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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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写点什么的,可是每每提起笔或对着电脑,却倍觉艰涩。于是只能发一会儿呆,草草收场,周而复始着我的无可奈何。
那天你说发短消息是用拇指跳舞。这样的一句话突然间触动我某个已经麻木的神经。是的,那曾经年少轻狂的某一天里,把一个剽窃于人又足够淡漠的愿望种在心里:这辈子,用文字跳舞。现在回想起来也只能宽容地笑笑。这一年,仿佛是一个断层,所有的梦想与志向都留在了那一边,包括我的从容与热情。而这一边,只有琐碎的生活与烦躁不安。两边藕断丝连的,我想只有我的耿耿于怀。终究是不够洒脱。一直渴望安静,可是血液里却流淌着不安分的因子。它们像一些恶意的黑色精灵,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开始肆虐,折磨我疲惫的记忆。想起那句颇为经典的话:忘却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忘却的。淡淡地自嘲,不知道是因为心甘情愿还是真的对自己无能为力。
办公室里的窗帘一直是拉着的,我可以从每个年轻同事的脸上读到一种失血的苍白。我是靠窗坐的。偶尔透过窗帘望去,是对面高三的教学楼里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两眼迷蒙,天空变得很狭窄。我想我真的是热爱我的这份工作的。每天走进校门,值周班的学生鞠躬、此起彼伏地喊老师好,或者在任何一种场合,听到学生热情地叫我“印老师”的时候,心中总是被感动与自豪填得满满的,以及能深深体会到肩上的责任。可是想想,每个星期有多少堂课,我是在充当刽子手的角色,硬生生剥夺他们的渴望与梦想,然后也把他们培养成两眼迷蒙。有一天,一个学生在周记里这样写到:老师,我们彼此理解,互相可怜。有种揪心的痛,痛到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