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留三峡

ZXM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5-01 16:31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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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悠悠长江水,恋恋三峡情。一篇不错的游记。

4月27日一早,我随厂部组织的特约记者团,赴三峡采风一天。说心里话,三峡,对于我们来说,应该并不陌生。而且,那大坝还是用我们的‘三峡牌’水泥生产的呢。每念至此,心中顿生几分自豪。身为水泥厂人,处在离三峡不足百公里的荆门,大坝已快建设完工,却从未去一睹三峡这一世界级伟大工程的风采,终究十分遗憾。想到能在如此明媚的春光里,得以圆心中夙愿,竟激动得出现了生平少有的失眠。

早上7:30分,专车准时从菜场出发,于上午9:30分抵达三峡专用路口,办理好特别通行证后,便驱车直奔三峡大坝。汽车行驶在三峡专用高速公路上,穿过木鱼槽、天柱山等三道单向封闭双车道隧道,眼前豁然开朗。但见青山碧水映入眼帘,令人目不暇接,这该是著名的西陵峡了。西陵峡的风光尽收眼底,自东向西江面逐渐变窄,水流也由平稳变得湍急,碧波滚滚,一泻千里,气势恢宏,不时见江面上游轮或货船,劈波斩浪。与十年前所见的浊浪滔天的江水,这该是三峡大坝的又一功绩了。抬头左望,两岸山势更加陡峭,怪石嶙峋,见江南高耸入云的山顶起伏的轮廓,依稀有一人休憩于山巅:头东脚西,安详仰卧,头发、额头、眉眼、鼻、嘴、中山装衣领、胸腹隐约可见,惟妙惟肖。叶台长问我:“象不象一代伟人毛泽东?这就是毛公山,因山顶酷似毛泽东主席卧像而得名。”早听人说,此山原名黄牛岩。长江水在这一带九曲回旋,滩险水急,航行缓慢,逆江而上,得费几天功夫,却似乎还在黄牛岩跟前徘徊,走不出这头神奇的老黄牛的牵绊。隔着滚滚的江水,远远的欣赏毛公的神韵,那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的山石,让人以为是伟人毛泽东游览累了,在此间小憩呢。莫非这位毕生牵挂着三峡先贤,宿愿未了,如今静卧于此,默默地守望着这一世界奇观?那么,此时的他,也该和那无恙的神女一样,心满意足地‘当惊世界殊了’。

车很快便到达大坝的下游---六闸首旅游起点站了。抬眼望去,一幅壮丽的画面映入眼帘:一座雄伟、高大的钢筋混凝土大坝横亘在江中,将长江拦腰截断。这就是令人魂牵梦萦的三峡大坝了。下车买票,经过严格的安检,迫不及待地踏上专用观光巴士直奔团子岭而去。随车的导游介绍说:三峡大坝位于宜昌县三斗坪镇,西陵中段三斗坪中堡岛,南临湖北省姊归新县城,下距葛洲坝40公里,整个工程由拦江大坝、水力发电厂和通航船闸组成。它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混凝土重力坝,还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全长2309米,大坝长1983米,坝顶海拔高185米,总库容393亿立方米,有电站装机26台,容量1820万千瓦,年发电量达到840亿千瓦小时,相当于10座大亚湾核电站。于2006年5月20日全线浇筑到顶。

