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不结冰

风月幻音 诗歌 现代诗歌 2011-03-22 16:11 责任编辑:容柒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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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首诗,让我的心慢慢的开始疼痛,青春的殇让天空蒙尘,流泪。

我听见你在哭

哭成了一整个夏天的忧伤

日子那么修长

像你的指尖

音符抖落了叶子

吉他的声音定格成伤心的旋律

我拨断了弦

你用玉米种子撒下一路绝望的歌

这个时候

有人路过我们的世界

留下一串冗长的脚迹

于是,泪在指腹滑落

像流星

碎成乱舞的尘埃

开始的时候

风声很轻

温柔地填满整个世界

我在球场里放肆的奔跑

汗水挥舞着像落入人间的精灵

有时会夸张的笑

露出不很发达的胸肌

你总在一旁笑我:白痴!

小小的弧度是那个季节的温度

我把它们拥入怀里

看友谊开出花朵

可是,友情像一棵颓废的树

摇摇欲坠却不肯死去

枯萎枝桠晃着不属于彼此的梦

只是有时候

颓废不是死去

不过是所谓的消沉而已

我说:朋友是拿来利用的

你笑而不语

仿佛再大的动静对于你来说都是徒劳

手里只有那几本书

边跟着我的足迹

边啃着我最不喜欢的菜包

日子想你手中的书翻得很快

我们一天天变老

老到白了头发

发尖凝成了雪

白的让人心颤

也许有太多的故事让我承认自己痛苦

就像是失去几次的她

就像我决堤在眼角的泪

然后,你走过来

说那些已经衰亡

像我们青涩的年华

我知道

逝去的风声我当它们在我生命里只是一场寂寞的演奏

可是灵魂深处另一个魂魄被刺痛

我的惊慌失措的天空里从此住了一个魔

只是我那么苍白无力的生命该如何承认

她的决绝怎能杀得我碎骨粉身

我开始在你的国度呜咽肩头泛着你的笑

我想

我无法重生

而下一次哭泣之前

你的手

牵起了我失落的魂魄

女孩和你站在了一起

你们的对面是我惊愕的表情

你看着我笑

我的愤怒凝成了右手边的拳头

你走过来

手放在我的肩头

嘴角的弧度轻轻把答案传入我的耳鼓:

“她来找你的,好好谈谈吧!”

心一下子从云端跌落下来

我把愧疚生动表现在眼睛里

眼睑有些模糊

你用发尖的颜色挡住了我的泪

下个转身

你的背影里我看见了一座坚实的城堡

那就是我生命里所窥得的唯一一座城堡

你的肩膀铸成了它的依靠

女孩走的很安静

像所有的故事一样

我们的故事结束的整齐而不慌乱

也许,我永远都只能在一次次的事件中扮演同一个角色

就像童话里的那一个

我想我永远成不了王子

哪怕是青蛙演变的那种

只是有了你的日子里

我竟然不再奢望自己成为主角

有你的地方

我把自己晒成了一片片的像鱼干的样子

心事在太阳底下风干成了一缕缕的过往

后来,我开始抽烟

某些故事就化作了烟圈里的画面

只是画面里的光影中

一直就有你

烟圈卷住了我

当然,还有你

有些故事就像雾霭里的我们

惨淡到不成样子

你还会笑着说:白痴

我只在你的唇齿间看到了承诺

像烟圈里结成的影子一样

我们的承诺

那是你在高中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长的可真锉!”

我眼里喷出的怒火可以把你烧成灰烬后再蒸发几遍

阳光突然穿透眼

我的心里开始住着一个你

往后的日子里我在你砌成的国度里看世界的潮起潮落

一如孤单的你

有时候会头破血流

飞在寂寞城郭里的你

挥断了翅

也掠不过一堵虚无的墙

血和你的笑很不相称

我捧起你的脸

你的决绝眼神告诉我:

“我解脱了一次”

“直到你的离去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让你走的那样干脆,白色的葬花葬掉了你”

我的随笔里永远充满哀伤

“没事吧你,吃多了也不至于这样啊,玩颓废是不是”

你的话总让我像开在春天的花那般温暖

只是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块结着冰的土地

即便你的温度达到90℃

也不一定融得了它

“你也太精彩了”

你说

就算是颓废到溃烂也不该写成这样

“枯萎的心绽成一朵朵伤花却无法触摸你苍白的颜色,最后埋在了黑暗沼泽的绝望里”

