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的长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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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些许沉重的笔触表达内心的不甘,想要呐喊的渴望。
高天的长树下,
颠沛流离的冬麦,
日复一日顺着轰鸣的火车行进到达北方。
愈发清贫的瓦房,
透过半张慌张的窗,
看着田地里两头老牛的荒凉。
生命的燎原与星星之光,
零星的伫立在一处远山上,
静默的做出个梦来。
流默的清晨中,
那片被刻意挽留的倔强,
付诸于两个男女之间的难堪。
你也许还在那般浅浅的笑靥里,
甜甜的守着一片发黄的心愿。
风霜可是绵密冗长,
像似齿轮间相互的揪扯荏苒。
手中空置的酒盏,
忽而落入地平线以下,
是以祭奠麻木不仁。
满城严寒,却见落叶扬扬。
依稀记得手下清流的雨寒,
在我的体上生出些文章。
我轻慢不得写出十月的挽歌,
那些伟大安详的诗人密密麻麻。
穿越我心口僵住的难受,
依旧不变颜色灰白的苍穹,
越来越多记不住的人名。
我仿佛是逃亡越狱的囚徒,
西北偏北有太多的凄美。
眼眸里却是残存点点的夏的泛滥。