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自然

武晓芸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5-12 15:43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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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善待大自然,保护环境,和谐生活。

正如人与人,人与自然高度和谐的生活是最美好的生活,最和谐的形式,也是最美好的形式。

站在广阔的田地上麦田一望无际,金黄色中夹杂着残绿的麦穗随风一漾一漾地荡着。间或有一垄一畦地里露出一片碧绿,那是刚出苗的秋高粱,已有一尺来高,于是田地荡成了五彩缤纷的色彩的海洋。

在这五彩的海浪中不是还有一颗或两颗脑袋若隐若现。他们是今夏最早下地的农民。锄草、间苗是细活,需要很大的耐心,尤其是间苗不但费时而且费心。比如间谷子,有一种稗子草和谷是亲戚,而且和谷长的很相似,特别不容易和谷区分开。可幸的是间谷的时候,稗子草长的要比谷子壮一些,高一些;而且稗子草不在垄间生长。久做农活的农民还是很容易把它们区分开的。此外田里的其它野草也很多,间谷时还必须把这些野草也去掉。仅仅是锄草还不算难,难得的是间谷的定苗,两颗谷之间的纵距必须保持四、五寸远,无论什么土质的田,两苗的纵距离必须均匀。一般来说土质肥的话距离可以短一些,但最少不能低于三寸,太密会“火了苗”,收成会大大地降低。单单将株距定好还不够,还必须看准行距,总体而言苗与苗的行距看好了,横的距离就不太讲究了。这样做的原因我想大概是有利于通风。农家人做活只看别人怎么做自己便怎么做,具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些复杂而又细致的活必须用最原始的最简单的“工具”---手去干,到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发明出一种锄草、带间苗的机器来。也许惟有这样才会使人类能感受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幸福和艰辛。

在这块田里,野草征服了庄稼;一种生命征服了另一种生命。庄稼被高大的稗子草夺取了营养,夺取了阳光。这时你会忘了劳累,忘了烦恼,一心一意地帮助庄稼摆脱稗子草的压迫。过了一些时候你会惊讶地发现正义感在你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锄暴安良,行侠仗义的快乐荡漾在你的心海,这是一种快乐,一种在劳动中享受到大自然赋予你的一种快乐。

尤其是在早晨,迎着出升的太阳下地,那更是一种享受,一种美妙的快乐的享受。习习的凉风迎面吹来,抚摩着你昏沉沉的头,你会在不知不觉中醒悟过来,肩扛一把锄头,欣赏那血红的太阳从山那边冉冉地升起来,然后跃跃地往上跳。无论天上的云怎样变化多端,机灵的太阳总会巧妙地活泼地钻出来,钻出云层的太阳仿佛咯咯地大笑着,浑身颤抖着。于是他穿着的衣服顿时放出光彩来,射到人身上不很干燥,而是有一种将潮气赶走了的舒服。仿佛月光浴后又进行了日光浴似的舒服。浑身每个毛孔都会跟着太阳的光一起苏醒,只有此时全身才会真正苏醒过来,轻松起来。刚要出口的呵欠都会随着这光彩的出现消失,只剩一种享受大自然的情趣的快乐。

然后踩着凉风,带着“太阳帽”下田,在昨天锄草间苗的地方放上自己的外衣或水壶,然后蹲下来干活,只一个劲地干,不回头。虽然一分钟两分钟才挪一步,但不出半小时回头一看,你会发现身后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笔变化,。水壶离你很远了,锄了草的谷苗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好像很神气的哨兵。而前面却是杂草丛生。这时你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正义感:我拯救了无数的生命。这种感觉带来的只有喜悦和欢愉。

欢愉持续久了便会产生痛苦,太阳过分的热情,少了清晨的柔和,多了热烈的照耀。过分的热情激动使他欢快地跳跃,过分的热情抚摸使人产生了痛苦,汗水将前额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并成了排,当头发承受不住这如许多的汗水之后,汗从发梢上悄悄地滴落到地上,倏地便消失了。额头上也会漫不经心渗出汗珠,汗珠密密地布满后,偷偷地汇成一片,然后又汇成一股。于是这汗顺着脸庞上的“沟沟壑壑”汇集到下颌上,最后注入到脚下的黄土里,马上不见了踪影。有的汗水调皮地汇入口中咸咸的,这是任何调料都调不出的味道。看着没入田里的汗,尝着落入嘴里的汗。那首《悯农》的全部内涵清晰地展现在脑中。这时你会醒悟到“锄禾日当午”的艰难,“汗滴禾下土”的辛劳,“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感慨。我立即悟到人类在劳动的艰辛中会有闪光的诗歌是闪烁。于是你常常会感到人类征服大自然的骄傲。

当你迎着黄昏落日返回家时,你会感受到劳累后的轻松。温柔的残阳将你的身影长长地拖在地上。藏在树叶间的、云幕里的黄昏便都在无声中偷偷地溜了出来。在这苍茫的大宇宙中,天与地合成帷幕,你从天与地间走来,于是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和谐美便在此时此刻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