好看得多。

“他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最后的《彼岸花》,花开不败。关于林夕,一场风华绝代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