我回过头

你的眼睛里一本正经

原来有些隐藏可以让人无所遁形

只不过还天真的以为

结了疤就不再痛

生命那么脆弱

我短促的呼吸

怎能留住你随风而散的速度

爱情

我们把她扛在肩上

放在心里

挂在嘴边

却永远都摸不到她的轮廓

她像一颗浸满剧毒的种子

长在哪里哪里就天翻地覆

或者,生命里所有的最后的知觉都用来感受你的温度

才发现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一辈子

足迹走成了破败

走着走着丢了魄

忘了路

走到了石头开花的地方

氤氲的水雾晕开了结局

等一个人

等到自己

变成了

化石

上了大学

距离成了唯一可以阻断思念的东西

你在我久久不肯回首的目光中看到了不舍

当火车的呼啸声掩盖这个城市的喧嚣

我知道

一段陌生的生活迎向了我

只是,我如此倔犟的心里始终放不下过去

你一巴掌打疼了我

眼脸里泛滥的液体淹没通往未来的路

“没有用的家伙”你吼道

“是,我是没用,那又怎样?至少我可以有想的东西,你呢?”我的声音穿透苍穹

你沉默

像以往的你

我们就这样相拥

在火车的过道里

于是

记忆如白云苍拘

或者

十指相扣

会让温度停留在90℃

你的左手我的右手

一切开始不可思议起来

我们的生活像电影

反反复复放着我们破碎不堪的青春

有些东西开始萌芽、开花

我看到了你的成长

年华里有种藤萝爬满了我们的脸

原来

你也会长大

每一段青春都有一段痕迹

拖住得不过是年华的尾巴

可是有些情节生的那么突兀

像是开在寂寞旷野的花

你恋爱了

我并不惊讶

你长大了,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我无法阻止你

就像当初你不阻止我一样

只不过以前的你是我的城堡

那你的城堡呢?又在哪儿?

默默把手合十

我把祈愿换成永恒

只希望你不要像我那样受伤

其实我不奢求你的女孩有多好

我只想看到你的快乐

不管现在,将来

而过去,对不起

我没有给过你

原来可以爱死到那么久

像是一曲不死不休的挽歌

我那么怜惜地看向你,

你的心依旧痛到裂了口

她离开了

你深爱的她

没有告别

就好像绽放在山间的蔷薇

逝去的不留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她走的那么决绝,我乞求她不要离开,不要走,可是那么窄的白布就这样轻轻盖住了她

你的泪泛着惨白的光

我知道那是不朽的伤

你爱的她

轻秴合上了你爱情的

你把自己关在屋里

任尘埃铺满身体

她和你

一切安静而整齐

你的左手里她的右手轻轻滑落

那一秒的放手

注定了这一辈子都不再牵手

只是终其一生

你们还未灿烂过啊!

可怜我们都不是精灵

也就不能许个愿望让对方不再哭泣

无声无息

手指不经意间结了冰

冻住的却不是手指

你的心被真正禁锢起来

镜子里的胡渣开始冒起了头

你的颓废一次次出生在文字里:

“有些苍白的故事,不会有结局。

有些可以沉淀的年华,终在这一年里老去,该怎么忘记,

忘记自己走过的路,忘记天堂已经带着你。”

原来这个时候你已经丢了魂

我无能为力

你的一切苦涩而苍老

我一次次主修关于你的记忆

却只能眼睁睁看你醉成了碎掉的城堡

有些东西被发酵

像纸缝里你的眼睛

当头枕着背包背靠着车窗的时候

有种液体氤氲成了花朵

把你拉上去遵义的火车

你的眼睛里有着当初我一样的不舍

我转过身

偷偷掬一把泪

你还在痛么

那个时候你每天对着天空说:

“要记得到走的时候不要哭,要记得断了翅膀还有我,要记得到了那边挂封信。”

现在,你把一切留在这里

即将踏上归程的我们

该有什么别样的心情?

向列车员买了包烟

我们躲在厕所里数着烟圈

你的眼泪带动了我

眼角承载不起他们的重量

一下子全了出来

烟圈里开始凝聚出他们的样子

一个一个

我看见了你

而你

又看见了谁?

谁在最哀伤的时候扬起了嘴角?

谁在最痛的时候看了谁一秒?那一次

你亲手葬掉了爱情

我看见你抚摸她的睫毛

却在泪水翻涌的瞬间里忘记了­­­——

她走的那天是几月几号?

