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虚拟演绎及其他

每每我用诗人的眼光打量时

感觉你就坐在我的对面

背靠白墙，圣洁无暇的样子

慢慢地在我眼里就演绎成了天使

这种幻觉反复出现多次后的冬天

我开始追问自己

这难道就是我心底理想化的你

就像黄昏的夕阳，很迟缓很迟缓地

从我的肩胛上抽离

随之带走的，绝非仅仅是温暖

24年来，回家的路线始终没变

从靠邮箱的第一棵樟树开始

到靠银行的最后一棵树结束

我一直感觉邮箱里有你寄给我的一封信

躺在那里，等待我去启封

火车的汽笛总会在该吹响的时候吹响

而音调却是高低长短不一，难以捉摸

好像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臆想

每当我拉起窗帘，脱光衣服

你就会躺在我的床头，眼神与我对峙、调情

我的生殖器也会像胡萝卜一样红肿起来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虚拟的，可我

依然会持续我的虚拟

它已组成了我生活的乐趣

就像我经常对着黑暗的空气呐喊

对着漫天的乌鸦唱诵我的诗歌一样

而我的灵魂依旧是锰钢般坚硬

尽管远离尘嚣的触觉嗅觉和味觉

有时会梗塞我的咽喉

眼泪会潮湿我的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