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遥想这19年的光景,一个人不知怎地就挺过来了。于是不敢回首。生怕触动一些脆弱的神经。只是小心翼翼地去擦抹桌子上的灰尘。也不再去想那些学习上的成败与得失,生命不就这样过去,匆忙抑或疲惫,反正谁也躲不过去。
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渴望出人头地,渴望自己能从贫困的大山走向繁华的城市,渴望自己能创造奇迹,可如今冰凉的只是梦想,恒长的却是庸长。于是习惯了这样日复一日的紧张与忙碌,平淡与重复。
生活不就是这样么?
冷却的是理想,而激情也可能再有,只是谁来安抚这灼伤后的疼痛?
学生时代时总怕沾染上一些坏习气,总怕受到老师责备,可如今,离开校园大大小小的事都已经过去,又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
生活在别处。
似乎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梦想一个个地破灭,希望也在一次次地向现实妥协,难道这就是所谓地长大?
当然,20岁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年龄。而我已一步步地走向这个界点。希望20岁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很可能五年、十年后自己还是一个样。除了衰老,衰老的人,衰老的心,其它也还是原样。
有一次想到自己20岁时竟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原本以为20岁那年我会在大学校园里为了找工作或是为了考研而忙碌不停。现实却没想到自己却早早地与大学失之交臂,于是一个人躲在墙角哭了。16岁的那个夏夜还会回来吗?落下的杜鹃花是否还能重新绽放?
席慕容说:“总希望,二十岁的那个月夜,能再回来,再重新活那么一次。”
这是她千年的愿望,又何尝不是我的梦想?可是,商时风,唐时雨,多少个闲情女子也只能这样枉然而逝。
生活在别处。
一位朋友写道:“所有的意义都在偶然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究竟什么是偶然呢?是天空中飘逝的云朵倒映在水中,还是那永不可复得的瞬间?是人生路上匆匆地一瞥,还是永远地相遇相识相知?
曾经以为生命中的偶然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姻缘。后来发现它也是一个变数,而并非始终是一个定值。“偶然”应该是有结果的,不是风一吹就了无踪迹。偶然其实会贯穿你的一生,因为它会带来连锁反应。
生活在别处。
这“别处”可以指一种地理上的区分,也可以指灵魂的高处。高处不胜寒,高处也不胜美。于是这“别处”便来得万般不易。
一想起岁月枝头上那最透亮的一滴露水便想让时光倒转,再回到十六岁的那个高三。一切的美好与痛苦,都来自于透明、干净。
抵挡不住岁月的变迁,也抵挡不住这似水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