七月的遵义很热

热的可以烤熟蚂蚁

我们在人潮涌动的城市里流浪

拖着行李箱

一步步走向黄昏

下午的阳光笼罩这这个城市

我们的脚印

踏响城市的声音

一切开始忙碌起来

而我和你

和这样的忙碌擦肩而过

在护城河上抽着烟

默数一片又一片的叶子落在水里

我想

时间总会凋谢季节

你的痛总禁不起岁月的打磨然后枯萎老死

于是有些东西碎成了冰块

我在你身边

看见你的发线下起了雪

像我以前的发尖

流年越来越苍老

远走的岁月那么斑驳

在我们的身后

请默哀,默哀——

为枯萎的笑

雨来了

这个季节的雨来的那么突兀

一滴滴向散落的子弹

砸的整个城市都心疼

街上行影斑驳

一排排的房屋蜷曲着身子

只有雨打在它们身上

它们才会象征滴呻吟几声

护城河泛着浑浊的浪

河里就算住着水怪估计也会呛死

水有些深

偶尔几片叶子飘到河里

打几个转

晕忽忽就沉了

远山苍茫

雨湿了山

湿了土

又弯弯曲曲

淌进了

几只飞鸟落在枝桠上

枯槁的它们摇啊晃啊

鸟儿受了吓

挥着满是雨水的翅

东拐西拐向远方去了

雨还是下着

依旧湿了山

湿了土

又弯弯曲曲

淌进了

我们行走在护城河边上

淅淅沥沥的雨水沾湿了我们的睫毛

身后的足迹被雨水填满

又被我们歪歪斜斜地印上

我懂

有时候城市的灯火暂时让人忘记疲倦或痛苦

就像现在

华灯初上

彩色的灯泛着妖艳的颜色

我侧过脸

看见你的眼睛

算咯

我说;

如果连你都不想走出那个世界

我又何必逼自己去触碰那个地方

或者。某个时候

你。我。

都已经中了爱的蛊

只是一下子的时间就已经被诅咒了一辈子

仿若踏歌而来的钟声

在这个时候响彻山谷

我听到河水流过身边发出的声响

合着那厚重的节拍

是了

那里供奉这不知名的排位

刚才的声音

该是夜半惊魂的响钟

夜半钟声么?

怎不见依稀摇帆的客船?

是梦吧

梦一切不可梦了吧

原来

有些故事斑驳得像脱缰的老马

气喘吁吁却不懂停下

你一个人在在屋子里

我想你需要这样的环境冷静自己

昏黄的灯光照不亮狭小的空间

窗外枫叶凋零

断断续续的落下像是一曲痛彻心扉的挽歌

十指相扣抱着自己

也许是冷

你不得不关上了窗

氤氲的水雾结成了幕

伸出手指

指尖轻点着玻璃

交错的光影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而又从模糊到清晰,从清晰到仔细,从仔细到一览无遗

最后

你的眼睑不知怎的就潮湿了

那张脸没了支撑

很快就被水冲得支离破碎——

就像她走时的那样

而至始至终

窗柩都恪守着那一幕的安静

如你自己

安静

“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看那些风景

就像孤单城郭里的飞鸟

即使会断了翅

也只在城墙上撞的头破血流”

你说她多么孤单

即便是离去了

也走成寂寞

我懂

你的她会是一辈子的痛

只是

你宁愿痛也不要忘记

为什么

时间不会哭

却让等待的人眼泉干涸

我不知道笔触为什么那么敏感

一不小心就写成了这样的哀伤

把这个城市每一寸土地都走遍

曾经的一切回忆都在这里收拢

当然

你有太多的回忆在另一处地方埋葬

你看向我

眼神里有一种决绝

这不该是你的眼神

你告诉我说

爱要转入下一个路口

然后不见

我不明白

你惨然而笑

随后

整个城市森林覆盖了你

你像冰封的精灵

在90℃的温度里

把身体化作了漫天的飞雨

你离开了

温度被结冰

冻紫的肌肤再也碰不到你的气息

我们少得可怜的交错

注定一直在冷成冬天的我们的世界里

来回穿梭

你的足迹

漫不经心踏成一列弯折的音符

我在你离去的那些年里

看见了寂寞

“那是一个遥远的默契

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等我

只是一路走来了

路上的风景从未使我稍离”

这也许就是诗人的悲哀啊

哀伤的调子总是很孤单

像我也像你

期待是等

等算什么

我们的离别

是你走失了

还是我迷了路

千疮百孔的我们的最后的回眸:

原来我们学着爱

却学不会保护自己

那就把风定格成你我身边下下辈子的残骸

至少我们上上辈子的眼泪会与他们一起风化成这一次的尘埃

十年

我的睫毛开始下雪

只是我每次的凝望

都仿佛看见了你的发线

不知道某个路口还会不会有你的影子存在

我的信仰里

你把过往都拧碎

换取我的回忆如巴掌里的琥珀一般疯长

有没有一天你突然出现却只问:

兄弟,护城河怎么走

我惊愕的表情里你会不会看到伤痛

算咯

算咯

一切都只是我半睡半醒的梦

梦——

一寸相思一寸灰

该去护城河走走了

树枯到死

斑驳的根抓不住土

一层层脱去了皮

那时候你说

我是你眼中的沙粒

最后会被你笨拙而残酷的碾碎

现在看来

我不是沙

而是尘埃

即便能飘一时半会儿

终究会有落地的一天

而你

却是一阵风

吹到哪哪就是家

指尖的温度在你的世界里冻结——

90℃的世界

你的城

我看得见

每想你一次

就白一根头发

直到头顶变成了冬天

比刹那多

不永恒少

只是轻轻的一颤

有些东西就被陷入了死潭

最后的时候

回忆开始拥挤

我们卑微到尘埃里

看眼泪浇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