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之一）

老头儿，他站在山岗上

诺贝尔不知道他，只有那些

小蟋蟀小蚂蚁在他的周围乱串

他沉默然后焦躁然后在土地和山坡上

躺下，静静的一条山河

他画下一个冒泡的荒原

那时他沉重，用绳子勒紧一个下午

阳光在细胞中尖叫，不是春水的那种

小鹿儿在田埂奔跑，在女人的胸脯

若是在岁月的暗河，野麦子

在飘风的秋叶挂着铃铛

他是麦子，是四月的一个高调

在蟋蟀的胯下爬过，音符是一滩血水

含蓄着写满老女人的诗文。不需要去解释

生活是个谜底，那个城市的黑洞

莺歌燕舞的夜总会，标榜着生活的秘密

在树枝，黑丫丫的一片，说是鸟儿

有不在提醒的招牌阻止，陈词滥调的

文字在纸面上飞奔

他是一块面包。诚然语言是焦黄的柿子

在某个城市的郊区，皇陵，历史的大脚

他没有想到，在塞纳河和莱茵河

鬼哭神嚎的小鱼蜂拥在阳光下晒干

他认为这是可以体会或者在文字上录用

把他们成为意像。冰雪的天地最好有一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