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画

谁把你画在洁白的纸上

哪个明朗的早晨

你在干净的书桌上默默等我

窗帘在什么时候拉合了

你在诉说什么

白墙上的圆钟嗒嗒的响

太阳是今天升起来的

房间里也有清晰的冬日

原来你是我眼底跳跃的透明火苗

我想想昨夜悠长的梦

露水在眨眼时滴在枯黄的草叶上

我看到你，露水成了灰白的霜花

我何曾走在那样荒凉的路上

我抚摸了这样一颗石头

你在我温暖的掌心，没有打磨的零度冰

窗台上的水仙的影子映在你身上

我想到青苹果和红苹果，还有梨

我们都认为这是美丽的色彩

清绿的茶水，缓缓飘起的白色水汽

沉淀到玻璃杯底的还有什么

似乎我真的曾今看见你

你的白色的衣袂是不是轻轻扬起

黑色的长头发不时遮住嘴唇

一去不复返的人还在回头看你

我会在你的身旁写下什么样的文字

笔尖渐渐闪烁了熟悉的光芒

我的目光是不是也凝聚在一起

如果你真的在远方睁开眼睛

那你翩翩起舞吧

书桌上的阳光在风中微微晃动

2011　3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