弃车登高,先去了趟三峡工程模型馆。但见一整个三峡工程微型模,陈列于大厅中间,青山碧水,坝闸并列,精巧而形象,细致而生动。出的厅来,顺路看了看‘三峡坝址基石’和‘大江截流石’,我们就急匆匆地攀上团子岭。这岭,是因其形状极象一个泡菜的团子,而被人们形象的称为‘团子岭’。驻足团顶,俯视四周,整个三峡工程尽收眼底:只见雄伟的大坝如同一道飞虹横亘江面,滔滔江水到此戛然止步,昔日的“两岸猿声啼不住”,已被“青山鸟鸣曲曲乐,水面花开朵朵莲”所取代,一幅壮丽的高峡平湖的美景呈现在面前。左岸是双向五级永久船闸,有十余艘过往的船只正缓缓通行。大坝两侧的山头上,布满了高大的铁塔,超高压电缆织满天空,把巨大的电流送达能源紧张的四方。环顾大坝两岸的青山,尽显雄、奇、险、峻,南岸是“一江万里独当险,三峡千峰无此奇”的毛公山,其东面有“峰巅萃巍孤擎月,山势嵯峨半插天”之天柱山。那山,那水,那人,那闸,那塔,那线,与三峡大坝相映成趣,构成了奇特、峻秀的人文景观。遗憾的是,今日未逢泄洪闸开流,亦难见江流迸射,翻江倒海的磅礴奇观了。此刻,这条流淌着浓浓乳汁的江,这条孕育出人类远古文明的江,这条被巴渝文化濡染过的江,就是一部博大繁浩、历久弥新的典籍,它承载着华夏的兴衰,它记录着时代的变迁,它叠印着人间的喜忧,它镌刻着历史的精华,里面的每一笔都叫人铭记,每一字都让人回味,每一句都令人耐读,每一页都发人深省,每一章都使人眷恋。

下得岭来,车直奔三大景点之一的185平台。可惜的是,天气微岚,自早晨起,便一直云羽蔽日,薄雾萦山。极目处,上游水际弥天,两岸群峰叠嶂,均隐约在神女的面纱里,不肯露出她清丽的真容来。不过,倒也给人一番别有的丰韵。只是特地赶来拍摄三峡美景的孙老师,怕是有些遗憾了。阵阵江风扑面,凉爽而惬意。凝望两岸,风光层出不穷,相看不厌。往昔“西陵滩如竹节稠,滩滩都是鬼见愁”的行舟之险,已成历史;静静流淌的江水,平镜未磨的湖面,悠闲荡漾的游船,欢声雀跃的游客,合成了一幅和谐的盛景。动观流水静观山,山水本是画中景,水动而心动,山静亦心静,感天地之韵律,叹造化之神奇。融身在青山灵水间,恍然觉出,明媚的阳光,逍遥的心态,都来自于你的心灵深处。

古往今来,地球上发生频率最高,危害最大的自然灾害莫过于洪水了。人类与洪水抗争的历史,久远而惨烈,漫长而沉重。因而华夏民族尤重治水,且在治水中表现了无与伦比的胆量和智慧。治水者名垂千古,水利工程福泽万代。看着此刻舒缓而服帖的长江,那作古的大禹和李冰,是否会击掌叫绝?还有那情牵‘高峡出平湖’的毛公,终于能安卧毛公山了。

下了平台,车过夷陵长江大挢,来到树木葱茏的三峡截流纪念馆。馆内珍藏有大江截流所用的四面石,有部分截流用的大型设备,也有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临时设施,被保存下来。给我印象最深的,当属那钢铁雕塑‘三峡纤夫’、‘屈子’和‘哨兵’了。一群饱经风霜的纤夫,身负巨缆,口喊号子,躬腰屈膝,四肢并用,举步艰难。他们的剪影,是在告诉人们,别忘了先辈们往日的艰辛?还有那双手后背的屈子,挺胸昂首,手持折扇,衣袂飘飘,胡须髯髯,凝望着大坝,陷入沉思。此刻的他,是在慨叹自己生不逢时,还是惊愕于现代的神奇?还有那围成一圈的哨兵,雄姿挺拔,巍然肃立,目光锐利,神情警觉,时刻护卫着这伟大的奇迹,不让它遭受哪怕一丁点儿的破坏?

出得馆来,已是午后2点,我们依依不舍地踏上专车,回望渐渐远去的三峡大坝,已披上了岱色的雾霭,清凉的江风在窗外拂过,把雄浑的三峡情歌绵绵地传唱。长处市井的心境,在雾霭清风里净化,如来自香溪的江水,悠悠的,清新明澈。

悠悠长江水,恋恋三峡情。徜徉在山水之间,品味着三峡的神奇,不要光听别人说的,因为每个人欣赏的感觉都会不同,所以每个人眼里的美好也会不同。如今,我人回来了,可心却永远地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