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
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让我们都要学会爱别人!
真正懂得生活的人,我认为,是那种舍得花时间让自己沉浸其间的人,沉浸在音乐、书、茶香里,让心完全地投入,任时光了无痕迹地过去,那一刻,我觉得是最闲适、最美丽的人。
空闲的时候,我总会自私地留给自己,不忙家务,也不想工作的事。品品茶、听听音乐、看看书、写写文章,那是一种情趣,更是萦绕在心底的别样幸福!
也许生命的旅程越往远处去,越需要偶尔为自己留一段空白,一个人,一杯茶,一首动听的轻音乐,一本小说,信手拈来,细细地品读,静静地享受,享受那份恬静,享受那份动容。
读过小说《星空下的婴儿》,我已被这部小说打动了。我翻到第一页,那上面有我用笔画出来的开头,“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你们可能觉得有点好玩,这样的句子还可以把我打倒?我的口味还是……还是挺唯美的哦。
说实话,就这个句子本身是打不倒我的。或者这样说,这个句子很多年前是可以把我打倒的。再或者这样说,如果我现在还能被这个句子打倒,未见得不是一种福气。
对于这部小说的叙述核心来说,这个抒情断句是恰当的,跟这部小说浓烈沉郁优美伤感的语言风格也是吻合的。我被打动,就是因为它的显而易见的哀伤和优美,它可以触碰你那平时秘而不宣的脆弱和感动;它可以调出个人体验中的某一个瞬间或者某一个念想;它可以撼到你平时绷着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劲儿,让你决定有点酥有点麻有点向下也有点轻快。
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在爱的国都里,爱着是幸福的,被爱同样是幸福的。我记起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他和她的相遇缘于一场车祸。大二那年,她和朋友逛街,一辆车撞了他肇事者丢下她落荒而逃,朋友吓得哭喊起来,他路过把她送去了医院。她是政府官员的乖乖女,他是太行山深处山村的山娃子。她从朋友那了解到他是她们的校友,他为表示感谢要请他吃饭,他回绝了。她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种人,救她,他是不是也和某些人一样有着某种不纯的动机,毕竟他的父亲是政府官员。她曾试图给他某些馈赠,他都没有收下。她的朋友让她捉弄他一下。终于在一个午后,看见他在饭堂吃饭,她们围聚过去,看到他吃的是咸菜,有人就说;“我的饭菜比你的要丰盛,就让你补充营养吧。”就把饭盒推到他面前,他二话没说,就吃了起来,她看见了,也赶忙把自己的递过去,他也吃了。吃完了说;“谢谢你们的午餐。”离座就走了。她就这样注意了他,他的坚强、他的无私、他的勤俭……她欣赏他,不知不觉中,她爱上了他。她向他展开爱情攻势,他则找出各种理由拒绝她:“如果你只是为了感激我,这个玩笑开大了……我的未来在家乡的小山村,你的为了是在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都市……”任何拒绝都阻挡不了她的执著追求,终于在她坚定的恒心下,他们的胳膊挽在了一起。相爱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距离大学毕业越来越近了,两人开始为毕业的志向争得不可开交。她希望毕业后他能同她去她长大的那座城市共同创造两人的为了;而他却坚定的表示,毕业后要回到家乡的小山村做一名教师。她对他说;“你想为家乡做贡献,我们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呀,比如说捐款、建希望学校毕业的日子终于到了,我只希望你陪在我的身边。”他坚决的说;“我非回去不可,那里需要……”她却伤心地对他吼到:“你不是真的爱我……”毕业的日子终于到了,最终他背起行囊回到了家乡,做了一名山区教师;她则回到了她出生长大的那座城市,在政府机关工作。从此两人天各一方,再无联络。2000余个沉浮的日子,终于她渐渐抚平了心中的伤痛。那年的10月,她重要做了那个苦苦追求了她6年的男人的新娘。丈夫的疼爱,事业的顺畅让她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可是婚后一年左右的时候,她的丈夫被查出患尿毒症晚期,延续生命只剩下一个办法:换肾。因为没有合适的肾源,她的丈夫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阶段。她四处奔走呼号:“报社、电视台、网络……”求助信息通过各种媒介途径传遍了所在的城市,并向更深出蔓延着。然而,她丈夫特殊的RH血型让她的努力边得更加渺茫无望。这天,医生突然告诉他,有人要捐肾给她的丈夫,但对方提出一个要求;拒绝医院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情况,包括她和她的丈夫。她向院方保证不问及丝毫有关捐肾者的情况。配型成功,移植手术的当天,她还是悄悄地守在捐肾者的手术室前,她要见一见那个肯无私帮助她丈夫的人。她要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激。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捐肾者被推进了间普通病房。她记下了房间号。她的丈夫的肾移植手术非常成功,当天傍晚,她走进了那名捐肾者的病房,当她看到捐肾者的脸时,她呆住了,捐肾者竟然是他。泪水悄然盈满了她的眼眶。她怔怔地问他:“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肾移植给我的丈夫……”他憨憨地一笑,像是在安慰她:“不是所有相爱的蝴蝶都可以双飞,虽然我不能陪你一同飞翔,但我可以帮助你,让你飞翔的蝴蝶不被厄运折断翅膀……”
我被故事里的男主人公的情深义重深深的折服,我想在他的心底,从爱上她那刻起。她一直是他心中的至爱,他幸福着她的幸福,快乐着她的快乐。这一生的至爱,或许有些人可以很幸福地相守到老;或许有些人却只能放在心底最柔软的一隅,就那样地被珍藏着。
或许我真的就那样悄然地、渐渐的被“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这句话所打倒了吧。现在,我重新着迷于小说的世界,虽让我流泪的小说不多,但我很享受那种掩卷之后眼睛微潮的感觉,那是一种相当惬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